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二族长翻了个大白眼,“老五,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大族长:“老五,脸都不要了?”
三族长:“老五,你喝假酒了吧,这种话也说的出口?”
四族长:“老五,这儿不是床,少在这说梦话。”
五族长:……
听着几个族长的吐槽,大伙大笑出声,苏希希也在那嘎嘎乐。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他们村那么多老人,可都是宝贝,这不,聊几句,就能让村里人笑呵呵的。
苏希希:“好啦,别调侃小五了,他脸都红了。”
五族长微囧,小祖宗怎么也笑话他。
苏希希眨了眨眼,“说回遗传学,小五不错啊,还知道看书了。不过刚刚那话,不算对。”
“小祖宗,我哪里错了吗?”五族长满脸疑惑,他都是自学的,所以很多不是很理解。
“孩子的性子大多是后天养成的,小宝爱调皮捣蛋,多是环境和教育影响的,跟基因关系不大。
大多数遗传表现,主要体现在外貌体态特征,还有先天遗传病这两块”
怕他们不理解,还举了例子,“就像你们总说狗蛋长得不像他爹,反倒跟爷爷一个模样,这就是隔代遗传。
爷爷是大眼睛,传到他爹身上属于隐性基因,所以他爹没能显出大眼模样,可这份基因一直带着。
等到生下狗蛋,两方隐性基因凑在一起,大眼睛就在狗蛋身上显现出来了。”
“哦!”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个遗传学,还真有趣。
有人问,“小祖宗,那腿脚瘸了,会不会往后小辈也这样?”
“要看是生来就这样,还是后天磕碰弄坏的。天生骨头腿脚长成这般,藏着隐性基因,是有可能隔代传下来。要是年轻时摔伤累坏落下跛脚,只是身子受了外伤,半点不会传给后辈。”
“小祖宗,那就是天生的容易遗传是吗?”
“对。”
“小祖宗,您懂得真多。”
“你们多看书,小五就很好啊,都知道看书了。”
突然被夸,五族长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咧着嘴笑。
看向苏希希,“小祖宗,我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您吗?”
“当然。”
“谢小祖宗!”他问题可多了,遗传学的书特别厚,字他都认识了,可很多连在一块,就是不懂什么意思。
之前害羞,也不敢问,现在好了,小祖宗答应了,他以后可得好好学。
二族长插进话来,“小祖宗,所以说,小宝调皮不是因为遗传我对吧?调皮捣蛋这可不是天生的。”
他也明白了点,但还是想听苏希希确切的回答。
苏希希点头,“对!”
二族长松了口气,他就说嘛,肯定不是因为他。
瞪了眼五族长,不懂就瞎说,快吓死他了。
他刚刚只是嘴上很硬,但实际上,心里慌得要命。
五族长抬头看天,就是不看他。
“小二、小五!”苏希希喊着两人,表情不再是笑眯眯的,而是有些严肃的说道:“你们俩平时也注意点,别老做些不允许做的事,小辈看到了,可不得学嘛,这不是遗传,是小辈习惯性模仿家人的行为。”
“小宝为什么会喜欢爬树、爬墙,小二,你好好反思一下你,最近爬上墙的次数有几次了,被小宝看到又有几次了!”
二族长一脸委屈,“小祖宗,我爬墙是为了摘瓜。”
“家里没有人吗?用得着你这么大年纪还爬上爬下的?”
“小祖宗,我错了。”他低头立马认错。
五族长抿着嘴偷笑。
苏希希看向他,“还笑呢?”
他立刻不敢笑了。
“那么爱偷喝酒?你是想让蜜儿和罐罐也学你吗?”
五族长脸一垮,“小祖宗,我错了!”
没想到苏希希知道了这事,认错比二族长还快,不敢解释半句,虽然是没有办法解释。
苏希希冷哼,现在知道错了,之前干嘛去了。
摸了摸身旁蜜儿的脑袋,“蜜儿,去帮你太爷洗一下搪瓷杯,以后他用的杯子,洗了再给他装水。”
“收到!”蜜儿站起身,敬了个礼才跑去拿搪瓷杯。
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水了,她凑近闻了闻,还有一丢丢酒味。
对着五族长冷哼一声,就跑到最近的村委去洗杯子了。
五族长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完了,晚上又要被他老婆子唠叨了。
村口响起一道声音,“小祖宗,我们回来了!”
苏希希等人看过去,是宁夏回来了。
“宁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是啊,太晚了,你个女孩子不安全!”
“以后晚了就在宿舍住着,别急着回来,不然有个伴才行啊!”
……
天都黑了,宁夏这个点才回去,确实不安全。
知道大伙关心自己,宁夏点头说,“以后不会了。”
随后她开始说起隔壁县玻璃厂厂长被处罚的事,村里人拍着大腿叫好。
“活该,就该罚,谁让他乱涨价,出不了货了吧。”
“就是,要我说,就该再罚狠一点。”
“他现在指不定多后悔呢。”
“可惜啊,后悔也没用了。”
……
算是出了口恶气,大伙舒心多了。
又唠了一会,才各自回家。
宁夏跟在苏希希身后,苏希希问道:“说吧,什么事?”
刚刚大伙都在,她看到宁夏欲言又止的模样,才让她跟着自己。
宁夏:“小祖宗,我发现外头有人仿着咱们村眼镜样式做货品往外卖,还冒用咱们厂子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