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长枫按照计划前往知府府邸拜访肖知府。
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袍,头戴玉冠,气宇轩昂,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沈长枫的马车行走在府城的街道上缓缓前行,透过车窗,细细打量着这座城的风貌。
街道两旁,店铺错落有致,虽然不如京城那般繁华,却也自有一番古朴的韵味。
房屋大多以石头结构为主,街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
他们身上的衣着大多数都显得十分朴素无华。
穿着灰扑扑的粗布麻衣的人最多,偶尔能看到几个身着细棉布制成衣物的人,但也只是少数而已。
至于那些身穿绫罗绸缎之人,就更少了。
但无论贫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对生活的热爱。
不时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叫卖声和吆喝声,还有路边摊贩的烹饪香味也飘入车厢里。
马车在知府府邸前停下,沈长枫下了马车。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向门口。
门房的小厮见有客来访,忙上前询问。
沈长枫自报家门,并递上名帖。
小厮见状,不敢怠慢,连忙通报给了里面的管家。
不一会儿,管家便迎了出来,将沈长枫请进了府内。
沈长枫跟随着管家穿过一道道回廊,来到了知府家的正厅。
正厅内,肖知府已经等候多时。
他见沈长枫过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笑容。
“沈大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肖知府满脸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前。
沈长枫见状,连忙拱手施礼,微笑着回答道:
“肖大人缪赞了,下官此次前来叨扰,实在是有些唐突,还望肖大人莫要怪罪才好。”
肖知府连连摇头,摆手笑道:
“哪里哪里,沈大人能光临,乃是本官的荣幸。快快请进,咱们屋里说话。”
说罢,他亲自引着沈长枫坐下,并命人奉上茶水和点心。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闲聊起来。
肖知府问起了京城那边的消息,沈长枫一一作答,言辞之间不卑不亢,显得既有礼节又不失风度。
肖知府对沈长枫的印象更好了几分,他觉得这位年轻人才华横溢,气度不凡,想来也是个有才能的。
于是,肖知府便主动提起了公务上的事情。
他向沈长枫介绍了义北府的基本情况,包括府城的地理位置、人口数量、经济状况以及治安等等。
沈长枫听得十分认真,不时地点头表示了解。
接着,肖知府又谈到了沈长枫即将上任的芜县。
他大概地介绍了芜县的情况,包括县里的风土人情、官员以及他们存在的问题等等。
沈长枫听得津津有味,对即将上任的芜县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最后,肖知府拿出了官印,在沈长枫的上任文书上盖上了大印。
沈长枫接过文书,对肖知府行了一礼,然后道:“多谢肖大人”
肖知府笑着摆摆手,说道:
“沈大人不必客气,同朝为官,理应相互扶持。日后若是有何难处,尽管来找本官。”
沈长枫闻言,心中对肖知府的好感倍增。
他现在就是一个六品小官,肖知府能对他如此礼遇有加,实在难得。
再加上前段时间这边发生了贪墨案,多少官员或抄或斩,他却能安然无恙。
如此看来,此人不仅为官清正廉洁,其人品也是不错的!
沈长枫当然不会以为此人是因为有强大的后台才会躲过一劫。
要是他的后台如此强大,怎么可能会在这苦寒之地做了十多年的知府呢?
这样的人,确实值得自己去深交一番呢。
想到这里,沈长枫再次拱手施礼,道:“多谢肖大人提携,下官必定不负所望,为朝廷尽忠职守。”
肖知府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和沈长枫闲聊了几句,便让管家送沈长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