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同小林走到游戏房间,她温声同小林说道,“我想体验纯妃这角色,不知是否可行?”
“当然,您想体验什么就体验什么!”
不过,纯妃吗?为何呢?
……
沈眉庄穿成纯妃的时候,魏嬿婉已经买通了芬姑姑来到了钟粹宫,得以伺候大阿哥永璜。
因为皇后的二阿哥薨了,纯妃得以亲自养育三阿哥,大阿哥和三阿哥都住在钟粹宫,钟粹宫着实是个好去处。
魏嬿婉美滋滋地想着,在一旁观看永璜练字。
等她注意到门口的沈眉庄,魏嬿婉忙不迭行礼,生怕她恼自己失了规矩。
“参见纯妃娘娘,奴婢没瞧见娘娘过来,还请娘娘恕罪。”
沈眉庄温和地冲魏嬿婉笑了笑,“无妨,起来吧。”
魏嬿婉怯怯地起身,瞧见沈眉庄这样宽厚,便稍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笑意,“大阿哥勤勉聪慧,字练得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永璜克己复礼,约束自己念书,没有一日懈怠,这些我都是看在眼底的。”
沈眉庄先是夸赞了永璜一番,永璜没料到沈眉庄会夸自己。
毕竟她只喜欢自己的亲生儿子,对永璜虽然好吃好喝地供着,但到底不上心。
所以听到沈眉庄的这番话,永璜心里也高兴了些。
在沈眉庄眼里,永璜和永璋都是一样的,毕竟都不是她儿子。
魏嬿婉只听沈眉庄的声音温柔大方,便悄悄抬头大胆地瞧了她一眼。
古典美人的皮囊,持得一副庄重端正的样子,看起来甚是沉稳,那双明亮的眸子正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不愧是娘娘呢,魏嬿婉想着。
等一下,望着自己?
魏嬿婉一惊,刚想认错,怕冒犯了主子,就听见纯妃开了口。
“你这宫女也不错,做事周到,口齿伶俐,是个聪明的。”沈眉庄一笑,“你是新来的?”
“是,奴婢是从四执库拨来的。”魏嬿婉连忙回答她。
“你叫什么名字?”沈眉庄又问。
“奴婢名叫魏嬿婉。”
“是个好名字,恰巧你又生得貌美,这名字很衬你。”沈眉庄肯定道。
魏嬿婉听了沈眉庄的话,眼睛亮了起来,永璜也看了魏嬿婉几眼。
“永璜,你若是练累了便歇歇,不要熬坏了身子,我等会差人送些吃食来。”
“多谢纯娘娘。”
……
这一日,魏嬿婉坐在院中唉声叹气,手里捏着抹布,面有忧容。
沈眉庄透过窗子注意到魏嬿婉似有烦心之事,便独自出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嬿婉?”
魏嬿婉冷不丁被唤了一声,心里一惊,连忙福身,“奴婢参见纯妃娘娘!奴婢正想着心事,一时之间没有注意活都已经做完了,娘娘放心。”
“起来吧,”沈眉庄抬抬手,示意魏嬿婉起来,“不知你有何烦心事?”
“奴婢左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烦心事,恐污了娘娘清听。”魏嬿婉如此说道。
沈眉庄宽慰一笑,“若是你因着烦心事而忧心忡忡、误了差事,恐怕也不妙,不如说与本宫听听,没准能宽解一二呢。”
“奴婢的阿玛连累全家被贬为奴,额娘和弟弟总说管奴婢要银子,奴婢曾经在四执库当差、每月收入微薄,但是现下来了钟粹宫,时时得娘娘照拂,已然是好多了。”
魏嬿婉说着,小心翼翼地瞅了沈眉庄一眼,十分谨慎,又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小嘴倒甜,沈眉庄一笑。
“可你额娘和弟弟还是会源源不断地索要银钱,吸你的血、吃你的肉啊。”
魏嬿婉忍住了哀叹,“正是这样,所以奴婢忧心奴婢二十五岁便要出宫,怕是供不起家里,到时候日子不会好过了。”
等着她的是什么?被嫁给个老头当小妾、换了银子给家中?
魏嬿婉不敢想。
“你合该为自己打算打算。”沈眉庄的话让魏嬿婉意外,却直中魏嬿婉的内心。
“奴婢有一老乡,算是半个青梅竹马吧,”魏嬿婉打量着沈眉庄的脸色,见她没有不悦,便愈发大胆起来。
“他对我很好,帮了我很多。只是他是冷宫侍卫不算有出息,奴婢的额娘也不同意我们的事情,所以奴婢”
魏嬿婉有些难以启齿。
沈眉庄看向她,她手上还戴着一枚劣质的红宝石戒指。
“所以你想同他了断,自己另谋出路?”沈眉庄直截了当地问。
魏嬿婉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按理说,她不应该告诉纯妃娘娘这些事情的,毕竟主子们不喜欢生事的奴才,也不喜欢心眼多的。
但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觉得这位娘娘并不同其他主子一样,反而身上镀了层金光,看起来温润如玉。
“奴婢这样,是不是不好?”
沈眉庄细细思索了两秒,摇摇头,“你有这样的家庭,本已经不好过了。你既没有害人,又不靠卑劣手段,只是有一颗向上生长的心,又有什么错呢?”
听到沈眉庄的话,魏嬿婉一愣。
“想让自己过得好并不是错,”沈眉庄告诉她,“只不过要行的端做的正,靠自己的本事便是了。”
“既然你和你的竹马不适合在一起,便坦荡地告诉了他,分开就是,这也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情。”
“只是一点,切莫已经分开又回头利用他,你们桥归桥路归路,不再联系便好。”
“另外,本宫不得不说句恶语,你也许不爱听,但着实是真话。”
魏嬿婉跪了下来,“请娘娘指点迷津。”
“你那样的家庭,只会拖累了你。虽说血浓于水,但她们并不拿你当亲人,只认为你有利可图,还是早早斩断关系为好。”
“可是”魏嬿婉踌躇着,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一下子割舍?
“我不急着让你一时半刻就想明白,你且回去好生想想。”
沈眉庄看着跪在地上娇小的魏嬿婉,想到在戏里看见被欺负虐待的魏嬿婉,忍不住又提点。
“若是给皇子选格格,家世虽不必显赫,但也要干净清白,不能太麻烦,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