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琰霖疑问道:“有人会把一个女尸藏起来?”
季东篱想到什么,起了点劲,笑得张狂:“为什么不会?那具女尸很漂亮……”
很漂亮……
“……”
施琰霖被震惊到,半晌说不出话来:“……那你为何没有一开始就说出来。”
季东篱笑得停下来了,大概是累到了,看着施琰霖,问:“你觉得这光彩吗?我可是一个很腼腆的人。”
施琰霖僵住了嘴角,目光已经在往外瞟去,他不想谈下去了。
令他无比感激的是,柳时尔和沈轻逸在这时候进来了。
“问季公子好。”
柳时尔看到他无奈的脸色,问道:“施琰霖,你怎么了?”
施琰霖脸上有些空白,道:“……等奚洛辰他们回来,大概就知道了。”
季东篱看着多出来的两人,稍微坐直了身子,道:“自是安好。”
——
奚洛辰和华夜轩两人并肩而行,跨过门槛,走进来前厅。
奚洛辰一边走嘴里一边念叨着什么,待走近了些才听清楚他说的话:
“我靠了,真的是,惊世骇俗啊”
“这一趟来得真是不亏,欸,我跟你们讲……”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却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无比震惊的事情。
柳时尔就着沈轻逸旁边坐下了,抬头问:“你看到了什么?”
“掌门。”先是看到沈轻逸,正经喊了一声。
然后等沈轻逸点头,奚洛辰一撩袖子,大大咧咧坐到柳时尔对面,声音洪亮:“我们方才去那家,华夜轩和我进了星辰海,那场面……刺激。”
华夜轩赞同:“人鬼情未了?”
奚洛辰否认,翻白眼瞥他:“哪来的情?”
华夜轩改口道:“那就是不惧生死,人渣优先体验切割人生。”
“……”
几人眼角抽搐,沉默不语,只有季东篱眼神扫过他们,开口感慨说道:“……你们门派的重现可真是个好东西。”
柳时尔试图反驳:“其实,一般情况下来说,正常人是不会嗯……看到这种画面。”
季东篱挑眉看他:“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
柳时尔脸红,别过头去。
沈轻逸不管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只问道:“所以,始尾明晰了?”
华夜轩点头:“差不多。”
——
一年前,两名岛民偶然间挖到了两个深埋地下的女尸。
这让人不禁好奇为何她们会被埋葬在此处,更奇怪的是,尽管历经岁月洗礼,这两具女尸却毫无半点腐烂迹象然而这些疑问并不重要,真正吸引两名男子注意的是,这两具女尸拥有姣好面容且身材婀娜多姿。
两人对视一眼后,心中顿时燃起熊熊欲火,但考虑到挖出如此大的东西,难以隐瞒他人视线,便决定仅向岛主报告其中一具女尸。
岛主得知消息后,下令让人寻得一处风水宝地,妥善安葬了那具女尸。
然而谁能料到,剩下那一具女尸竟被二人藏匿于家中。
自此之后,这两个男人开始相互勾结、狼狈为奸。
然而,过去整整一年时间里,岛屿内陆续发生众多离奇古怪之事,搞得全岛居民心神不宁、惶恐不安。
面对这种情况,连那两个胆大妄为之人也心生恐惧之情,并跟随其他岛民一起将之前埋藏入土的那具女尸挖掘出来焚烧殆尽。
原本他们打算一鼓作气,把私藏在家中的另一具女尸也付之一炬,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那具女尸竟然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惊慌失措,但又不敢声张,只能缄口不言默默将此事深埋心底,佯装若无其事。
可惜事与愿违,岛上的噩运并未因此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岛上的岛民越发频繁地被女尸恐吓,更有甚者被吓到直接投井。
就在这个时候,海岛之上那棵神秘而古老的大树突然发生了异变。
它原本翠绿欲滴、生机勃勃的枝叶瞬间变得枯黄萎靡,仿佛被一种可怕的毒素侵蚀着一般。这诡异的变化使得岛上的居民们心生恐惧,纷纷远离这棵曾经给予他们庇护和希望的神树。
随着神树灵力的逐渐衰弱,那种诡异的氛围愈发浓烈起来。而原本受困的女尸却因此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支撑,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越发浓厚,令整个岛屿都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之中。
——
奚洛辰说:“这些,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不过要是解决这件事,我们还要抓到那个女尸再重现,完了我们就回去。”
沈轻逸二话不说,起身要出去。
留下一句:“很快回来。”
奚洛辰探头,问:“咱们掌门一向是这么迅速的吗?”
华夜轩点头:“行动派。”
柳时尔竖起大拇指,同意他们的话,再说道:“那我们就去神树那吧,我想摸摸那叶子,方才没摸到。”
奚洛辰:“行啊,抓女尸这事掌门去了,那我陪你去。”
施琰霖却坐在门口,闻言伸出剑柄,冷冷说道:“掌门都说了,他很快就回来,要是你们跑了,要我来承担怒火?”
奚洛辰笑嘻嘻,把他的剑轻轻推回去,说:“这不是还有华夜轩吗?”
华夜轩:“……”
奚洛辰:“你急什么,我们立即就回来,难不成掌门比我们快,现在就能回来?我还不信了……”
“想去哪里?”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进来,几人背脊瞬间僵硬。
“……”奚洛辰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张脸:“怕您有危险,去找您。”
沈轻逸自始至终眼神放在柳时尔脸上,瞳色很浅,但让人感受到无端的压迫,等着柳时尔的回答。
柳时尔乖乖开口:“想去找你。”
沈轻逸点头,不再追究,说道:“你们去重现,得到结果,然后把它留给我。”
施琰霖:“好。”
华夜轩问:“您是想亲自动手?”
奚洛辰激动:“让我一起来,她吓了我好几次,还害了柳十二,我跟它有不共戴天之仇!”
沈轻逸拒绝,只道:“偏厅,一个时辰。”
只见那三人面色沉重。他们的步伐也比平时快了许多,甚至有些踉跄,眨眼间,这三个人便如一阵疾风般冲出了房门,只留下一串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