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织夏从庄子上装了不少土仪,带着小桃小柳回了永昌伯府。
刚到府门,许纹秋就迎了出来。
“二姐姐,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二伯都要去岭西绑人了。”许纹秋半是认真半玩笑的说。
许织夏看着活泼开朗的三妹妹,心里感叹,哎,这么美好的三妹妹六皇子怎么配的上,一个后院女人无数的伪君子,还是滚远点吧。
“陪我一起先去看祖母。”许织夏看着许纹秋说“待会儿,三妹妹可记得要帮我啊。”
“知道了,二姐姐放心好了。若是祖母生气,我陪二姐姐一起跪着。”许纹秋笑看着许织夏打趣道。
二人到了老太太的院子,许织夏调整好状态。努力想一些伤心难过的事,好不容易脸上有了一点悲戚之色。
许纹秋看的一愣一愣,啊?还能这样操作?嗯,学到了。
“祖母,织夏看您来了。”许织夏一进厅堂,立马跪下。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许纹秋也连忙一起跪好。
“哎,二丫头……”老太太看着跪在身前的姐妹二人刚想心疼的扶起,又想到刚知道的许织夏和离的事,终是收了手,看着许织夏满眼不认可。
“好好的,怎么要到了和离的地步?是那永宁侯府有人欺负你?还是那陆北辰?”老太太恨其不争的看着许织夏。
“祖母,没人欺负我,陆北辰也没有。”许织夏脑子飞快运转。
该想到什么理由?什么理由更合情合理,更容易让祖母接受?
想了一圈,没有。
怎么办?哭,不停的哭,大声的哭。就这么办。
许织夏眼泪簌簌落下,嘴里一直喊着祖母,哭的梨花带泪,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老太太毕竟还是心疼孙女,看许织夏哭的伤心,终是于心不忍,让许纹秋扶起许织夏,姐妹俩一起坐下。
已经和离了,再问那么多也只是徒增烦恼,算了,老太太想,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都能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许织夏陪老太太说了好久的话,然后才由许纹秋陪着去了二叔二婶那里。
免不了的,又是一阵责备。
许织夏红着眼眶,默默流泪。
终于,二叔二婶也败下阵来。
“二姐姐,你好厉害。”许纹秋看着说哭就哭,眼泪说来就来的许织夏,眼里竟然还有那么一丝崇拜。
“没什么啦。”许织夏潇洒的摆摆手,不在意的说,“手帕沾的姜汁太多了,我也控制不了啊?”许织夏略显苦恼的说。
“啊?”许纹秋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姐妹二人随后又去看过了大嫂,和平哥儿。
看着白白胖胖的平哥儿,许织夏的魔爪就没停下过。
所以,等两人离开,平哥儿抱着一堆小玩意儿差点自闭,二姑姑怎么回事?,他可是男孩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平哥儿揉着红红的脸蛋想。
最后,许纹秋才陪着许织夏去到大姐姐的院子。
大姐姐已经回府十几天了,大姐夫只最开始来过一次,就再没来看过大姐姐了。
去往许绘春院子的路上,许织夏问起了大姐姐的事,许纹秋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给许织夏听了。
听了个大概,许织夏不得不承认,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此话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