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难言的惩罚(1 / 1)

囚福簪 无上甚微 2111 字 5天前

赵大夫经验老道,只看两眼再闻一闻,脸色就变了,“此乃落胎药。”

按照上官作白的吩咐,赵大夫开了保胎药,收了赏钱,便由小斯送出府了。

路棠依旧低头不言,希望上官作白不再追究,可路棠却听见他冷冷的声音:“秦桥,你去查,是谁想害爷的孩子,查不出来,接触过这药的人全都乱棍打死。”

路棠震惊抬头,他不是知道事情都是她做的吗?为什么要迁怒旁人?

他非要她低头认错不可吗?

算了,他想要她承认她便承认,“是我做的,不关别人的事。”

上官作白挥退了所有人。

一身火红迫近路棠,上官作白掐住她下颌,她不得不抬起头。

“你怎么能这么做?”

路棠挣脱不得,心中涌出怒意,“我为何不能这么做?我生不生孩子凭什么由你做主?”

路棠的反抗让上官作白有点震惊,但更多的是嘲讽,他冷笑一声,“凭什么由我做主,我告诉你凭什么,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在北炎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你以为常莲和王安愿还能安然无恙,确实,他们过得不算体面,可若没有我,他们比现在还不堪。我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了?这是你欠我的,不该补偿吗?”

共影请来了上官起宵当救兵。

“爹爹,你不要凶娘亲。”

上官作白放开了路棠,路棠突然对着上官起宵大怒:“你别叫他爹,他不是你……”

“住嘴。”

上官作白一下子捂住路棠的嘴巴。

上官起宵被路棠吓呆了,她从来都是温柔的,不曾对她大声说过话。

上官作白警告地看了路棠一眼,随即领着上官起宵去了西厢房。

他把女儿抱坐在椅子上,蹲下来擦她两行无声的泪。

上官作白心疼坏了,“宵儿别怕,爹和娘只是拌嘴,寻常夫妻都会拌嘴的,爹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娘了,宵儿别怕了。”

上官起宵学着上官作白的样子轻擦他眼角。

上官作白不解,“爹没哭。”

上官起宵摇摇头,“爹的眼角没有泪,但是有伤心……娘为什么不让宵儿叫你爹?”

上官作白柔声道:“你娘说气话呢,你不叫我爹叫谁爹?”

小孩好哄,上官作白似乎三言两语便抹去了女儿的难过。

“爹,我们什么时候去感谢恩人呀?”

上官作白摸摸她的小脑袋,“恩人生辰时,我们一起去参加她的生辰宴好不好?”

“好,不过恩人生辰是什么时候?”

“这个,爹还需要去打听一下。”

堕胎药之事,只有共影一人挨了打,打得很重,意在警醒路棠。

此事后,上官作白看路棠很紧。

共影养伤期间他拨来三个婢女贴身照顾路棠。

共影好了之后,他也没让共影继续伺候路棠,而是让她去照顾上官起宵。

上官作白为了惩罚路棠,每晚闹得她不得安宁,还不知廉耻地说是为她好,“我怕夫人入睡困难,让你酣畅淋漓一番才睡得香。”

路棠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

他常在她不能承受之际,蛊惑着问:“愿不愿意为我生孩子,还打不打胎?”

路棠哭着告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上官作白得了她的保证,才让她解脱,“我帮夫人解脱了,该夫人帮我了。”

上官作白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殷红的唇,可还没碰上,她就开始作呕。

他没有特殊癖好,更不愿强迫路棠,所以他退而求其次,让她用手帮他。

就这样,数月以来路棠每晚都怀着忐忑的心养着胎。

路棠听闻徐犹投降的消息,可数日后,又听闻金慕带去的大军损兵折将,几乎全军覆没。

徐犹诈降,重创北炎。

常莲哭着来找路棠。

路棠这个时候才得知皇帝曾因徐犹屯兵一事迁怒王安愿,将他下了大牢,他手书劝降书才逃脱牢狱之灾。

而如今徐犹重创北炎,可想而知皇帝一定会再次把恨撒在他身上。

常莲说王安愿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上官作白从宫里回来后没有第一时间来见路棠,而是一头扎进书房。

路棠只好去书房找他。

上官作白浑身疲惫,火红的衣袍都衬不出他脸上往日拥有过的神采。

他见路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明白她的来意,他无力地仰躺在椅子上,“说吧,什么事?”

“常莲下午来了,她说侯爷很久没有消息了。”

“他误了陛下车驾时辰,下了狱。”

路棠问得小心翼翼,“可有责罚?”

上官作白无力隐瞒,声音委顿,“每日受脚心椎钉之刑。”

路棠的嘴巴开开合合,以绣帕掩鼻轻泣。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救他?”

路棠知道这次皇帝不会轻饶了王安愿,即便她请求上官作白出面,也很可能没有用。

但是她也只能求他了。

她以为上官作白会稍事推辞,可他只是沉默了一会,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我答应你试一试,但作为补偿,我想要这个孩子顺利出生。”

上官作白没有立刻进宫处理王安愿的事情,而是先花了两天时间料理自己的后院。

他后院的女人众多,多到他自己都认不全。

玉帛苑的女人分为三种,爱他的、不爱他的以及感谢他的。

不爱他的女人大都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的,他给不爱他的女人准备了嫁妆,让她们带着嫁妆去嫁心上人。

另外两种女人,他给了铺子,让她们自力更生养活自己。

路棠想催上官作白快点进宫救王安愿,可是他忙得脚不沾地,虽在上官府,可路棠却难以见到他。

见不到他,却见到了他玉帛苑的女人。

路棠敷衍地陪上官起宵玩着游戏,突然一个梨花带雨的女子跪到她跟前,抓着她衣摆就开始哭求,“夫人,求求您跟二爷说说让奴留下来,奴愿意伺候您跟二爷,求您跟二爷说说别赶走奴,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