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训弟教妹(1 / 1)

带着无限的疑问,杜淦焱转身离去。

他前脚踏出小院,小院后脚便是突起奇特的变化。

四周火灵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一只无形之手聚拢而来,中心处正好是小院。

“火系聚灵阵,不是二阶却无限接近二阶。”杜淦焱惊诧出声。

刚刚听到的几声细微声音,想必就是阵旗落脚的响声。

杜淦焱虽然肉疼药谷中的火灵气,但更多的是对这聚灵阵的好奇,是什么构造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他想学习一二。

这姑娘似乎不担心财不外露这等修仙界的残酷规则,可能更多的是艺高人大胆,有所倚仗。

可能她家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长辈,就隐藏在药谷外面,暗中窥探加保护。

徘徊在小院外,杜淦焱仔细研究着聚灵阵的运行原理,忘乎所以。

这时,杜淦淳与一位妙龄少女联袂而来。

男的眉清目秀,骨骼清奇;女的清丽灵动,身段婀娜。

姿容都不俗。

“焱哥。”

“焱哥哥。”

两人双双来到他身后喊道。

杜淦焱没正眼瞧他俩,声音往后面传:“灵儿,你以后日夜就服侍这火娆姑娘,但凡她有什么要求尽力满足她,一定要她高兴快乐。”

杜淦灵俏脸一愣,口直心快的道:“焱哥,你把芷惠嫂子放在海港城不理睬,这里明目张胆的养着位可人姑娘,你就不怕嫂子把脸翻。”

杜淦焱猛然一惊,回过头来咂舌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杜淦灵一点不心慌,撅起嘴来俏生生道:“我都十五岁了,怎么不懂,何况我娘……”

话说出口,她才知道说漏了嘴,差点把她娘给卖了,赶忙闭嘴。

杜淦焱挠了挠头,刨根问底道:“你娘跟你说什么了?”

杜淦灵想了想,把她娘卖了能有什么事,焱哥哥还能吃了她娘俩,自有主意道:“我娘说凌璐嫂子看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问俗事,日夜醉心修炼,其实女人啊内心都善妒,之所以跟哥你和离,估计早就怀疑你跟芷惠嫂子不清不楚,心里气不过,所以来这么一出,让你下不来台。”

火娆这么说,二伯娘也这么想,看来无风不起浪啊,杜淦焱心里大喊冤枉,找谁说理去,事实都指向这个推论。

杜淦灵轻笑道:“焱哥哥,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被小妹说中了,无话可说。”

杜淦焱确实不知道怎么解释,尤其是被两个小鬼头给埋汰。

杜淦灵不依不饶的道:“我娘还说,男人都好色如命,不管能力强的,能力弱的,老的,小的,病的,残的,只看有没有那个机会,要想不好色,除非画像挂墙上,灵牌放祠堂,不然躺棺材里都能坐起来看美娇娘。”

杜淦焱又看到杜淦淳在偷笑,轻吸一口凉气,斥责道:“你娘都教你一些什么,别信你娘那张臭嘴。”

他收起脸色,郑重告诫道:“里头那姑娘来头不小,灵儿你可要诚心巴结着她,修炼上有什么不懂多请教她,她随随便便教你两手,都够你受益的。”

“这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来,我可怕芷惠嫂子到时候给我小鞋穿。”杜淦灵吐了吐舌头,以示不乐意他说自己亲娘那张臭嘴。

“那就潜心修炼,你若是修为超过你嫂子,她敢给你小鞋穿,”杜淦焱色厉内荏的道,“你现在是炼气几层?”

“三层。”杜淦灵声若蚊吟回道,脸上的光彩瞬间暗淡下来。

杜淦焱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还是三层,你看小淳都赶上来了,你们都是黄品三灵根呢。”

杜淦淳颇为自得的挺了挺胸,脸上洋溢着笑意。

杜淦焱气打一处来,盯着杜淦淳把脸色转黑,责问道:“三层很满意啊,我五灵根,修仙界判定的废灵根,废柴的我在你们这年纪,已经练气七层了。”

“炼气七层了…”

“炼气七层……炼气后期修士。”

后面,他把声调越拔越高,反复重念,再三强调,训得他俩面红耳赤,打击得他俩低眉垂眼无地自容。

杜淦淳玩性不小,把手去扯他姐的衣服,轻轻怪罪道:“你乱说什么,搞得我跟你一起挨骂。”

杜淦灵打掉他手,使了个厉害眼色,你懂得。

杜淦淳闪电般抽回手,不敢再造次。

更小时候他调皮,没少挨这位堂姐的揍,她可不让着他这堂弟呢,下手可重了。

每次挨揍后,他哭着回家找他爹,结果又被揍一顿,他爹一点不护短。

明明他爹的修为比她爹的修为高,在族中的职位更是高出一截。

他小时候不懂,就因为二伯父跟他爹是亲兄弟,将堂姐视若己出,于是,从来都不帮他,让他凭自己实力去找回场子。

被跟小自己一岁多的杜淦淳比较,杜淦灵终于是气愤不过,傲然心性,不服气道:“我爹给我的修炼物资比淳弟少多了,不然,我不可能还停留在炼气三层。”

说着,滚烫的热泪“唰”的流淌了下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杜淦焱一时间没收住,把小妹给骂哭,于心不忍,赶忙掏出不用的灵石袋扔给她:“哥说话重了些,你别介意,这灵石你拿去修炼,早日突破到练气中期。”

杜淦淳露出苦哈哈的神情,眼神示意道:“哥,我也要,你不能厚此薄彼。”

杜淦焱没好气的道:“你留在这里陪着你灵姐,没哄好她,看我明日怎么训练你,不把你练得像条哈巴狗一样呢。”

听到哈巴狗,杜淦灵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因为,杜淦淳真的被他爹训练得哈巴狗一样,那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的样子,她现在仍然记忆犹新。

杜淦灵笑是真笑,哭是真哭,哭与笑在她脸上完美融合,并不显出丑态来,当真是天真烂漫,纯洁无瑕。

杜淦焱看着小妹喜怒哀乐随心所欲,阴郁一扫而空,暗下决心一定要护他们周全,不让他们惨遭横祸。

念及至此,他忽有感触,便是来到距此不远的墓山。

次第升高的山坡上,松柏滴翠,其间墓碑林立,几座新坟格外惹眼,尚未长草的黄土经过雨水的洗礼呈现斑驳的痕迹。

一坯黄土一条命,往后拜祭在清明。

他在每一座新坟前都一丝不苟的缅怀、拜祭。

看着父亲的墓碑,他想起可亲可敬的父亲来,音容笑貌立即在脑海里浮现。

各种印象深刻的形象次第展开,栩栩如生,纤毫毕现,无尽思念像是山洪爆发瞬间填满整个脑海,使得他无语凝噎。

杜淦焱的脸上露出一抹决然的痛苦,他父亲获得筑基丹回来没多久便无故仙逝,此事着实蹊跷诡异。

他父亲生前对于途中发生了什么讳莫如深,正如他母亲的死一样,神神秘秘。

最后,杜淦焱来到英年早逝的杜淦安墓前,方方正正的墓碑就像是后者板正的身形,腰杆和脊梁骨笔直。

二叔公家最有天赋的同辈,竟是他最先一步踏入阴曹地府,未曾想过来的如此之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