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金玉妍,让我当金玉妍!”瓜6认真提议。
“行。”
小林按下按钮,瓜6被传送进游戏。
……
瓜6喜滋滋地站在弘历面前,信心十足地准备告发如懿。
可是瓜6发现,面前的弘历用一种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
“皇贵妃,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弘历蹙眉问。
我?瓜6环顾一圈,发觉所有人都在瞧着她。
“……”
哈哈,原来如懿竟是我自己。
瓜6被雷劈得五雷轰顶。
贞淑忙不急开口,“皇上,这铁证如山,七宝手串可还在呢。”
瓜6转身,鄙夷地问贞淑,“手串你是怎么得到的,嗯?”
“本宫又没见着过这劳什子手串,你说手串是本宫的难道就是本宫的?本宫若说是你的呢?是嘉贵妃的呢?”
“不会是你自己跟大师私通得到的信物、转来陷害本宫吧?”
“哎呀,宫女们仰慕大师也是常事,贞淑也天天都来安华殿祈福,还成天盯着大师瞧,贞淑你也不必害羞,大胆说出来,本宫会成全你的……”
不给贞淑回话的机会,瓜6的话是一串接一串,滔滔不绝。
贞淑人都傻了,“这珠串可是刺客身上掉下来的,连同那封信笺——”
“皇上,您想想,刺客若是大师所扮,他为何要穿如此显眼的白袍?这不是太大张旗鼓了么?”
瓜6打断金玉妍的话,顺势坐在了弘历对面,倒没什么不敢的,弘历比他爹弱多了,不像他爹威严十足。
弘历的脸色这才好了些许,“皇贵妃说得有理。”
“也许是行事匆忙,来不及更换。”金玉妍急忙补充。
“既然是隐蔽的事情,为何会如此大意?”瓜6歪头,“难不成大师来私通,还不如嘉贵妃告发谨慎?毕竟嘉贵妃为了告发本宫,又是刺客又是侍卫又是宫女的,是吧?”
“……什么侍卫?”弘历疑惑。
“当时两拨侍卫正值换班之时,刺客出现不过转瞬间、侍卫就赶来了,实在可疑,要严刑拷打,也该拷打侍卫,是否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侍卫更是直奔启祥宫,唯嘉贵妃马首是瞻……其中缘由,不得不让人多心啊。”
弘历才有松动,就听金玉妍辩解,“皇上,宫中除了皇贵妃便是臣妾,侍卫们来寻臣妾也是正常啊。”
瓜6转了转眼珠,“嘉贵妃为何瞧见一个刺客身上掉下的、非大师赠予的、非本宫宫内的手串,就笃定是本宫的私通之物?”
弘历被瓜6的思维带着走,不禁点点头,“是啊,谁也不能证明是皇贵妃的。”
“看来嘉贵妃还真是喜欢手串,”瓜6忽然想起那个王爷,她冷不丁问,“嘉贵妃,听说你至今妆匣里还留着一只手串啊。”
金玉妍一愣,显然没想到瓜6会问到这个。
她怎么知道这事的?难不成宫里有皇贵妃的眼线?
“嘉贵妃,你这个人本身的情谊,本就会害了他。”瓜6洋洋得意道。
弘历看向金玉妍,满脸写着糊涂。
“皇贵妃何故扯到臣妾?”
瓜6叹了口气,那不得不使出这一招了。
“臣妾要告发,嘉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金玉妍不可置信地蹙起眉毛,心中不可避免想到了王爷给她的手串,“什、什么?”
弘历也蹙眉不语,不知道如懿在说什么话。
“皇贵妃是口不择言了,说起这种胡话来……皇上,您可得给臣妾评评理啊。”金玉妍强装镇定道。
“嘉贵妃,你敢发誓吗?你敢发誓你对玉氏新王爷没有一丝别情吗?”瓜6咄咄逼人。
金玉妍沉默了,她可不敢发誓。
为什么不敢?不知道。
贞淑连忙开口,“皇上明鉴,此事乃皇贵妃口不择言、想往我们主儿身上泼脏水啊,即使手串不能证明什么,那这信笺呢?”
金玉妍冷静下来,“是啊,皇上,这信笺可是皇贵妃独有的字迹,还有惢心的名字……”
“臣妾以为,唯有严刑拷打惢心才能证明皇贵妃清白。”
金玉妍不懂平常一贯不善于开口辩解的皇贵妃怎么忽然能言会道了起来。
“若是本宫私通,为何会用本宫独会的字迹,又为何会透露惢心的名字,且为何一定要用信笺而非口述?到底是谁会希望私通一事如此落人口实、证据凿凿?”
瓜6还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且为何字迹不能模仿?若是有人拿到臣妾抄录的佛经、进行临摹,也是轻而易举……毕竟臣妾日日抄录送去安华殿、贞淑也日日来安华殿,是吧?”
贞淑不敢说话,金玉妍咬牙切齿,“……皇贵妃,你敢发誓吗?”
瓜6熟练地竖起手指,“臣妾以瓜、乌拉那拉氏一族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全族无后而终。”
反正她也没私通,反正她也不是乌拉那拉氏,反正她更不信誓言。
“皇贵妃敢发誓,看来是真的了。”弘历龙心大悦,“好了,此事朕会好好调查那些侍卫的。”
“……皇上!”金玉妍不乐意了。
“皇上!”瓜6更不乐意,“嘉贵妃也得查——不过为了秉公,臣妾宫里也应进行搜证。”
“皇贵妃言之有理,此事就定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弘历起身,不愿多纠结。
他见如懿如此恳切,又信誓旦旦,想来确实没有私情的。
自己同如懿青梅竹马、墙头马上,也合该对如懿有些信任。
弘历成功洗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