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怎么了?”
林素洁被声音吵醒,一摸自己身边没有人,撑起上半身“望”向华芙英这边询问了句。
华芙英动作慌张的从裴之珩怀里挣开,然后将人摁下去蹲着,借着较暗的光线将人藏在身后,转身冲床那边回道:
“没事,晚上药茶好像喝多了,有些内急,阿娘先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那你小心点啊,注意别着凉了。”林素洁说完,又躺下了。
“好。”
华芙英等了会儿,见林素洁没什么动静了才让裴之珩起来。
“我们去外面聊。”
华芙英带着裴之珩往门口走,路上又碰到了几样东西,要不是裴之珩眼疾手快,只怕又要惊动林素洁。
“我牵着你吧。”裴之珩一手抓着华芙英的手腕,另一只手隔着些距离将华芙英程环抱的方式圈在怀里。
“我能夜视,避开障碍物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华芙英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热气,第一次与男子靠的那么近,让华芙英稍微有些不适,不过情况使然,她也就不矫情了,直接将裴之珩那只腾空的手拉过放在自己腰上。
“你带着我走吧,我看不清,别又把阿娘吵醒了。”
裴之珩倒是被华芙英的反应惊到了,手下的腰身盈盈一握,衣裳料子也是极好的触感,裴之珩遂着心意摩挲了下。
华芙英反应极大的往后一缩,再次撞进裴之珩怀里,虽然很快就移开了,但面色早已通红。
“别乱摸,我怕痒。”华芙英为刚才的事做了解释。
“噢,不好意思。”裴之珩侧头呼出一口气,被弹开的手再次试探性的搭上华芙英的腰,“那,我们走吧?”
“嗯。”
裴之珩直接运起轻功将人从窗户带了出去。
“怎么不走门?”安稳落地后,华芙英问道。
裴之珩不解,“窗户就在边上,为何舍近求远?”
“我跟阿娘说的是要去上茅厕,开门声都没有,我一个人飞出去的吗?”华芙英无奈叹气。
不过,刚刚她好像确实是飞出去的?
哎呀,那个不一样。
“岳母不是睡着了吗?也许并不影响。”
好像也是。
“你唤我阿娘什么?”
注意到裴之珩对林素洁的称呼,华芙英哑然转头,这才发现他们还靠的那么近。
华芙英觉得,她好像能理解电视剧里为什么男女主拥抱对视的时候bgm就会响起了,裴之珩的眼睛竟然该死的对她很有吸引力。
“岳母,怎么了?”裴之珩在很认真的回答华芙英的问题,“反正也就是早一天迟一天的事。”
华芙英强迫自己从爱情漩涡中清醒过来,身子灵活一蹲一转脱离开裴之珩的包围圈,没有男性荷尔蒙围绕着,空气清新了许多,华芙英也感觉到自己终于正常了点。
裴之珩无意识的双手向中间搂了一下,扑了个空,看了眼离他三尺远的华芙英,这才明白刚刚的软玉温香有多难得。
“你确定我们要隔这么远说话?”裴之珩问。
“不行吗?男女,授受不亲。”这话华芙英说的有点没底气。
裴之珩绷住笑往华芙英那边靠近两步,华芙英立马如临大敌,“干什么?你站那说就行。”
“你就不怕声音太大把人引过来?”华芙英听到裴之珩这样说。
虽然裴之珩有意选了个没人的地方落脚,但华府好歹也是有人巡夜的,动静大的话确实可能把人引来,到时候要是有人把他们私会的事宣扬开来就不好了。
明日就成亲了还这么急不可耐,说出去多难听。
华芙英主动往裴之珩这边走了几步,“这样好了吧?”
华芙英这几步其实只缩短了一丢丢距离,抠搜得跟什么似的。
裴之珩直接把人拽回面前,在华芙英要开口前说:“我是习武之人,就是隔的再远些我也能听清,更需要关照的是你。”
“可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能听见啊?”华芙英不信邪。
“那是我使了内力把话送到你耳边的。”
“那你接着用内力传话不就好了?”
“……内力不是这样用的。”
“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动你,这样好了吧?”裴之珩作出保证。
“在屋里的时候明明是你让我搂腰的啊,怎么搞得我像登徒子一样?”
华芙英理亏,不说话。
“难不成,是对我心动了?”裴之珩凑到华芙英耳边调笑道。
华芙英捂着耳朵躲开些,“你好好说话,用什么气声。”
居然没有反驳,说明是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裴之珩突然忙碌起来,不是弄头发就是捋袖子,显然也有点不好意思。
气氛越来越奇怪了,华芙英试图把事情拉回正轨。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连等到明天都不行?”
“也没什么,就是明天就要当新郎官了有点紧张,想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七上八下的。”
“……公子怕不是有病?”
“你怎么知道?”裴之珩故作惊讶,“我身中奇毒,恐不能陪芙英一辈子,心中惶惶不安矣。”
“你是听了外面的传言,想来问过我的病情吧?”
华芙英以为裴之珩是在点她,反正打着个无关紧要的名头来套话的事裴之珩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他的目的总是掩藏在玩笑话里。
裴之珩眸中暗流涌动,“我可没这个意思。”
“公子放心,我的病,无碍,至少再多活几年是没问题的。”
华芙英没跟裴之珩说月根的事,月根的吸引力太大,只能为亲近之人知晓,别人,信不过。
财帛动人心,独一无二的珍宝亦是。
若没有月根,有江临鹤在,华芙英也是能再活几年的,所以她对裴之珩说的也不算谎话。
“几年之后呢?”裴之珩紧接着问道。
“或生,或死,总之,公子若是有心仪之人,芙英不会阻止她过门,亦不会占据正妻之位不放。”
怎么扯到心仪之人了,裴之珩有点没跟上华芙英的思路。
华芙英还在继续说:“我们的婚事是圣上钦定,所以无论愿不愿意都只能先结成仪式,等过了这段时间……”
“等会儿,”裴之珩打断华芙英的话,“我们还没成亲,怎么感觉你就在跟我说和离的事了?”
“公子不是为此而来吗?”华芙英疑惑。
“谁,谁,谁说我是为了这个来的了?”裴之珩说话都结巴了,“你又听信了什么话啊这是。”
“比如,大楚身份高贵的嫡公主追你追到了延华?”
华芙英缓慢开口,说出一句让裴之珩震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