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之路轻松了许多,没了马背上的颠簸。坐在宽敞的车厢,每天就是吃吃零食,看看窗外的风景。
沈子方可就惨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小柳。现在小柳对他不是给个白眼,就是把他当空气。
沈子方很委屈,他很想问小柳为什么,但是又不敢说。
人是最怕比较的,就比如现在的沈子方看季行舟。
一个大男人,堂堂当朝太傅,京中贵女心中如谪仙一样的季行舟,现在每天粘在许织夏身边,黏黏糊糊,你侬我侬……
你就说丢不丢人?你就说哪里还有一点大男人的尊严可言?
这一天天的,沈子方真是受够了。
“季行舟,你出来。”沈子方冲着马车喊“有事要说。”
果然,季行舟终于出了车厢。
“何事?”季行舟淡淡的问。
“季行舟,你丢不丢人,你一个大男人天天窝在马车里,我都替你害臊。”沈子方一副大受打击,痛心疾首的样子。
“哦?”季行舟神色如常,看着沈子方缓缓的吐出一句“单身狗都是这样想的。”说完又姿态优雅的返回马车。
季行舟心想,还是织夏聪明,织夏懂得真多。单身狗真的很适合形容沈子方。
不像他,他就不是单身狗。他有织夏,他和织夏是两情相悦,有情人终成眷属。
唉,沈子方,同情你三秒钟……
看着季行舟不为所动,又继续去陪他的许织夏,沈子方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瞠目结舌,怀疑人生。
……
五月初十,许织夏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上京。
季行舟送许织夏回到庄子,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带着沈子方回太傅府。
那边,季行舟沈子方刚走,这边,小桃就是一阵痛哭。
“小姐,小桃想死你了。”小桃哭着抱着许织夏不撒手。
“小桃,我也很想你啊,还想管妈妈田妈妈。”许织夏不偏不倚的都嘴上想了一遍。
好不容易,小桃止住了眼泪。
“小柳,岭西好不好玩?”小桃好奇的问小柳。
“嗯,还行。每天就搬搬粮食,磨磨药材。闲着没事就和反贼过过招,再不然动动刀,偶尔受点小伤,流点血啥的,很好玩。”小柳是懂阴阳怪气的。
许织夏看着小桃吓得心惊胆战的样子,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哎呀,小桃,都是小柳吓唬你的,哪有那么危险。”许织夏安慰小桃。
“等以后,我再去岭西或是去西北的时候,就带着小桃一起。”许织夏拉着小桃的手说。
“不用了,小姐,我其实不喜欢出远门的,我还是帮着小姐看家的好。”小桃拒绝的飞快。
“小姐,二老爷说了,等小姐一回来,就赶紧回伯府,不能再住在庄子上。”田妈妈提醒道。
“嗯,田妈妈,我知道了。”许织夏说。
既然,二叔已经知道自己和离的事,还是趁着祖母未发现之前,赶紧回去认错的好。
夜里,许织夏沐浴过后,刚准备要休息,突然听到有响声。
这么晚了,是谁?
有小柳在,不可能进来歹人才是。
许织夏轻手轻脚的下床,拿起烛台,看着窗子被推开。
“季行舟?”许织夏不可置信的看着窗外的歹人竟然是季行舟。
“织夏,我很想你。”季行舟看着许织夏轻声的说。
……
小柳听到动静,出了房门,看清楚那个“歹人”是谁之后……
啊……哎呀……不好……
我怎么突然看不见了呢?
选择暂时性失明的小柳又很懂事的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