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老祖宗的私人飞机,不一般!(1 / 1)

云层中。

一架机身颜色极其骚包亮眼的私人飞机,正在定速航行。

这架空客a31,机身是红色的!

老祖宗没有紧要事务时,轻易不会动用这架飞机。

就连曹家寨寨民,都不知道老祖宗还有这么一架,如此拉风的私人空客。

这架老祖宗命名为‘晚霞’的私人飞机。

是他斥资26亿美刀,购买的私人定制服务。

如果这架飞机被曝光,那世界上迄今为止最贵、最大的民用飞机,可能就要易主了。

因为盖茨那架,号称全球最贵的私人空客,不过才14亿美刀。

至于飞机内部的装饰,已经不能用奢华来形容了,飞机内的每一样物件,都有考究。

曹牧现在坐的这张沙发,世界上仅有三把。

一把收藏在带英博物馆里。

一把被萨大母带进了坟墓。

这最后一把,就在曹牧的屁股下面。

就连曹牧脚下踩着的地毯,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除了机舱装饰外。

晚霞的机组人员,也是牛逼到无法具体描述的地步。

一架飞机,二十五个空姐,都是退役下来的环球小姐。

她们一年中,出差次数,可能只有十几次,年薪却高达一千万,美刀!

还是那句话,老祖宗展露在大众视野中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曹牧此时正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分析着冈币亚的信息。

冈币亚政府军,被叛军打的节节败退,龟缩在首府班索尔,眼瞅着就要被叛军掀翻了。

曹牧在冈币亚布局的石油产业,原本是由政府军保护的。

现在妥了,被叛军强制收归国有了。

曹牧微微皱起眉头。

凡事都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冈币亚的局势,表面上是两个种族之间的争斗。

可在其背后,却是多方势力互相角逐,不停地给两边拱火递刀子。

五年前,冈币亚发现巨量石油天然气资源。

曹牧通过古树的提示,和冈币亚现在的掌权者西罗,处成了哥们。

西罗大手一挥,将冈币亚的油矿开采销售权,全权交给曹牧处理。

当然,曹牧也没亏待这个黑非好哥们。

西罗要钱给钱,要武器给武器,要孙子兵法,那就给孙子兵法。

在曹牧的协助下,西罗以强硬手腕,镇压各路反叛势力,统一了冈币亚各方势力。

随着曹牧旗下的勘探公司,不停地在冈币亚,发现新油田。

漂亮国和高卢鸡坐不住了。

高卢鸡不满,是因为历史上,非陆这块土地,是人家的后院。

漂亮国最不满,全球都是我的,你一个华夏人,凭啥动我的石油!

曹牧在冈币亚赚的盆满钵满,让人眼红!!!

结合这些背景信息,不难猜出,反叛军背后,一定有红眼病国家在支持。

曹牧当初给刘与马许下的大饼。

便是在冈币亚新发现的一处油田。

石油开采,前期投入,需要海量资金,购买开采设备,配置人员。

曹牧拽上刘与马,当然有其更深层次的考量。

那就是刘与马出钱,自己白嫖~

冈币亚属于独裁政府,再加上局势混乱,华夏并未在这里设置外交衙门。

一时瑜亮兴致勃勃来考察,出事后,发现举目无亲,肝都要被吓裂开了。

现在一时瑜亮出了事,老祖宗只能火急火燎的赶来。

飞机内。

曹牧放下酒杯,立即有穿着肉丝的乘务小姐姐,为其倒酒。

机舱机头连接处,走进来一个女人。

这女人眉眼冰冷,面色冷峻,她穿着一套军绿色制服,脚上穿着作战靴。

在其腰间,戴着战术腰带,腰带里插着一把洛洛克9毫米手枪,其它空余地方,则插满了备用弹夹。

她的大腿两侧,是两个战术腿包,一边装着一把折叠版mp5微型冲锋枪,一边挂着手雷和多功能战术匕首。

这是一个,武装到了牙齿的狠角色。

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这女人明明生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就是那种萌起来,能把好大哥腰子萌碎的漂亮脸蛋。

她却偏偏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还有她的身材,前凸后翘,本该是一副童颜巨峰,娇滴滴的小模样。

但在其军绿色半袖下,却是一道道伤疤,还有一块块肌肉。

她就是鬼背金刚芭比!

十号!!!

曹牧的黑手套!!!

老祖宗在社会规则另一面的代言人!!!

每当曹牧无法通过正当手段,去做生意的时候。

便是十号出场的时刻。

“我已经联系政府军,对班索尔机场,进行强制管控,飞行时长还有六小时。”

十号说话的时候,面目僵硬,仿佛这个女人面上的笑肌,是死肉一样。

曹牧满面愁容,抬手指向十号胸前挂着的武装带,无奈开口道“十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是把自己绷的那么紧,飞机场就咱们这些人,你身上带闪光弹?你闪给谁看呐?”

十号面无表情的坐在曹牧对面,冷声道“习惯了。”

曹牧愁的直拍脑门,苦口婆心道“十号啊,你别怪我碎嘴,你能不能”

曹牧停顿片刻,斟酌着语言说道“你能不能打扮的有女人味一点?就你这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怎么嫁的出去啊?”

十号冷冰冰的看了曹牧一眼,眸子里闪过微不可察的复杂神色,又立即扭开头,看向飞机舷窗。

曹牧敏锐的捕捉到了十号的异样。

他只能叹息一声,不再劝说这个女人。

行吧,这又是一个,想吃唐僧肉的女妖精!!!

曹牧暗暗无奈‘魅力大,怪我喽?’

十号冷着一张娃娃脸,双眼凝视着舷窗外的云朵。

她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

那时,她才十岁。

她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爷爷当年为了逃饥荒,带着一家老小下南洋,打拼几十年,终于在马来扎下了根。

她在父慈母爱的环境下,无忧无虑的成长,直到十岁那年,一切都变了,变的面目全非。

十岁以前,她很爱笑的,笑的时候,还有两个小梨涡。

马来这个地方,人口成分复杂,局势动荡不安。

许许多多下南洋的华夏人,全是靠着那一份对生活的希冀,以及勤勤恳恳的态度,在马来落叶生根。

爷爷一大家子人,就是这庞大族群中的一份子,他们小心翼翼的在马来做点小买卖,虽然谈不上富足,却也衣食无忧。

但这一份对生活的希冀,和勤恳致富的态度,竟引来好吃懒做的马来人的不满。

双方的冲突,终于在她十岁那一年,全面爆发。

爷爷一家人,死在了那一场大屠杀中。

爷爷辛辛苦苦积攒了几十年,才盘下来的铺子,被大火焚烧殆尽。

至于铺子里的家当,则被那些红了眼的刽子手,哄抢一空。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弟弟、妹妹。

全都被烧死在那间铺子里。

如果她十岁那年,不是因为去同学家玩,她也会成为那一场大火中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