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十月,已带着丝丝寒意,沈府内炭火已燃,温暖如春。
沈长枫正端坐于书房之中,潜心温习功课。
突然,门外响起小海的敲门声,伴随着周文博和王维达的说话声。
“文博兄、王兄,你们怎会在此?”
沈长枫起身相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王维达和周文博步入书房,坐在桌旁,王维达从怀中掏出一封精致的请帖,递给沈长枫道:
“长枫兄,我们也是前两日刚到京城,你可曾听过韶华会?”
沈长枫接过请帖,摇了摇头,坦言道:“我初到京城不久,对这京城中许多事尚不熟悉。”
王维达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韶华诗会是由京城第一才子叶渊举办的”
看两人露出感兴趣的模样,王维达继续道,
“这叶渊乃是世家出身,诗才远扬。还是大儒公孙宏的关门弟子,受到许多读书人推崇”
沈长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原来如此,这位叶渊公子的名头我也是听过的,的确是个才华横溢的人。”
王维达继续道:
“这次韶华诗会,京城中众多才子都会参加。这请柬我可是费很多功夫,才得到了三份,刚好我们一起去。”
周文博满脸兴奋,沈长枫见状,不禁问道:
“文博兄要去吗?”
“那是自然。”
周文博笑着说道,
“叶渊的诗在京城可是备受推崇,不少文人墨客都对他赞赏有加。
此次诗会,必定盛况空前。长枫兄,你可一定要去见识一番。”
沈长枫微笑着点点头,心中对此诗会也有了几分期待。
他也挺喜爱诗词,如今有此机会,自是不愿错过。
“此次诗会参与者皆是青年才俊,以长枫兄的才华,必定能结交到不少志同道合之人。”
王维达真心实意的说道。
周文博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啊,长枫兄,咱们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沈长枫听了二人的话,心中无奈,
“也行,那就一起去参加诗会”
虽然沈长枫对诗会并无太大兴趣,但既然王维达盛情相邀,他自然不好推却。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十月十五日。
沈长枫、周文博和王维达三人一同来到韶华阁。
只见韶华阁大门敞开,三进的大院气派非凡。
三人步入韶华阁,只见院内人来人往,皆是书生打扮的才子。
叶渊身姿挺拔,风度翩翩,犹如一位儒雅的君子。
当见到沈长枫三人时,尽管并不相识,他仍然保持着礼貌,微微颔首致意。
听闻王维达乃是礼部尚书之子,叶渊的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微笑着颔首。
进入韶华阁,只见庭院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水池相映成趣。
花草树木修剪得恰到好处,彰显出主人的高雅品味。
沈长枫三人跟随小厮步入宴会厅,只见厅内布置得典雅精致,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桌上摆放着鲜花和精美的糕点。
在小厮的指引下,沈长枫三人落座。
很快,有人认出了王维达的身份,周围顿时围满了人。
王维达被众人围在中间,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他谦逊地与众人交谈着,时而点头,时而微笑,尽显世家公子的风范。
周文博则显得有些兴奋,他拉着沈长枫的手,低声说道:
“长枫兄,你看那些人都围着王兄,真是让人羡慕啊。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风光?”
沈长枫笑了笑,拍了拍周文博的肩膀,安慰道:
“文博兄,你要相信你自己,只要你努力考科举,总有一天也会这么风光的”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只见一位身着红裙的女子坐在水中央的亭子里,手持古琴,弹奏着美妙的乐曲。
她的琴声婉转悠扬,如同天籁之音,让人心旷神怡。
沈长枫被琴声吸引,站起身来,向亭中看去。
女子二八年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沈长枫倒是更加欣赏美人的琴音。
就在这时,王维达走了过来,打断了沈长枫的思绪。
他微笑着说道:“长枫兄,原来你也被这琴声所吸引了啊。这位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林婉儿,她的琴声可是京城一绝。”
沈长枫回过神来,向王维达点了点头,道:
“多谢王兄指点。这琴声的确美妙绝伦,让人陶醉其中。”
一曲终了,女子便乘坐小舟离去,众人只感觉内心失落,不知是为了人还是琴音。
韶华诗会正式开始,各位才子们也纷纷展示自己的才华。
诗会进行得如火如荼,众人或吟诗赋词,或畅谈文学。
沈长枫静静地聆听着,不时露出会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