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思江给的地址是本地一个老牌的酒店,在国内属于高端酒店,属于詹家自己的产业。
姜肆先一步到达,酒店大堂气氛没什么不对,她进了大堂,自然而然有人迎接。
“您好,您有预定吗?”
姜肆摇头,“现在还有房间吗?”
“有的,就您一位吗?”
“不。”姜肆回答:“两位。”
姜肆露出微笑,问:“总统套房现在空吗?”
“不好意思女士,”前台表示歉意:“套房已经被预定了,您看看要不要选择其他选项呢?”
姜肆大概便已经确认,詹思江的情报没错。
看她久不说话,前台将一份手册摊开在姜肆眼前,热情介绍:“我们千峰集团专注于实业,除了这个酒店,在民丰路开设的酒店也有总统套房,现在还没有被预定的女士。”
“您看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姜肆顺着她,假装看手册,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问:“这两套格局都一样吗?”
“格局都是差不多的,只是在景观上会有所不同,民丰路是最适合看夜景的。”
姜肆又问:“安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当然了女士,总统套间都是独立电梯,没有专人带您的话,外人是肯定进不去的。”
姜肆最后一个问题:“民丰路还是有点远,这个我能先上去看一下吗?”
前台迟钝了一下,随后才告知:“我问一下,您先稍等。”
等了一会,前台打电话叫了一位男员工过来,自我介绍:“我是酒店的经理,我姓林,女士,您之前有我们酒店的订购记录吗?”
姜肆摇头。
不止这个酒店,国内所有酒店她都没有信息留下。
“女士,您可以提供一下您的资料吗?”林经理说的很委婉,大概意思就是希望姜肆包涵,提供一下相应证明才可以带她上去。
至于提供什么证明,大概就是可以消费得起总统套房的证明。
姜肆低头看了自己的穿着,并没有多贵重,更像是普通的白领打扮。
能极快证明自己有消费能力,且能随时带着走的,一估计就是黑卡,而二估计就是名牌包。
可惜姜肆一不爱买各种包,二上班时也不会随身携带卡。
毕竟手机支付还是很方便的。
于是她问:“谭望你认识吧。”
林经理也是一愣,随后点点头。
姜肆说:“那就好。”
对着手机几下操作,那边没过一会就接通,视频通话默认前摄,那人声音午后带着些许沙哑。
许是姜肆给他主动打视频,他那边也有笑意:“怎么了?”
姜肆将手机转过去,对着林经理:“我们是夫妻。”
又偏头看向镜头,向谭望求证:“对吧。”
谭望怎么能说不。
服务生带她去看总统套间。
谭望没有多问,她摩挲着手上的戒指,除了手机,这是唯一一个她一直带在身上。
且具有一定价值的东西。
无论是从物质,还是象征层面,都极具价值。
她有些犹豫。
但还是……从套房出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姜肆手上的戒指已经消失在指节。
她最后还是办理了一间规格低一级的房间。
走好手续,有其他的服务生带她上去。
电梯关上的一瞬,从电梯门狭小的缝隙里,姜肆看见酒店员工都一同在大厅集合,她问旁边的服务生:“你们每天都这样?”
“不是的女士。”服务生生怕她以为他们是什么奇怪的管理方式,连忙解释:“只是迎接客人。”
客人?
姜肆不置可否,随着服务生到达自己的房间,给谭望发了自己晚点回家的消息。
她特意选的视野好的房间,可以查看楼下的情况。
“今天怎么了,你怎么在酒店?”谭望那边回。
“有点事。”她没忍心撒谎,但也没说出实情。
詹思江打来电话,说到了楼下。
姜肆起身,正巧谭望也发来消息:“晚点我去接你?”
她没来得及回。
詹思江的电话阻挡了信息接收,电话里他简单交代:“詹凌来了,还有姜乐心那个妈。”
姜肆起身下楼,电梯层数不断下降,她的心也在不自觉加速起来。
跟詹思江碰头时,酒店大厅已经恢复平常的样子。
“酒店里有单独的通道,他们没有在大厅里逗留太久。”詹思江简单跟姜肆交代了事情。
“姜乐心呢,你看见她了吗?”姜肆问。
“见到了。”
“情况怎么样?”姜肆追问。
不怎么样。
“她是被抱进去的,眼睛闭着,你猜她是真睡了,还是吃了什么东西。”
姜肆可没有心情猜,只觉得是个糟糕的玩笑。
“好吧,但你要怎么进去?”詹思江问。
姜肆没有回答,而是举起自己的手背展示给詹思江看。
手指修长匀称,指尖干净白皙。
相比于詹思江,她眼神直愣,看上去单纯,话语又异常直白:“我的戒指丢了,估计是落在哪个参观的套间了。”
詹凌接到员工的电话,说是有客人在总统套间中丢了东西,想上来找找。
客户在酒店遗失物品过来寻找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他自然而然以为是以前住过的客人。
随手把领结松开,往沙发上一甩,“行,你带人上来吧,对了,这人叫什么?”
“jflora。”
姜肆在林经理问起时,回答了这个名字,她在加州时使用的身份。
林经理在电话里向老板复述了一遍,詹凌听着觉得有点耳熟,好似在哪听过。
林经理询问的功夫,詹凌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松开几个衬衫扣子,目光再次扫射过那个紧锁的房间。
他不说话,室内便只有电话中林经理的再次询问。
“既然是戒指,让她上来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