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陈澈心路坎坷(1 / 1)

李玄的头脑虽然平常不怎么动,但很快就觉得轻舞父亲话里的漏洞太多,也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些话了。

轻舞还在桌上抽泣,三小只在一旁也不知道怎么办。

“姐姐你别哭,你别哭,我去揍他,让他胡说八道。”

“轻舞姐姐,别哭啊,我和平沙去揍他你别哭啊。”

“姐姐,不知道他在哪里胡乱听说的,你往心里去啊,公子!!!”

在行云的一声叫唤,李玄回过神了,往轻舞身边走去,顺手薅起要冲去揍人的平沙与青青。

“李哥哥,放开我,放开我,我去替轻舞姐姐报仇。”

“公子让我过去,他欺负姐姐,你让我过去。”

青青就是气不过闹腾,但平沙不仅是生气,见到轻舞在哭泣,她心里应该也很难受,眼里都有泪珠了,就连在轻舞身旁抚慰着轻舞的行云也是。

李玄这会懒得搭理闹腾的二人,放下她们。

“给我乖乖的待着,不准动。”

李玄没有给她们商量的余地,直接就命令道,二人虽然调皮跳脱,但如果李玄认真的时候却不敢和他反着干,只好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李玄,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李玄来到轻舞身旁,挥手示意行云让开,就将轻舞拥入自己的怀里。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

李玄一边抚慰着轻舞,一边轻轻的说道。

好一会轻舞才从抽泣中缓过来。

“公,公子,我没有,我真”

轻舞的话还未说完,李玄就直接打断她,轻声的告诉她。

“我知道,我轻舞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他不过是听些平民消息胡乱猜测罢了。”

当时从听柳阁给轻舞赎身的确实是陈澈,这在当时扶风城内的都知道,但至于为什么赎身之后是给李玄,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

但陈澈如此做,在有些脑子或者家世的人眼中不难猜测,无非就是为了讨好李玄,但平民却不知道啊,在他们无聊的生活里难得有些新奇事务,就胡乱猜测呗。

当时这消息也就在平民内随意流传,李玄们的茶楼虽也面向平民,但也不是真的最低端场合,这种年底能吃的起堂食的多少也有些家资,更不敢随意评判陈澈这种人物。

当这消息隐隐传到茶楼时,早就过了这个新鲜劲了,谁也没有在意,谁知道这种莫须有的传闻在如今又再次被提起。

轻舞和李玄相识相知几年了,当然明白李玄是个怎样的人,也知道这些传闻李玄压根不在意,但方才确实是被自己父亲的言语弄到气急了。

难道轻舞自己想进入听柳阁吗?作为一个父亲这样说自己的女儿难道是合格的吗?

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明白,他想借轻舞去结识陈澈这种顶级世家的公子,不管如今自己的女儿是否遇到了良人,只想为自己谋取利益。

“公子,轻舞该怎么办,我当时答应娘亲了的,要照护他的。”

刚才发生的事情让李玄觉得将轻舞父亲留在家里这种想法不太行,李玄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劈了他。

连轻舞是否真如他所说与陈澈有旧都不管,都敢这样作威作福,要是知道真实情况,李玄怕他拿自己的名头作威作福,那李玄就很难受了,毕竟自己都没这样干过。

“青青,你待会去陈府约陈澈明日过来。”

李玄的话让轻舞有些疑惑,并不是觉得李玄怀疑她,而是不知道李玄要做些什么。

“公子是要做些什么?”

李玄将自己的想法先说给轻舞听,看她是否同意。

李玄打算请陈澈将轻舞父亲安置到青州下的小城镇安稳养老就行了,毕竟是轻舞父亲,又不能真的不管。安置在扶风城内李玄怕他弄出什么幺蛾子,虽然李玄不是摆不平,但就是害怕在陈家两兄弟面前丢人。

轻舞明白李玄的想法欣然同意。

“谢谢公子为轻舞着想。”

李玄敲了敲她的头。

“咱俩这关系,还这么客气呢。”

轻舞不说话摇了摇头,自己出身本就不好,又从未真正帮到李玄什么,反而是李玄一直对自己很好,还很照护平沙与行云,所以李玄一直未正娶自己也都不在意。

如今因为自身的原因还要去请陈澈帮忙,更让轻舞心里觉得亏欠的更多。

李玄脑子平常不怎么动,但经过方才的头脑风暴现在也清晰了许多,见轻舞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看来明日请陈澈过来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请她帮忙了。

青青听见李玄的意思,知道那讨厌的人要离开了,就屁颠颠的和平沙去陈府了。

行云则是像个小透明似的在一旁看着李玄轻舞二人腻歪。

林大嫂与林大哥晚了也知道李玄的打算,也尽量的不在轻舞父亲面前出现,他需要什么就满足他就好。

好在轻舞父亲是随流民来到扶风城的,毕竟当初就被听柳阁赶出这的,如今可能是在外生活不下去,辗转回来了。

本想去听柳阁在去薅轻舞羊毛,谁知道轻舞早就赎身了,在流民与平民中多番多番打听,才知道轻舞开了个茶楼,跟了个天天如同瘫了一般的绣花枕头,在结合自己打听到了的消息才有今日那番话,且就就得李玄就是个给陈澈接包吃软饭的,所以才懒得搭理李玄。

流民的生活让他疲惫不堪,好不容易到了个舒适的环境,自己指挥着林家夫妇做了一顿大餐吃了就睡去了,有趣的是还是直接睡得李玄与轻舞的屋子。

当时轻舞气的就想去将他赶出屋子,好在就一夜而已,李玄不在意劝住了轻舞。还在宅子屋子也有多的,先凑合一夜就行了。

第二日清晨,平沙行云青青还有山君在院子里自己练功,轻舞也早就起了。

李玄虽每日都会教导几人练功,但总是比几人要晚上一些。

正起床懒懒的走到院里,就听见一阵不屑的声音传来。

“哼,不愧是吃软饭的,旁人都早起来做事了,就你方起。”

李玄懒得搭理他,懒洋洋的坐在石凳上问青青。

“青青,陈澈来了没?”

青青没有停下挥动的长剑,随意的回答道。

“还没呢,不过应该快了吧,陈大哥说的早晨来的。”

李玄还未说话,就见在一旁的轻舞父亲急道。

“陈大公子要来?怎么没人通知我,小丫头快去叫你父母准备好茶水糕点,我的去在梳理一番。”

青青未理睬他,接着舞着自己的剑,他见青青未动,有些急。

“你这小丫鬟,当老爷的话不存在吗?还不赶紧去。”

李玄觉得也就相处这半日,没必要和他争这个,就示意青青去了。

青青气呼呼的,不过想到可以去偷吃了,又蹦蹦跳跳的去了。

“还有你,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来,听见没有。”

轻舞父亲见青青走了,也准备离去,但想到了什么突然对李玄呵道,才走。

给李玄弄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不在那谁同陈澈说安置你啊。

直到过来吃早点的时间陈澈才放到李玄宅子。

陈澈一路走来心里有些坎坷,毕竟青青昨日说的那些话让自己有些无奈,虽然这个传闻当时传到自己耳里早已经没什么人在意了,但如今又被提及,自己也怕李兄弟躺的年深日久记不得这种事情,又相信了怎么办?

特别是上次陈毅回来对自己说李玄处理那几个人的酷刑,深怕李玄一个不开心给自己来一遍,那自己岂不是冤枉啊?还不如让李玄直接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