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后徐若星才松开华芙英,然后抬手在华芙英胳膊上拍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怎么了?”华芙英笑的很开心,“这不都是你的原话吗?怕让他听见啊?”
“当然了。”
徐若星白了华芙英一眼,走到桌边坐下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水。
“虽然我俩感情好,但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哟哟哟,感情好。”华芙英调侃道,“你在信里都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发展的这么迅速的,快跟我说说。”
“哎呀就是,出了点小意外,就……”徐若星两手食指凑一起打圈圈,“你懂的。”
我懂的?
华芙英瞪大了眼睛,“你给他下药了?”
“啧,瞎说什么呢。”徐若星红着脸去抓华芙英的痒痒肉,这是华芙英的弱点。
华芙英最怕痒了,没坚持几秒就果断求饶。
“好了好了,我猜错了还不成啊。”
“不过这很符合你的行事风格,真的不是吗?”
徐若星的手再次搭上华芙英的腰,威胁:“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真的不说了。”华芙英举着双手求饶。
“这还差不多。”
徐若星坐回位置上,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说:“是月根草的助力。”
“月根草,是师父说的开了灵智的仙草吗?”华芙英觉得新奇,“它真这么有灵性?”
“嗯。”徐若星点头,“真的很神奇,还能与我对话呢,不愧是稀世罕见的仙草。”
“对话?”
“是呀,阿宿也能与它对话,我一开始不能,是后面江师父说了摘月根的潜在规则之一就是要我和阿宿成亲,然后我才能听到的。”
这个说法柯月杉跟她转述过,再听一遍华芙英也还是觉得玄幻。
宇宙的尽头是玄学,这句话诚不欺我。
“那你真的没有勉强自己吧?”华芙英怕徐若星会为了摘月根搭上自己的一生,那样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没有。”徐若星很认真的看着华芙英的眼睛,“芙儿,我是真心喜欢阿宿的,我不知道这份喜欢能坚持多久,但现在我完完全全沉溺其中。”
“你刚才也看到了,阿宿对我其实也还不错,我们相处的很好,你完全不需要有心理压力,情缘是命中注定,月根草是锦上添花,多好的事情呀。”
“是啊,所有事情都刚好契合,再好不过了。”
华芙英抓住徐若星的手,“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看见了你的幸福,说明杨公子是你的正缘。”
徐若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好了,不说我了。”徐若星把话题扯到华芙英身上,“你马上就要成亲了,见过那位裴公子了吗?他可是你的正缘?”
华芙英低垂着眉眼,“见过几次,正不正缘还不好说,时间紧迫,也由不得我选。”
“芙儿……”徐若星关切的回握住华芙英的手。
圣上赐婚,是天大的恩情,也是不可挣脱的枷锁,合意便皆大欢喜,不然就只能认命,蚍蜉撼树,谈何容易。
“我还好,事情没我想的那么坏。”华芙英打起精神。
“裴之珩为人还行,外头关于他的传言也不都是真的。”
“看来你们接触下来感官还不错,那我就放心了。”徐若星替华芙英松了口气。
“对了,月根草,我和阿宿已经带回来了。”
“你们真的……”华芙英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月根草是传奇之物,对人的诱惑力不可谓不大,何况徐若星和杨宿雾都亲身感受过月根草的神奇,更能体会到它的难得,可他们都没有将之据为己有,明明无论是留给自己紧要关头的时候使用或当做传家宝传承下去,都比现在的选择更有价值。
“感动的话就不必说了,来之前,我们已经将月根草交给了江师父,他老人家,还有你的师兄师姐们正在紧锣密鼓的为你制作解药,现在再想去将月根拿回来也晚了。”徐若星开玩笑道。
“好,那些场面话我就不说了。”华芙英将喉间的哽意压下。
“替我多谢杨公子,这份恩情,华芙英永远记在心里,必当报答。”
气氛有些沉闷,徐若星用欢快的语气说:“不用,他的就是我的,你记得我的好就够了。”
华芙英被徐若星逗笑了,“好,我一定将徐大小姐的好记得牢牢的,一刻也不敢忘。”
二人相视一笑。
重要的事说完了,双方要开始聊些体己话。
“你带杨公子见过徐伯伯了吗?”华芙英问。
“见过了,爹爹对阿宿还挺满意的,毕竟是上门女婿嘛,要求不会太高。”
“所以,你们选择的是第二个方法,三代还宗?”
上次传信过后她们没了消息往来,再见面就是现在,因此华芙英只看到杨宿雾跟着徐若星来了,还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选择。
“嗯。”徐若星小鸡啄米。
“两种做法其实都会引起争议,不过爹爹肯定不同意我嫁去杨家,他早就说过,我若要找,只能是入赘,所以,第二个法子相对来说会更好。”
“杨公子肯为你做到这一步,实属难得。”华芙英感叹。
男子很少有能走出这一步的,现代如此,古代更甚。
华芙英也不想去质疑杨宿雾的真心,徐府确实家底丰厚,但月根草亦是价值万金,就算杨宿雾一开始不会估算月根草的价值,那被江临鹤点过后也该知道了,华芙英敢说,月根草的价值绝对更高,毕竟有钱人都怕死。
既不是为了银钱,那就只能是真爱了。
“是啊。”徐若星望着门口,虽然房门紧闭,但她知道杨宿雾在外面等她。
“我会对他好的,此生定不负阿宿心意。”
“噗嗤。”华芙英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得太张狂,“向来是男子对女子这般承诺,你们倒是与众不同。”
徐若星掐着腰,眼神亮晶晶的,“跟别人一样有什么好的,我徐若星的人生就是要活出自己的色彩。”
“是。”华芙英附和道:“我们都要精彩且恣意的活着。”
“等江师父制成了药,你便可痊愈,到时候,我们还有大好年华,能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对啊,若一切顺利,未来都是好日子。”
“一定会的,许愿芙儿药到病除。”
“好,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