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苏侯爷早早地起床,吩咐人准备了一份厚重的谢礼,并交由精明能干的管家苏福亲自送往沈宅。
苏福接过礼物,心中暗自揣摩这份礼物的价值。
礼物中金银珠宝、绸缎古玩样样俱全,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足以表达苏侯爷对沈长枫的感激。
苏福提着礼物,坐上马车,一路驶向沈宅。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沈长枫不过区区一介举人罢了,却能有幸救下三小姐性命。
如果他够有眼色,能攀上侯府,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到了沈宅门前,苏福下车,抬头望去,只见沈宅气势磅礴,门庭若市。
他心中不禁暗暗讶异,这位沈公子非同一般呀。
他上前敲门,很快,沈家的门房出来迎接。
苏福报上姓名和来意后,门房便将他引至客厅等候。
不一会儿,沈长枫从正院走来,见到苏福后,热情地迎上前来,拱手施礼道:“苏管家,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苏福连忙还礼,笑道:“沈解元客气了,是老奴打扰了。”
两人寒暄过后,苏福将礼物呈上,并说明了来意。
沈长枫看到礼物,心中已有数,这份礼物确实厚重。
他连忙推辞道:“苏管家,这可使不得。在下只是举手之劳,怎能受如此重礼?”
苏福却坚持道:“沈解元救了我家三小姐,这是侯爷的一点心意。还请沈公子务必收下,否则老奴回去无法向侯爷交代。”
沈长枫闻言,心中一动,知道不收下这份礼物只怕会让对方难以安心。
于是,他点头应允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苏管家代我向侯爷表达谢意。”
苏福见沈长枫收下礼物,心中一喜,拱手道:“沈解元放心,老奴定会将您的谢意转达给侯爷。日后若有机会,还请沈公子光临侯府,侯爷定当亲自款待。”
沈长枫笑道:“一定一定。”
有机会定当拜访。”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苏福便告辞离去。
沈长枫亲自送他出门,目送马车远去后,这才转身回到府中。
沈长枫回到房间,随意打开眼前精致华美的礼物盒。
盒盖缓缓掀起,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迸发而出。
盒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宝:金光闪闪的金条银锭、晶莹剔透的珍珠翡翠、华丽柔软的丝绸锦缎以及造型精美的古董文玩等。
这些宝贝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稀世珍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独特的魅力,价值千金。
他心中感慨万分,果然是权贵世家,这份礼物足以让一个普通村庄富足生活一辈子。
几天后,沈长枫收到苏侯爷的请帖,邀请他前往侯府做客。
沈长枫欣然应允,猜想苏侯爷可能已查清他的身世,知道他曾在侯府为奴,想要试探他。
沈长枫准时来到苏侯爷的府邸,穿过繁华的门庭和曲折的回廊,来到装饰华丽的客厅。
苏侯爷已等候在那里,面带微笑,显得亲切而热情。
沈长枫上前行礼,苏侯爷摆手示意他不必拘礼,并请他坐下。
苏侯爷让丫鬟为沈长枫斟茶后,感激地说:“沈解元,你救了我家小女的性命,这份恩情,我苏某人铭记在心。”
沈长枫沉声回应:“侯爷谬赞了,我年少时被后母卖至侯府为奴,幸得老太君开恩,准许我赎身归家。如今略有成就,实乃侯府之恩赐。”
苏侯爷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沈长枫会直接提及这段往事,但他很快恢复笑容,说道:“原来如此,本侯竟不知此事。不过,过去之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你已非昔日可比。”
侯爷稍作停顿,话锋一转,道:“此次邀你前来,主要是为了感谢你对小女的救命之恩,其他的事情暂且不提。”
苏侯爷认真地注视着沈长枫,发现他确实心怀感激,并未因此对侯府产生怨恨。
自从得知他的身世后,苏侯爷心中一直有些忐忑,担心沈长枫会因曾在侯府做过家奴而心生不满。
当然,沈长枫只是一个举人,苏侯爷并不惧怕他。
但考虑到他的三女曾被沈长枫所救,且柔儿曾有过不幸的经历,苏侯爷担心沈长枫会以此为要挟,做出对柔儿和侯府名誉有损的事情。
苏侯爷心中的担忧逐渐消散,他继续问道:“不知沈解元今后有何打算?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沈长枫微微一笑,回答道:“多谢侯爷好意。我只想专心读书,争取早日考取功名。”
苏侯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称赞道:“沈解元有志气!若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必能光耀门楣。”
沈长枫谦虚地回应:“侯爷过奖了,小子只能尽力而为。”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气氛十分融洽。
这时,一名下人进来禀报:“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苏侯爷站起身,笑着邀请沈长枫:
“走,今晚本侯特意让厨房为你准备了一些佳肴,希望沈解元喜欢。”
沈长枫跟随苏侯爷来到餐厅,只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品尝美食,一边继续交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侯爷突然问道:“沈解元可曾婚配?”
沈长枫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
“尚未。”
苏侯爷哈哈大笑道:
“如此甚好。我有一旁支侄女,年方二八,待字闺中。虽不算倾国倾城,但也温柔贤淑。若沈公子不嫌弃,老夫愿将侄女许配给你。不知沈公子意下如何?”
沈长枫心中一惊,赶忙站起身,恭敬地回答道:“承蒙侯爷厚爱,晚辈不胜惶恐。只是晚辈已有心仪之人,只等金榜题名,便去她家提亲。”
苏侯爷听后大笑道:“无妨无妨,年轻人有志气,本侯佩服。”
“老夫也是看你年少有为,有意与你结亲。既然你已有心上人,那就当我没说过这话。来,我们继续喝酒。”
苏侯爷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暗自庆幸。
幸好沈长枫没有答应,他刚才也是酒意上头,不小心说出了这番话,说完就后悔了。
他家那个旁支的侄女,听说一直想要攀附权贵,到时候要是她不愿意,岂不是让自己里外不是人。
沈长枫听到苏侯爷的话,心下放松,再次拜谢道:
“多谢侯爷成全!”
宴毕,他缓缓起身,与苏侯爷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侯府。
他步伐稳健,身姿挺拔,一袭青衫随风飘动,仿佛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阳光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他那张英俊而坚毅的脸庞。
路过的丫鬟们无不被他的风采所吸引,看得脸红心跳。
在侯府门口,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周木见到沈长枫出来,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沈长枫微微点头示意,然后登上马车。
车厢内布置得简洁雅致,车窗敞开着,可以欣赏到外面的风景。
随着车轮的滚动,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繁华的街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