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kswagen type 1
甲壳虫发动机舱里有着这样的钢印。
修理工碑文让对汽车历史不了解的韩东华瞬间意识到。
这是一辆最新款的德国车。
而且是限量版,由沃克斯瓦根在德国本土制造。
去年十月刚刚出产三辆试验车。
搞笑的是这里本来有四辆一模一样的,比这个时期出产的试验车总量还多。
但这和修车没什么关系。
新款旧款在这个时期发动机舱的生物结构都很简单。
调整好后,韩东华盖上了发动机舱盖子。
看向另一边仍然冒着黑烟的车喊道:“秦时月!”
听到韩东华叫自己的名字,秦时月皱着眉头,走了过来道:“什么事?”
韩东华眯着眼看向一旁的甲壳虫,说道:“我是修理工,在我看来这是一辆限量版新车。”
?
“那又怎么了?”
秦时月不感兴趣,“修好了没,修好我们出发了。”
韩东华问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接了什么委托。你有这里的货币吗?”
秦时月愣住了。
十分钟后
秦时月启动了甲壳虫。
一辆甲壳虫拖着另一辆甲壳虫,驶下蜿蜒的山道。
夜色如水。
下了山道,秦时月才发现这平整好开的路是李家特有的。
“该死的资本主义,连路都要自己修的垃圾体制!”秦时月骂了一句。
韩东华在憋笑。
坑坑洼洼的土路拦不住拖拉机般的甲壳虫。
会有的颠簸是少不了。
秦时月被坚硬的座位颠到方向盘的高度,此时她的脚离开了油门。
空中无法够到油门,她不得不一屁股猛砸在座椅上的时候,用力的往前一挪,用力踩油门。
踩出了一鼓作气把油门踩进发动机舱的气势。
然后又被颠起来,发现方向被颠歪了。
又在落下来的时候用力打方向盘。
一路上有不少看起来正常的人,对这两辆甲壳虫指指点点。
刚开始秦时月还有些脸红。
时间一长掌握了规律后,司机的身份发挥了作用。
她一脸平静的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韩东华抚掌钦佩。
二人来到了车行。
此时还算顶级奢侈品,没有量产的甲壳虫卖出了六百块。
六百块纯金的金币。
秦时月当时就挪不开眼了。
在秦时月不高兴的表情中,韩东华坚持将一枚金币换成了一包散碎的银子。
提着银子买了一份报纸。
车停到了附近最富盛名的华懋饭店。
这是家比较新的饭店。
还算正常。
或许是礼貌的缘故,也或许是金币的缘故,进了酒店后韩东华没有再头痛。
只要心里提的问题没有风险,就不会头痛,不会头痛就可以不停的用。
他已经习惯了不断自我提问。
确信这里没有危险。
包间里。
秦时月在哼歌洗澡。
韩东华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展开了报纸。
封面的大字让韩东华起初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神情逐渐凝重。
随后恐慌到大叫。
“我!超!”
韩东华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个仆人说年轻人打完了!
那些仆人和管事也快死了!
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报纸上大字写道:“日军放出豪言!三个月内拿下中国!”
踏马的进淞沪会战现场了!
“我超!别说一个月,这尼玛五天内就要挨炸弹了!”
他也知道这群人碑文都是有说法的了。
比如那个姓陶的。
就像他的文引里有个李家遗孤,展开了这一条继承李家牌位的线路。
他没记错的话有个德国人后来会秘密参与战争调停。叫陶德曼。
其他人的碑文应该也有延伸出来能影响会战的可能性。
恐怕那个控分的人被分到的文引也很重要。
所以好整以暇。
但对方显然不知道这段历史,不然也不会在山上等死。
好消息是不用想怎么处理这个对手了。
坏消息是他们现在不能睡觉了。
报纸上大字写着:“ 八月十二日刊”。
拉开浴帘。
精致的秦时月泡在鱼缸里看向背心沙滩裤打扮的韩东华。
韩东华急忙开口道:
“我们现在就必须出城!这里要打仗了!”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那些怪物是怎么回事。”
“但这个报纸上的事件存在,我不敢赌它明天和我那历史不一样。”
韩东华说完了。
眼中秦时月娇羞的红晕,强自镇定的眼神,比身体还长的腿,还有身上的泡沫。
还有披散而下紫色头发盖住的小山丘。
都只让韩东华浅浅的扫了一眼。
多一眼就会爆炸。
秦时月怒吼道:
“你给我出去!”
半刻钟后。
停车场上一辆甲壳虫的车门被用力关上。
“嘭!”
和善的声音响起。
“去哪,我那没这个历史,我那甚至没有日子这个国家,东瀛早在大宋刚建立之初就征服了。”
韩东华头皮发麻,那是什么宋朝?
“往西南。你那宋朝没灭亡?”
秦时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可能灭亡。连将军都没兵权,杯酒释兵权你们这没有吗?”
“赵家一家独大。什么农民起义全扯淡,军队面前啥都不是。”
说完跃跃欲试道:“等我到了祭礼中的黑河渡世阶,把他干掉。我也来开个新朝代,我要当宗做祖千百年。”
等等。
听完这话。
韩东华问出一个他突然很关心的问题:
“你说什么?当宗做祖千百年?怎么个事,你不会老死吗?”
秦时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万世碑上刻!一世永长存!你已经是外面不老不死的存在了。只要你别死在这里面。”
哦
这其实不是我的功劳。
感谢椛!
在时间夹缝里操控着庆铃的身体饮酒的椛,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秦时月打着火开出停车场时,皱起了眉头道:“你真的不能获得司机碑文吗?”
韩东华点了点头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拖拉机一样而且还不用加油的甲壳虫跑野外甚至下田,如履平地。
司机可能不是那么舒服。
韩东华扪心自问了一下,在车上时信秦时月。
想看看异能警告会有多危险。
答案是安全。
没有异能起作用的症状出现。
韩东华笑着说道:
“你如果能有办法,我可以尝试一下。”
夜色撩人。
正是夫妻夜话的时间。
颠簸的道路上,一辆甲壳虫在夜色中一路狂飙。
颠簸的土路30码的速度,激起了300码都没有的烟尘。
从前挡风玻璃看去,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此起彼伏。
韩冬华在颠簸中感叹着命运。
如果不是这张报纸,他恐怕至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死。
当时在桥上无论问自己什么,都是危险和死亡风险,现在也有了答案。
淞沪会战,整个魔都打的稀巴烂,只有租界安全。
照这个世界的邪门性质,租界里的估计都是外地妖魔鬼怪,他们要是跑过去纯粹是羊入虎口。
此刻韩东华稍显颠簸,双手放在膝盖上脸色平静平视前方。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秦时月一上一下。
颠起来时,大腿碰到方向盘,双手抱胸在半空平静目视前方。
落下去时,飞铲油门猛打方向。
然后再颠起来,一大一小二人在同一高度目视前方。
汽车颠簸在田地里。
伴随着拖拉机呼啸声离开了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