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京城,秋风萧瑟,寒意渐浓。
沈长枫已交接完一切事宜,即将踏上前往西北的路途。
今日,他特地设宴于玉华楼,邀请翰林院同僚共聚一堂,为即将远行的自己饯行。
席间,众人把酒言欢,共叙离别之情。
宴席结束之际,沈长枫向叶渊和王维达表示,后日不必前来相送,他素来不喜离别时的伤感场面。
两人虽然感觉惋惜,但也理解他的心情,纷纷点头应允。
京城。
城门外,苏侯爷夫妻俩依依不舍地送别。
今日,沈长枫带着苏月柔离开京城,前往西北芜县。
苏月柔紧紧握着父母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轻声说道:“父亲母亲,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
到了芜县,我会时常给你们写信的。”
她的声音轻柔而软糯。
苏侯爷温声安慰道:
“柔儿,你不必担心我们。我和你母亲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家里还有这么多下人,你不必挂念。”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女儿的关爱。
侯夫人也附和道:“是啊,柔儿,你且放心便是。你大哥和姐姐们都在京城,我们会相互照应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显然也是舍不得女儿离开。
沈长枫站在一旁,郑重地向苏侯爷和侯夫人保证道:
“岳父岳母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柔儿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竭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他的语气坚定而诚恳,让人不禁对他产生信任感。
苏侯爷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拍了拍沈长枫的肩膀,说道:
“长枫啊,柔儿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她。”
沈长枫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不负所托。
侯夫人则拉着苏月柔的手,低声叮嘱道:
“柔儿,日后若是长枫对你不好,你尽管写信回来告诉母亲。我会为你做主的。”
她的眼里满是愧疚,后悔曾经没有好好对待她的亲生女儿。
苏月柔听着母亲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记住母亲的话。
侯夫人看了看天色,说道:“时辰不早了,长枫,柔儿,你们还是不要耽搁时间了。”
沈长枫点点头,带着苏月柔给二人行礼。
沈长枫扶着苏月柔上了马车,然后翻身上马,对着苏家众人一抱拳。
他说道:“岳父岳母,待我和柔儿安顿好后,再写信告诉你们我们的近况。”
说罢,他一抖缰绳,带领车队缓缓向西北而行。
一路上,苏月柔和沈青青都沉默不语。苏月柔心中充满了对亲人的思念和不舍,而沈青青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往后看,似乎在等什么。
沈长枫明白她们不舍的心情,但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尽力让马车行驶得更平稳些。
夜幕降临,队伍在一间客栈停歇。
沈长枫安排好食宿后,来到苏月柔的房间。
只见她靠窗而坐,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沈长枫轻轻唤道:
“柔儿”
苏月柔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想念祖母。”
沈长枫拉起她的手,“来日方长,等我们在西北安定下来,就给她老人家写信。”
苏月柔点点头,靠在他的肩头。
虽有万般不舍,但生活总要继续。
沈长枫昨天已经带着苏月柔去明远候府看望过老太君,她现在身体已经大好。
沈长枫还给她留下了一些保命丹药,想来,她应该能再活个二十年的。
第二天,沈长枫提前起来,看苏月柔睡的正香,就没吵醒她。
他来到客栈后院的一间偏房,敲了敲门。
第三下的时候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刘管家。
“主子,您来了”
“刘叔辛苦了,不知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回主子,已经办妥了,车队已经在客栈门口候着了”
芜县离京城距离遥远,且地势偏僻,听说官道路面坑坑洼洼。
此次前往西北,路途遥远且艰险。
沈长枫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特制了十辆马车,这些马车外表普通但内部宽敞舒适,无论道路多么崎岖都能保持平稳行驶。
此外,他还挑选了一百多个路安商队的人跟随护送,以确保安全无虞。
这十辆马车所用材料是一种出自沈长枫空间里的木材。
这种名为清心树的树干,每一棵都粗壮无比,而且冬暖夏凉。
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闻之沁人心脾,身心舒畅。
当然,选择它最主要的原因是它质地坚硬无比,算得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能够更好的抵御重力和路面冲击,从而保持稳定。
车轮用的是兴平商队从海外一个小国带回来的“流泪树”橡胶作为材料,这让马车行驶起来更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