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狗蛋的支持下辛爱以雷霆之势消灭了孛儿只斤的势力,土默特部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孛儿只斤被辛爱在王庭的最中心公开处决,身体被分为了六块,鲜血在昭示着谁才是土默特真正的王。
而孛儿只斤的族人们也都沦为了奴隶。
王庭的北部是土默特人的粮仓,此刻辛爱就和刘狗蛋在此,面前的粮食堆了一堆又一堆,这让刘狗蛋心生疑惑,鞑靼人一向以肉为主食为何会囤积如此多的粮食呢?
刘狗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麻利的走到一袋粮食前划了一个口子,金黄的米粒流了出来,洒了一地。
用手抓起一把放在掌心仔细观察。
“这是。”刘狗蛋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连续划开了六七袋粮,无一例外都是类似的情况,终于他确定了那个答案。
“这是张大人的粮食,是张大人的粮食!”刘狗蛋兴奋的喊叫着。
“这大明朝的粮食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孛儿只斤与明朝有什么勾结?”辛爱疑惑的自言自语。
“你现在已经是土默特的王了,如今该履行对于大人的承诺了,前些日子在山西镇内不翼而飞的小麦此刻已经找到,我想这一定是顾凌霄与孛儿只斤有所勾结导致的,我想你帮我查清这批小麦到底是如何来到你的部族的。”刘狗蛋此刻对于辛爱并不客气。
辛爱也颇为无奈,本不想再管张贞岳的事情,可刘狗蛋手里可是有着几十挺ak,谁敢不听,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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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贞岳这些日子在京城可算是有了片刻的清闲,虽然身在大狱可并没有人为难他,针对他的弹劾已经堆积如山了,可都被徐阶按了下来。
顾凌霄依然是毫不气馁,持续向着内阁参奏张贞岳,近期甚至声称抓住了一个负责与张贞岳暗中联系的鞑靼贵族。
那贵族面部宽阔,额头扁平,颧骨高起,配上一对浓眉,典型的鞑靼王族长相,在徐阶面前对着张贞岳就是一顿的指认,从张贞岳如何在京城与辛爱勾结杀害俺答,到张贞岳为了军功秘密给鞑靼人送了好处,让鞑靼人配合张贞岳假装进攻大明军边防。
面对如此的指证徐阶知道必须要给朝局一个交代了,他没有能力再继续压下这件事了。
很快一场由内阁首辅徐阶亲自主持,刑部、大理寺、督察院陪审,锦衣卫参与针对张贞岳的审判会就准备召开了。
审判室内,徐阶端坐在主位,两边分坐大理寺卿、督察院都御史及刑部尚书,而陆炳作为参与人员则坐在一旁。
张贞岳面无表情的站立在大厅中央。
“张贞岳你可知罪。”徐阶率先发话。
张贞岳摇了摇头:“我何罪之有?”
“山西镇总督顾凌霄参你与鞑靼人暗中联系,图谋不轨。”
“徐阁老您相信吗,我与鞑靼人勾结杀了他们的大汗吗,别有用心之人可真是其心可诛。”对于这次审判张贞岳感觉颇为无奈。
听闻这话顾凌霄淡淡的说:“那日山西镇所有人都看到俺答大儿子辛爱就藏在你的卫队中,这还有假?”
“怎么让俺答的儿子给我当狗就是私通鞑靼人吗?我这是为我大明朝争光。”
“满口狡辩,我已经抓住了一名鞑靼人是俺答的弟弟,可以当面指证你的罪。”顾凌霄双手作揖向着徐阶微微一礼。
徐阶微微皱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传证人。”
那名不知从何而来的鞑靼人被带了上来,那男子满面愁容。
刑部尚书将桌子猛地一拍:“你是何人,答话!”
那男子打了个哆嗦:“我是俺答的弟弟巴图。”
“可认识此人?”刑部尚书对着张贞岳一指。
那男子将眼前的头发拨开,露出了一双褐色的眼睛,盯着张贞岳看了两眼,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转向刑部尚书:“此人是张贞岳。”
“哦,你怎么认识的?”刑部尚书露出了狡猾的眼睛。
“去年的时候,这个人曾经去过我们的大营,让俺答进攻京城好抢了严嵩的家,从而帮他除掉严嵩。”
在场众人都皱起了眉头,唯独刑部尚书与顾凌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详细说明。”刑部尚书忙抓住这话问道。
嘭!
惊堂木的声音在大堂内响起。
“休得胡言,既然如此张贞岳又怎会杀了俺答!说你究竟是何用心。”徐阶并没有让那名叫巴图的人说下去。
那男子被这一下惊吓的不轻,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刑部尚书此刻却来了精神:“阁老,我们还是把话听完,再做判断不迟,就算他在冤枉张大人也应该听听他是怎么冤枉的。您说是吧。”
此时此刻三司会审还有锦衣卫在场,张贞岳并不想让徐阶帮他太过明显。
“让他说吧,徐阁老,我倒是要听听他还能说什么。”
徐阶看张贞岳如此发话,也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巴图此刻慢慢的开口:“最开始的时候在大同他就与俺答有了勾搭,但后面族人们对此颇有意见觉得不该与明朝人走的太近,因此有不少人公开反对俺答,后面俺答就与他决裂了,但此人怀恨在心,又与哥哥的儿子辛爱勾搭,骗了哥哥贸然进攻你们的京城,后面又与辛爱勾结杀害了哥哥,辛爱以为能够早日坐上汗位,而他也能得到自己的军功。”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连一向稳重的陆炳此刻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贞岳。
“此话可有证据?”
巴图此刻却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没有证据你怎么敢如此说?”徐阶冷冷问道。
“怎么没有,他的大同镇从来没有鞑靼人进攻。”顾凌霄添油加醋道。
“说白了还是没有什么证据,只能靠着你的猜想来证明,至于这个人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诬陷我。”张贞岳笑了下笑。
顾凌霄其实早就知道这次审判也不过是个过场,无法伤及张贞岳什么,他想要做的就是闹大这件事情,让嘉靖皇帝下场,一锤定音彻底击垮张贞岳。
“俺答进攻京城你既然有能力杀了俺答,为何非要在君父受难的时候才站出来,这不就是为了表功吗?”
“不要东拉西扯了,回归正题,你们有何证据?”张贞岳并不应答,只是重复着这一句。
“还有辛爱,明知道君父这么在意俺答,而你却将辛爱留在自己身边,还说自己没有别的用心?”顾凌霄此刻声音极大,似乎是想要嘉靖听到他的声音。
而在此刻大堂内却鸦雀无声,大家都没有料到这次审判会发展成骂街的程度。
“给我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定要鞑靼人的大汗给君父进行舔脚,而你顾凌霄针对我的苟且之事也将会大白。”张贞岳对着徐阶行了一礼。
“痴心妄想,我看你是想趁机逃跑吧。”
“我就在这京城,不过要暂时恢复我兵部尚书的职位与权力。”
“要是半月到后没有呢?”顾凌霄略带迟疑的问道,他也不知道张贞岳要搞什么。
“我自愿认罪。”张贞岳并不想与顾凌霄这种人计较太多,他只想尽快完成对于蒙古部族的整合,届时朝堂之上的质疑都将消失,你顾凌霄想用嘉靖搞我而我不也是可以舔舒服了嘉靖,回过头搞你。
顾凌霄与刑部尚书互相递交了眼神,似乎在说可以搞。
而徐阶此刻也已经听出了张贞岳的想法:“各位同僚,我看就暂时恢复张贞岳的职位,等半个月如何&34;
在座各人早都想结束这场尴尬的审讯,也忙同意了徐阶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