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没有我的允许怎么进来的。”一背对辛爱的男子问道。
“舅舅,怎么都不认识我了。”
那男子阿穆尔听闻此声音,连忙回过头,小跑到了辛爱面前,一把抓住辛爱的胳膊:“你怎么回来了,不知道孛儿只斤在四处找你吗?”
说着就将辛爱拉着向着帐篷最里面走去,做到了一张一丈长三尺宽的木桌前。
“我知道,我就是要来夺回汗位的。”
“你怎么夺回?就凭我们几个吗,孛儿只斤如今大权在握谁敢站在你这边。”阿穆尔神情严肃。
辛爱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前些日孛儿只斤派了一队骑兵抓我,被我大败,如今怕是已经龟缩在这王庭瑟瑟发抖吧。”
阿穆尔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那是你做的,孛儿只斤告诉我们是大明的人做的。”
“是大明的人不错,可他们现在为我卖命。”辛爱拿着桌上的羊奶一饮而尽。
“有多少人?”
“八十多个”
听闻此阿穆尔更觉得是不可思议,八十人打破上千人的铁骑,这根本是匪夷所思:“我不相信,这让我如何相信呢?”
辛爱此时从怀里拿出一柄ak,这是他偷偷藏得:“就凭这个。”
“这个?”
辛爱点了点头:“这是一种新型火铳,可以连发三十次,威力巨大。”
阿穆尔正想伸手摸上一摸,辛爱却急忙将ak拿走:“我暂时没办法给你展示,声音太大了,会引起骚乱的。可舅舅你还不相信我吗?”
阿穆尔陷入了沉思:“你断无可能就这样贸然回来,我相信你可其他人未必相信你,你此次回来不仅仅为了我相信你吧。”
辛爱点了点头:“我希望,三日后舅舅您能把支持我的人召集起来,一起在王庭迎接我的回归,闹的动静大一点。”
“就这样?”
“就这样,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阿穆尔并没有很快答应,依然迟疑着,眼神闪躲。
“舅舅,难道你愿意一辈子都在孛儿只斤的统治下生活吗,在他的统治之下你们一族是没有出头之日的,自从我逃走后孛儿只斤没少针对你们吧,据我所知如今他已经要求你的儿子入赘他们家了,你可就这一个儿子呀。”
阿穆尔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平静下去了。
“我只能召集有可能支持你的人到王庭入口处,但是我不会告诉他们是为何不然恐怕是没人愿意来,希望你能够理解。”
辛爱点了点头,这就已经足够了,他不需要这些蒙古兄弟的帮忙,只是要区分出哪些是自己的兄弟们。
在辛爱离开后阿穆尔就秘密的联络着那些辛爱的潜在支持者,人数并不算多,毕竟孛儿只斤隐瞒了自己追捕辛爱失败的事实,在众人看来辛爱永远翻不起来浪花。
第三日早阿穆尔等辛爱的支持者就聚集在了王庭的入口处,除了阿穆尔其余人并不知道这次聚集的真正目的,阿穆尔只告诉众人孛儿只斤要在今日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
阳光高照。
随着阿穆尔等人的人群越来越大,孛儿只斤终于是发现了不对劲,他派出了自己自己的亲卫队前来问话。
“阿穆尔,你们此次聚集此次是为何?”
阿穆尔嘿嘿一笑,颇为老道的行了一礼:“是大汗让我们聚集于此的,我们也不知道为何。”
卫队只一位阿穆尔所说的大汗是孛儿只斤,内心翻着嘀咕:“我们刚刚从大汗那过来,并没有听到过他有这等命令,还不速速散去。”
“请大汗指示。”阿穆尔微微弯腰,不卑不亢。
卫队一时间也摸不住具体情况:“你去回去给大汗汇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那名前去汇报的卫兵就返回来了,跟随而来的还有孛儿只斤。
见到阿穆尔,孛儿只斤直接一鞭子就是抽了上去,将阿穆尔的帽子打落在地:“你在搞什么鬼,还想不想活了。”
阿穆尔默默地捡起自己的帽子,抖了抖土,又重新戴到自己的头上:“我等奉大汗之命在此等候。”
孛儿只斤气的脸都泛红了:“我命令你们迅速离去!”
阿穆尔并不答应依然重复着那句“我等奉大汗之命在此等候。”
“好好好,诚心和我作对是吧,来人召集人马踏平这群反贼。”孛儿只斤大声喊着。
聚集在阿穆尔这边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了,他们都以为这次聚集是孛儿只斤的命令,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众人正欲要拿阿穆尔问话,却听闻一声号声。
一队骑兵如同天神一般出现在了王庭入口处。
正是辛爱与刘狗蛋等人。
辛爱等的就是此刻大喊:“多谢众位接我回家。”
孛儿只斤冷眼一扫,原本还在骚动的阿穆尔所聚集起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去,这一刻他们已经被孛儿只斤视为眼中钉了,别无选择只能支持辛爱。
“众将士听令,随我一起抓了这反贼。”辛爱用尽所有力气呼喊着。
刘狗蛋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他迫不及待的想完成这次突击,好看接下来能如何能够解救张贞岳。
背着阳光,ak无情的扫射声音在草原上响起,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骑兵此刻却如同草芥一般一排排倒下。
孛儿只斤大惊失色,在第一次追击辛爱失败后他并不相信辛爱会有如此强的力量,因此也并没有太在意,如今他的大意使得他只得仓皇撤回王庭最深处。
众人看到这如同天降的骑兵,把原本对辛爱骂骂咧咧的话收了回去,也加入到了对于孛儿只斤的追捕之中。
谁不想在新王面前立功呢?
很快大量的蒙古贵族都倒戈在了辛爱这边,刘狗蛋等人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消灭了所有的反抗力量,在王庭八白帐内抓到了孛儿只斤。
“辛爱,你勾结明朝人,不配为草原的儿子!”
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散乱的人辛爱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终于呀,原本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回到的草原如今又回来了。
“你就配吗?勾结不轨之辈,夺我汗位,愧对于我父亲对你的恩情。”
孛儿只斤唑了一口唾沫:“那也比你强,当大明的狗!”
辛爱并不多言,直接甩了两巴掌上去,打的孛儿只斤嘴巴肿大。
“来人将他压下去。”
辛爱此刻并不想处死孛儿只斤,他有着更为深远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