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宿雾:了了晴山见,纷纷宿雾空。徐若星官配,谜一样的男子。】
看清到男子的脸,徐若星脑海自动为其匹配了一句诗:
立若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徐若星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
“杨-宿-雾。”徐若星小声呢喃。
杨宿雾走到房间的角落,将笸萝里的几样草药放进专门用来捣药的杵臼,将之捣碎成药汁,连同药渣一起放到碗里,然后端到徐若星面前,说:
“将这个抹到伤口上,虽然不能立竿见影,但多少能止点疼。”
徐若星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各处的疼痛,刚刚那一瞬间她好像痛感消失了一样。
“谢,谢谢。”徐若星有些费劲的抬手接过药碗。
“那我先去煎药了,你弄好了说一声。”
杨宿雾说完,拿着东西又出去了。
男女授受不亲,徐若星要处理的伤口在私密处,他在不合礼法。
徐若星磨磨蹭蹭的褪去衣物,看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叹了口气,铺一涂上药,好像确实好受了很多。
后背有几处徐若星碰不到,就没去管,反正涂完其他的她已经感觉好多了,也恢复了些力气,就穿戴好出门去了。
杨宿雾家里晒了很多草药,各味药香碰撞在一起,好像还蛮好闻的,有点像芙儿身上的味道,徐若星这样想着。
徐若星找到在地里忙活的杨宿雾,想郑重其事的道谢。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
“打住!”杨宿雾直起腰,脸上还粘了泥土,“积德行善而已,都是因果,不必言谢。”
“那边有个小草房,”杨宿雾指了个方向,“里头是煎药的,给你的药已经熬好晾在那了,这会儿入口正好,你去喝了吧。”
徐若星往杨宿雾手指的地方看去,呆呆的点了点头,“哦,哦。”
走去小草房的路上,徐若星一步三回头,不只是为了看让她感到心动的杨宿雾,更是为了药地的右上角被黑纱遮盖着的一样东西,神神秘秘的,勾起了徐若星的好奇心。
喝完了药,徐若星又回到药地前。
“公子,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昏睡了多久?”
此行的目的徐若星还没忘呢。
“你是翻过山坡来的,那座山坡后面只有一个地方,就是咸杌村,这里自然也是咸杌村的地盘。”
杨宿雾将药地的杂草除尽,光着脚走出来,“你也没睡多久,大概两天时间吧。”
“不过虽然我这只有一张床,但我这两天都是在小草房睡的,可没有轻薄你啊。”
看杨宿雾拼命撇清关系的样子,徐若星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长得太丑遭到嫌弃了。
“公子放心,我没有要追责的意思,也不会借此赖上你的。”徐若星皮笑肉不笑。
“那就好。”
杨宿雾趿拉着鞋往小草房走。
好不容易心动一次,看来要无疾而终了,徐若星对着杨宿雾的背影叹了口气。
“既然你是咸杌村的村民,那你可知最近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外来客?”徐若星追上去问杨宿雾。
爱情是进展不了了,那就先把其他事解决了吧。
“有啊。”杨宿雾回的很快。
“在哪?”徐若星追问。
杨宿雾停下脚步侧身正对着徐若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徐若星还以为杨宿雾说的是江师父他们,原来说的是她啊,白激动一场。
“除了我呢?”徐若星再问,“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带着一位武功高强的年轻女子?”
“咸杌村很少外来客吧?他们这个组合应该挺显眼的?”
“有啊。”杨宿雾边走边说,“他们是前阵子来的,好像是遭到了追杀,来此躲避一阵。”
“追杀?”
徐若星眉头紧皱,小声嘀咕一句:“怎么会这样?”
事情好像比徐若星想象的复杂,她这次有点太冲动了。
先是差点命丧狼口,再到现在发现江师父身边危险重重,她竟然就这么一个人来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
徐若星想着,来都来了,人还是要找的吧,不然她这伤不白受了,等见到了江师父,给芙儿传个一二消息回去也好。
“不知道,我又不关注他们。”杨宿雾摇头。
徐若星一噎,无从反驳,只好说:“那我明日自己去找吧。”
“我建议你别去。”
“为何?”
“因为……”杨宿雾欲言又止,“因为你的伤还没好,后背又没上药,稍不注意会感染的。”
“你怎么知道我就后背的伤没涂?”
徐若星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裳明明穿戴好了,并没有哪一处漏出来,而且这衣服也不透啊。
“因为那药是我给你的。”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上药。”杨宿雾接着说。
明明杨宿雾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还什么都没做呢,徐若星却突然觉得脸热热的。
“咳,可……可以吗?”
“这事对你的损失比较大,你愿意的话,我当然可以。”
“那,麻烦了。”
她只是为了伤口能好的快一些,才不是为了其他原因,徐若星这样安慰自己。
上药的时候,徐若星盘腿坐在床上,衣衫半解,露出整个后背,两手紧紧拽着前面的衣服防止春光外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杨宿雾坐在徐若星身后,手里拿着药碗,表情自然,好像没什么不自在。
感受到杨宿雾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游走,徐若星身子轻颤,贝齿紧咬嘴唇。
“疼吗?我动作很轻啊。”杨宿雾语气里都是不解。
徐若星脸更红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后背很敏感所以才这样的吧,那就太尴尬了。
“不,不疼。”
“你,你外边药地里用黑纱遮起来的东西是什么啊?”
徐若星试图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到那棵独特的药株,就问了出来。
“那个啊,是月根草,平日不能被阳光照射,但种在阴凉地它又不干,难伺候得很。”杨宿雾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月根草?!”
这不就是江师父一直在找的草药吗?也是芙儿现在最需要的。
徐若星震惊的转过身,正巧杨宿雾新抹了药渣要给她上药,手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