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天看南弦歌转身离开,银光一现,飞跃而起,双手握剑,所有的仇恨集于剑身,揽月剑携着破竹之势直直的向南弦歌刺去…速度极快,没有任何犹豫,似乎瞬间就能刺破南弦歌的胸膛。
“小心!”人群里有人突然大喝一声。嗯?声音极为熟悉。
南弦歌眉头一蹙,斜睨了一眼,似乎冷笑了一下。瞬息间飞身一侧,左手一抬,指缝竟夹住牧九天的揽月剑,她气沉丹田,将所有力气集于右掌,一股凌厉的掌风向牧九天呼啸而来,牧九天抽回剑,转而接掌,两人同时掌心对立,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致使气流翻滚,如波浪一般激荡开来,两人同时被弹开,南弦歌微微愣神,牧九天的功力竟超乎她的想象。牧九天落地,剑支撑着身体,吐出一大口鲜血。如果不是有人提醒,南弦歌不可能躲得开牧九天的剑,揽月剑果然名不虚传,南弦歌飞身落地,踉跄的退了几步,她压制着嘴里翻涌而出的腥味,咽了回去,强装淡定着。
弓玄赶紧扶住牧九天,用袖子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然后仰起头对南弦歌喊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南弦歌瞬间移到她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漂亮的丹凤眼露出凶狠。“小丫头!本座要是真狠,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着回去!你既然说我狠,那我让你见识一下。”说完收紧了手指。
弓玄用力挣扎,脸憋的通红,手在空中挥舞着,嘴里发出呜呜声。
这时沐风顾不得牧九天的交代,冲了出来,百晓生也拔出了腰间的软剑,牧九天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准备拼死一搏。三个青年手中持剑,整齐的站成一排,同仇敌忾,热血沸腾。
南弦歌突然大笑起来,松开了手,“我南弦歌不杀没有武功的人,这次放过你。”
弓玄满脸通红,使劲的咳嗽着,好一阵才回过神,然后赶紧跑回牧九天他们身边,牧九天,百晓生,沐风见势互相看了一眼,三人提剑冲向南弦歌。
南弦歌轻蔑一笑,长袖一挥,双手手指结印,“以吾之令,化吾为王!破!”南弦歌闭眼默念,右手一挥,身体被金光笼罩,霎时间周身气流暴动,宛如飓风骤起,有雷霆万钧之势,冲过来的人纷纷被振飞。
“撤!”弓玄狼狈的爬起身来大喊了一声,然后捂着胸口咳出一大口血,她扶起牧九天急急后退,沐风和百晓生护在他们前面,掩护着他们一起撤退。
红莲教使者正欲追杀,南弦歌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使者们便站立不动,等着她的指示,南弦歌捋了捋自己的银发,发髻上的簪子已然被人顺走,徒留空荡荡的发髻,她当然知道是谁拿走了,在掐住弓玄脖子的时候,再稍稍用力,就能要了她的命,南弦歌看着那些受伤而退的人,她的丹凤眼细而有神,眼尾平滑略微上翘,眉宇间流露出威严,她微微半眯着眼,神情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