陈默面带微笑看着林婉,点点头:“嗯,开心啊,你呢,是不是也吃的很开心?”
“你讨厌!”
林婉娇羞地咬着嘴唇,脸上明显变得更红了一些。
她撇过头不去看陈默,直接转身下床,闷闷地催促道:“你快点去洗漱啦,都怪你,那么久才完事,早餐都要凉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那我就是这种实力啊,没办法。”
陈默耸了耸肩,很不要脸地补充道:“你要是真想让我快一点,那你就好好努力,争取提高一下自己的技术水平,嗯,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才不要呢!烦人!快下来啦!讨厌死了!”
“我发现你还挺可爱的。”
“我才不可爱,我是御姐!”
“哦,也对,特别大那种是吧?”
“哎呀你好讨厌啊!”
陈默哈哈笑着走下床:“那我去洗漱了,特别大的御姐。”
“赶紧去吧你。”
林婉很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然后就一边热早餐,一边闷闷的小声碎碎念:“可恶的讨厌鬼!臭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
今天的早餐依旧很丰盛。
陈默吃饱之后,就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林婉站在饭桌边,满脸担忧的看着他,也没心思继续收拾碗筷了。
“其实也没必要每天都出去的吧?”
她微微蹙眉,声音软软的。
陈默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回道:“你舍不得我啊?”
“我……”
林婉咬了咬嘴唇,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碗筷,声音变得更小了一些:“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还故意这么说,真烦人!那你当我没说好啦!”
“那不行啊,你都说出来了,我怎么能当你没说呢。”
陈默继续逗她:“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林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了两秒,这才破罐子破摔似的回答:“是是是,我好舍不得你啊,行了吧?”
“乖,做人就是应该像你这样诚实才对。”
“……”
看着林婉那副恨不得想要立刻冲过来咬人的架势,陈默就觉得特别好玩。
“是不是又想咬我了?”
“没有!我不想!”
“你看你又不诚实了。”
“你才不诚实呢!”
“啊,我知道了,因为早上那会你已经咬过了,所以现在就不想了,是吧?”
“……”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陈默把背包背好,装备带齐。
走到门边,看着红着脸气鼓鼓的林婉,朝她吹了声口哨。
“过来。”
林婉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走到他面前,闷闷地问:“干嘛……”
“我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你不用那么担心我。”
陈默的语气还是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但这句话听起来却让林婉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温柔。
好似微热的水流,融进了心里,暖暖的。
“哦……”
她轻轻点头,弱弱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乖。”
陈默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现在还疼么?”
林婉咬着嘴唇,娇羞地摇了摇头:“不疼了,这回是真的不疼了。”
“那就好。”
陈默凑到林婉的耳边,声音里有种不怀好意的味道:“自己在家记得好好学习。晚上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你戴上尾巴。”
“啊?”
林婉蹙着可爱的小眉头,明润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惊慌。
“那个我不会……”
“所以才让你好好学呢。”
陈默轻轻捏着林婉的下巴,摇晃了两下。
“放心,你可以的,你要相信自己。”
他直接在林婉的嘴上亲了一下,随后松开她,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好了,我走了。”
“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嗯。”
“我……我会在家好好学习的……”
“乖。”
陈默转身开门,很快离开了宿舍。
林婉站在门口。
双手捧着还在发烫的脸,心里那股羞耻的感觉逐渐变得越发浓烈。
她看着眼前已经被锁死的门,缓了好几秒,这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哎呀……我真是没救了……”
……
从宿舍楼大门出来。
陈默就直接坐上了那辆小货车。
他打算先去明华派出所把h2装进货箱,然后再去淮山区的区局找枪。
车子发动后,他就沿着青芒大道往前开。
结果就在路过第一教学楼的时候。
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
那是一个男生的声音,而且距离很近,就在第一教学楼里面。
“幸存者?”
陈默想了想,很快将小货车停下来。
第一教学楼附近的丧尸也都被那个男生的惨叫所吸引,此刻正疯了一样往里面汇聚。
陈默跟在尸群的后方。
从教学楼大门进去后,往左拐过第一个走廊。
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男生一瘸一拐的,正在努力往这边跑。
后面的丧尸很快追上了他。
那男生仍然没有放弃,还在拼命挣扎。
好几个丧尸都被他推倒了。
可惜围过去的丧尸实在太多,他的胳膊上终究还是被咬了一口。
那男生吼叫着甩开身旁的丧尸。
强烈的求生意志驱使着他继续向前跑,他依然没有放弃。
陈默思索片刻。
随后便掏出警棍,冲入了尸群的包围圈。
一棍一个头,简单粗暴,毫不迟疑。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将尸群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裂口。
那个男生从没想过还会有人来救他。
此时看到陈默仿佛天神下凡般神勇的表现,他心里顿时燃起了炽热的希望。
周围还在有丧尸不断聚集过来,场面极其混乱。
他根本来不及开口讲话,就只能紧紧跟在陈默的身后,一瘸一拐的向前跑。
转眼间到了保安室门口。
陈默一脚将门踹开。
已经变成丧尸的保安从里面张牙舞爪地扑出来。
陈默挥起警棍,直接爆头。
两个人紧跟着跑进去,把门重新关死。
门外的丧尸开始疯狂地拍门。
陈默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靠在门上,一点也不慌,一点也不喘。
他很淡定地甩了甩粘在警棍上的污血。
然后就掏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上,仰头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