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炩妃还真是不擅骑射(1 / 1)

浣碧有些不忿,她盯着屏幕,喃喃开口,“可宫里谁人没争过宠,那不都是为了自个儿的利益么?”

她家长姐祈福引蝶、甘露寺回归,安陵容湖上高歌、冰嬉舞,年世兰楼东赋……

若是不用些手段,岂不是要任人欺辱践踏?

“……那岂非是都像婉嫔一样,不争便无宠了,引不来皇上的宠幸,她也成日郁郁寡欢,日子没个盼头。”流朱不忍地说道,瞧婉嫔那样真是可怜。

“海兰之前也争宠,如懿被关在潜邸的时候,也偷偷溜出潜邸、进宫找皇上,才从潜邸被放了出来,依她所言,这不算是品行低劣吗?”沈眉庄最擅长记仇,用如懿的话来评论如懿,何尝不算是一报还一报?

“只许她们谋算,不许旁人谋算?”年世兰奇了,怎么有比她还霸道的女人?霸道也就算了,还要装得大度淡然,不酸么?

“又或是像如懿失宠的时候,受了内务府苛待、缺衣短食可怎么好?如懿当时不是还吃馊了的饭菜么?”欣吧唧关心这件事。

“可……”瓜6猛然发现,“可除了如懿、其他妃子也没见谁被送过馊菜啊。”

“……”

是哦,这是为什么?

【“炩妃轻薄粗鄙,也不知为何魅惑了皇上去?”海兰轻笑。】

“不止皇上喜欢,换了天下男人,个个都喜欢,男人么,尽是这样。”甄嬛不咸不淡道,“何况,炩妃学昆曲,有何轻薄粗鄙?”

【“这是她的短处也是她的长处,咱们就像是已经成作的画作,虽各有风貌但皇上也只是欣赏。可炩妃不同,炩妃由皇上不经意间一手栽培,且她对皇上还事事顺从。”如懿如此说道。】

“各有风貌,”年世兰反复咀嚼这几个字,“是各有风貌,可是我怎么瞧着有的人是半分风貌也无啊。”

【木兰围场

弘历射出一箭,正中靶心,魏嬿婉高兴地蹦起拍手“皇上神武!”

“颖嫔,你来试试吧。”弘历道。

颖嫔也是帅气利落地射出一箭,弘历大声赞叹,“好,不愧是蒙古女子,真是英姿飒爽啊!”】

叶澜依嗤笑,脸上尽是无语之色,“怎么,昨个儿不是说她们过于英气么?真是无耻!”

【恪嫔开口,“颖嫔妹妹骑术不差,射箭亦佳,不知……炩妃姐姐如何?”

炩妃面露难色,“皇上,臣妾不擅射箭。”

“无妨,本是玩意儿。”弘历如此说道,还亲手教导魏嬿婉,教她握弓、拉弓。】

“这便是如懿说的,皇上亲手所教么,她倒是消息灵通。”

【可魏嬿婉第一次接触,力气不够,箭支落在了地上。

恪嫔颖嫔发出嘲笑声,魏嬿婉有些羞愧,讪讪将弓递给进忠。

弘历在后头宠溺一笑,颇有几分无奈之色。

“炩妃姐姐还真是不擅射箭,算了吧。”颖嫔似笑非笑地盯着魏嬿婉,笑得直白。】

沈眉庄先前对颖嫔的喜欢也消散了一些,“人人都有自己擅长之处,自然也有不足之处,颖嫔恪嫔在蒙古长大、会骑射也是平常之事。可魏嬿婉与她们所生长的地方不同,不会也是正常,她们又有什么可嘲弄的?”

“难道不会骑射的,都要被她们嘲笑一番?”浣碧讶然。

“会骑射有什么了不起的,”叶澜依努努嘴,“有机会,我可以教你们。”

【“炩妃姐姐会的,咱们也不会啊。”恪嫔莞尔。

炩妃不擅射箭,被留了下来,未能同弘历出去骑射。】

“炩妃会昆曲,会跳舞,她们会么?”浣碧歪头。

“魏嬿婉何必妄自菲薄,只需捂嘴一笑,”瓜6当即用帕子捂了嘴,促狭一笑,语气里尽是不屑,“颖嫔恪嫔还真是不擅舞蹈和昆曲呢,算了吧。”

【弘历骑马之时遇见魏嬿婉,魏嬿婉带着宫女正在练习射箭,弘历一笑,“原来你在这儿啊,你的手怎么了?”

宫女上道地回答,“回皇上,您走后我们主儿练了一天的箭,手指上的皮都磨破了。”

弘历握住魏嬿婉的手,“手不疼你?”

魏嬿婉楚楚可怜道,“臣妾不擅骑射,无法侍奉皇上,这是臣妾的不足,臣妾一定要将箭术练得炉火纯青。”

弘历舒心一笑,“那朕教你。”

弘历亲手教着魏嬿婉,每每射中,魏嬿婉便极力称赞弘历。】

“魏嬿婉是很乖顺,又极力吹捧皇帝,不怪皇帝喜欢。”甄嬛如此说着,“一个只会瞪着皇上、总是呛声的,一个顺从奉承,傻子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如懿也太没本事了。”宜修叹息。

【回了宫,

魏嬿婉自觉来到了翊坤宫,摘了护甲,扑通一声跪下,眼里尽是狠厉坚决,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丝毫未留情,也不停歇,转瞬又是一巴掌。

宫女们活也不做了,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怎么还自己打起自己了?”“她这是做什么呢?”】

浣碧和流朱一起傻了眼,好自由的宫女。

甄嬛开口宽慰,言语中带着几分促狭,“别巴巴地看了,她们可是干好活了也要被裁减赏赐的。”

流朱浣碧瞬间低头,果然不羡慕了。

曹琴默感慨,略点一点头,“魏嬿婉对自己也能下如此狠手,实在是个人物……她比先前的都强上许多呢。”

【魏嬿婉一一认错,如懿便道,“那从明日起半个月,你每日受板著之刑两个时辰。春蝉,你是跟着炩妃去的,杖责三十。”

春蝉一声不吭,魏嬿婉脸色突变,两人齐齐跪拜谢恩,领了责罚。】

宜修神色微变,“板著之刑?”

“板著之刑是什么?”流朱不解。

“……”

宜修蹙了蹙眉。

槿汐微微前倾,看向甄嬛,神情犹疑,“板著之刑,是罚有罪宫女的,让宫女伸出双手扳住脚,不准双腿弯曲不消一刻钟,人就会头晕目眩,更有甚者呕吐成疾、丧了命也未可知。”

“怎么可能有人能坚持半个月、每日两个时辰呢?”宜修眸光沉沉,“只怕编这出戏的人,是半分常理不明啊。”

“只管胡言,不管是否有理了。”敬妃捂唇。

“咱别看这段了,怪可怕的。”端妃瞧了一圈,怕是提议道。

大家均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