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海兰等一干人在圆明园静养,皇上打算带颖嫔恪嫔去木兰秋狝,魏嬿婉抱病回紫禁城休养。
“愉妃啊自己请求留在圆明园照顾皇子公主们,朕的后宫中就应该多些愉妃这样不思争宠、只求后宫安宁的妃子。”弘历感慨。
如懿也欣慰一笑。】
叶澜依嘴唇张了张,不知骂了句什么,眼神凶狠,同她初侍寝那晚一样。
“&,那什么样的妃子,不都是你自个儿纳入宫中的,是自己要宠的吗?你说这话,我听了都要为你羞愧而死!”叶澜依一甩帕子,指着弘历骂。
他不就好这口吗,装什么。
叶澜依啐道。
【皇上很快腻了颖嫔恪嫔。
李玉说:“您要是觉得无味的话,蒙古公王们都有进献侍奉的女子呢。”
“罢了,她们身上有相同的性子,过于豪迈过于英气。”
进忠见缝插针,“皇上,您骑了一天马,身上酸乏,汤泉那儿已经伺候好了。”】
叶澜依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比刚才还要无语,“你是什么样的女子都想要,要了又嫌腻,直爽的便是过于豪迈,艳丽的便说魅惑勾引争宠,温顺的又嫌无趣?”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弘历泡着汤泉,魏嬿婉打扮成蒙古装扮,混了进去。
“炩妃?怎么是你啊?”弘历诧异问,“朕记得你病了要回宫休养,你怎么会来这?”
“臣妾一直惦念皇上,想着若不见皇上一面,哪日撑不住岂不是抱憾终生?所以想着拼死来到木兰围场。”
“那你病得要不要紧?”弘历喝着小酒问。
“回皇上,臣妾思念过甚,忧思伤肝,如今见着皇上龙气庇佑,什么病都好了。”】
瓜6觉得这话怪耳熟的,她也说过什么阳气啊阴气啊之类的鬼话。
什么皇上真龙天子,是阳气。
现在想来,有些不好意思。
瓜6:魏嬿婉现在也许还应该拿弘历的手捂了自己胸口,娇滴滴地说:“皇上,您听听臣妾的心慌不慌~”
【“皇上,臣妾特意学了昆曲,想唱给皇上听。”
弘历也一一准了。】
叶澜依撇嘴,“瞧嘛,他最是爱这些了,这些心思啊他都瞧得出来,成功与否,只关乎他喜不喜欢罢了。他便是喜欢,如懿能怎么办?依然爱着他?”
【颖嫔恪嫔瞧见魏嬿婉 ,颖嫔不满开口,“我母妃御下极严,妾室畏惧,真是没见过这般会争宠的人。”】
宜修乐了,“那你便是觉得如懿御下不严了?如懿是妾室的时候穿姚黄牡丹衣裳僭越,是正室的时候御下不严,可没有冤枉她吧?”
【“今日也是开了眼界,咱们可学不来这种狐媚。”恪嫔冷冷道。
外头传来炩妃的欢笑声“皇上我在这儿~”
恪嫔更是不悦,“听她那声音,跟谁没侍过寝一样?”她豪迈地扯了根羊腿。】
甄嬛一针见血,“她到底是看不上这样曲意逢迎、表面抱病实则争宠的行为,还是妒忌自己争宠争不过别人、所以瞧不起她的做派?”
“可这做派皇上喜欢,该埋怨也要埋怨皇上。”沈眉庄冷声。
【“姐姐别生气了,若是不想听,可以堵上耳朵。”颖嫔果然是颖嫔,就是聪颖。】
“自欺欺人罢了,更显得含酸拈醋。”年世兰嘲笑。
【李玉给如懿传信来圆明园,汇报了魏嬿婉的情况。】
“这皇上身边的太监倒是出息,一个帮衬着魏嬿婉,一个帮衬如懿,难怪他说没人信任呢,”
年世兰轻笑一声,神色中尽是不屑,做皇帝做得连太监都不向着自个儿……莫非,他也对下人十分吝啬?
“这李玉也是无能,自己安排的人手,被混了进忠的人,都一无所知。”瓜6鄙夷,安陵容瞅了她一眼。
【如懿看过纸条,抿了抿唇,舌尖顶着腮帮子,神色不悦。如懿将纸条递给海兰,海兰露出几分讥笑,“哼,果然是出事了。”
如懿摇着扇子,动作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心里已窝了火,她冷笑两声,却是先支开了婉嫔和纯贵妃。
婉嫔离开后,失落地走着,而宫女忿忿不平,“主儿,这炩妃又复宠了,还真是潮起又潮落的……皇上对您总是不咸不淡的,您倒也心平气和。”
“咱们不在背后议论这些。”婉嫔摇头。】
流朱眨了眨眼睛,似感叹般开口,“婉嫔人可真好,既能平心不生怨怼,又不在背后妄议他人。”
“那有什么用啊,”浣碧抿唇,“她想求得皇上垂怜,可皇上只当没她那个人……”
“那怎么办啊,不如去求求皇后,帮婉嫔美言几句吧?”流朱试图提出解决办法。
浣碧摇头,“皇后若是想帮,那早就帮了,何至于要等这般久?只怕她是不想帮。”
【“炩妃在木兰围场闹腾得很,硬是把颖嫔和恪嫔都比下去,除去骑马射箭的飒飒之姿不说,还有温汤衬着昆曲的袅娜情韵,如何不动人情肠?”海兰冷言,已然十分不快。
“炩妃,为了向上爬是不择手段的,她的这些谋算,就是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做的。”】
【如懿摇了摇头,笑出声来,她的目光落在棋盘上,上下一扫,戴着护甲执着棋子,嘴唇微微翘起。
“她称病回宫却悄悄来了木兰围场,足以证明她品行低lue。”】
宜修有些没听清,她下意识问,“品行什么?”
“低l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