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合格的管家婆(1 / 1)

囚福簪 无上甚微 2229 字 5天前

把周皇后安全送入宫中,金慕慢悠悠往金府方向走去,她当真不想回去,不想面对疯狂的金高陌,她本以为他知道了她的不堪就会远离她,一开始他却是避她不急,不曾想他昨日趁着醉酒强行表白心意,“表姐,我想通了,我不嫌弃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会对你好的。”

她受够了他的纠缠,见他又犯病,她不耐道:“我不愿意。”

借着酒劲,他威胁她,“你凭什么不愿意,我把你的脏事宣扬出去,谁敢娶你?你乖乖嫁给我,别不识好歹。”

为了躲开金高陌,她陪皇后去丝念坊,可该来的她躲不掉,苦笑一声,向归处去,而归处仍是那个犹如炼狱深渊的金府。

话说皇上看了丹贵呈上的那位正二品官员贪污的铁证,顿发雷霆之怒,拍案而起,命他抄家,该官员治了死罪,家中男丁流放巫犬,女眷充入教坊司。

有了好的开端,丹贵对余下的官司信心倍增。其他的贪官污吏见正二品官员都被拉下了马,各个抖如筛糠,觉得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他们的家人四处为他们奔走,但有正二品官员的先例,无人敢对他们施以援手,算是无形中给了丹贵便利。

路望江下了值去宫外等丹贵,他们约好一同回家。

“千香怎么样了?”

丹贵第一句话就是问起她,路望江无奈摇头,“你俩还真是一对儿,每次见了我头一句话大都与对方有关,不过这回我可回答不上来,最近一次见到她的人是你。”

丹贵满脸疲态,露出苦笑:“抄家可真不是容易活,光登记造册就花了三天,那贪官可恶至极,他家的任何一件宝物都够解决孤独园孩子几年的温饱了,只是可惜了他家的女眷,虽享受了家主所贪之物,但总归下场过于凄惨。”

路望江也良多感慨,“男人们该警醒了,在外做事一定要合规合度,谨言慎行,以免累及家人。”

路过点心铺子,他们买了点胭脂糕带回去,进了院门,听见厨房传来小曲儿。

李千香边唱边做饭,路望江派小兵传过话,他和丹贵今晚回家,所以她早早关了店,买了好酒好肉,打算好好聚聚。

席间,李千香将衣服如何被偷,对方如何还回来,皇后怎样误解自己,又怎样大加赞赏,包括赏赐了多少好东西等不一而足,绘声绘色讲给二人听,直听得他们心情跟着跌宕起伏。

末了丹贵提议,“这才只是开始,我看接下来还指不定有多少麻烦,回头我从师父那里调些人过来保护千香。”

她本想推辞,但这次的事仍让她心有余悸,后怕当初如果没有听丹贵的话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所以这次她并没有驳斥他的意见。

路望江说:“何必那么麻烦,回头我直接从手底下调兵过来。”

“不妥,金家人的品行我实在不敢恭维。”丹贵怕路望江多想,补充道:“我不是信不过你。”

路望江拍了他的肩膀表示自己理解。

李千香给他们银子,“有时间你们去挑匹好马,方便上下值,剩下的用作日常花销,今后每个月你们每人可多得一两的花销。”

“哟,千香当起管家婆来倒是像模像样,我兄弟有福喽。”

丹贵次日就向国师提出请求,国师爽快地拨了几位高僧,高僧头戴布巾,乔装成俗家人住在丝念坊一街之隔的客栈里,白日扮作卖糖葫芦、磨刀等商贩在丝念坊附近摆摊。

从巫犬战场归来后,金慕就作了女儿装扮,金高陌本就心悦她,见了她女儿家的美貌,更加走不动道了,他跟金善软磨硬泡,金善才松了口,“只要你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只要金慕肯跟你,我无话可说。”

金善并不想金慕当自己的儿媳妇,毕竟她有不堪的过往,即使这不堪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想,虽然金高陌不成体统,但凭他金家的实力,娶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是不成难题的,但他拗不过儿子的执着,只得先答应他的恳求,至于金慕,他觉得她那样骄傲的人不会看上自己这位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

金高陌没有敲门,直接进入金慕房间,她正在换衣裳,见有人闯入,迅速以轻纱掩身,三两步夺到他身边,出急招制住他,“竖子找死。”

“表姐是我,疼疼疼,快放开,是我……高陌啊!”金高陌被反手擒住,感觉胳膊快叫金慕拧断了,连连求饶。

“我当然知道是你,你也这么大人了,连战场都上过,怎么还是这么不知轻重,乱闯女子闺房。”

“闯房间算什么,连你的床我都想上。”不待金慕发难,他先发制人,“你又要进宫,宫里那位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金高陌在家无法无天惯了,金慕习以为常,也懒得跟他讲什么大不敬的道理,只道:“看见谁都比看见你强?”

“他确实比我强,如今当上了国师弟子,还深受皇上器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进宫根本不是为了陪皇后,你是为了偶遇他。”

被他说中了心事,金慕收敛眉眼,一双不失男子英伟的双眸沾染落寞霜气,失去往日神采,她入宫的确是为了能看丹贵一眼,可是不知是上天不肯怜惜她的痴心,还是他有意避着她,她只在宫中见过他两次,每次他都以有公事在身为由,没说两句话就离开了。

她的心开始钝痛,可金高陌毫无所觉,在她裂开的伤口上洒了一把盐,“我看你还是别惦记他了,人家可是要娶自己的青梅竹马,那位受皇后器重的李千香。”

金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来告诉你,丹贵最近最近不上值,在筹备他和李千香的定亲宴,你再也肖想不到他了。”

金慕的心沉到了谷底,但是她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可怜兮兮的模样,金高陌更不行,她冷言冷语道:“他怎么样和我没关系,和你更没关系,就算他成亲了,我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表姐,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妨告诉你,父亲已经同意我娶你了,你迟早是我的人,不要惦记外面的男人。”

“我呸,世上男人千千万,我嫁谁都不会嫁你。”

“好好好,我就看谁会娶你这个败坏了德行的女人,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