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父亲被林大嫂带到了后院,她委屈还有些担忧的走到了李玄身旁。
李玄挥了挥手,示意平沙行云可以休息了,轻轻的拉起轻舞的手坐到院子内的石桌旁,青青与行云平沙三人也围了过来。
青青不等李玄开口急气呼呼的说道。
“李哥哥,气死我了,那个叔叔欺负轻舞姐姐。”
李玄轻抚轻舞的手,看着青青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我和我娘还有轻舞姐姐,见街上采买的东西少,没什么事情,想着到处逛也不好,还不如去茶楼看有人蹭我们不在,进去偷住没。
去了之后在茶楼内小待了一会,就准备回来了,然后就在茶楼门口遇见轻舞姐姐的爹爹了。
但是那个叔叔一上来就骂轻舞姐姐,说她都从哪红尘之地出来了,为什么不找人去寻他,说轻舞姐姐在红尘之地待久了,连点亲情也不顾了,然后就在那一直说,还是我娘见他满身污秽,说带他回家洗漱一番在做打算,他才勉强不说话了。”
轻舞听到青青说道,被李玄握着的手紧了紧,又松了下来,脸上一片的无奈与为难。
“这就算了,回来的路上他还叫轻舞姐姐给他买这买那的,轻舞姐姐不肯,然后他就又骂轻舞姐姐,我娘说先回去洗漱一番之后再买也一样的,但他不依。
之后我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说他,说他不知礼,在大街上大吵大闹的不好,然后就被他骂了几句小丫鬟,这那的。
还是轻舞姐姐生气了,说再吵就让城卫军来将他抓去,他才安稳的同我们回来。”
轻舞见青青说完,伸手摸摸了她的头,安慰道青青。
“轻舞姐姐我没事,他骂我就骂我嘛,就是他骂你太难听了,还在大街上一直说,弄得我好生气啊,要不是她是你父亲我都上去揍他了我。”
青青说完挥着握着拳的手说着,平沙在一旁也附和道。
“青青,你要动手记得叫我,咱俩一起,我早就想替姐姐收拾他了。
姐姐原来存了那么多钱都被他夺去,之后要不是听柳阁发现了,没准还一直欺压姐姐呢,要不是遇到公子不知道我们还要多久才能离开那里。”
在一旁的行云见平沙还要说下去,急忙拉了拉她,示意轻舞的脸色不太好。
“姐姐,我不是故意说以前的,就是就是气不过他”
平沙见轻舞一脸的落寞,急忙安慰道。
轻舞叹了口气,从李玄手里将手拿出,伸手拉起平沙与行云的手说道。
“姐姐没有难过,能将你两也带出来是最好的了。之后我们的日子不也是越来越好了吗?
有着林大哥林大嫂一家的照护,还有公子对我们的照护,我如今已经很满足,我也没想到过会再遇到他,但是,但是让我不管他,娘亲临终前对我的嘱咐,我,我该怎么办啊。”
轻舞说到最后有些哽咽。
轻舞娘亲过世前,对轻舞说过要好好照护她爹,但没多久轻舞的父亲,就因为越赌外债越多,就将轻舞卖到了听柳阁。
让轻舞从小就在听柳阁长大,但对母亲的慈爱还能记得,可听柳阁并没有人会这样去爱护她,时刻都只能靠自己,让轻舞对母亲越发的想念。
从小缺失的亲情与母亲的嘱托,让她对自己的父亲虽然厌恶,可依旧不愿去割舍。
李玄见平常一个清冷的人儿,如今却一脸的不知所措,开口道。
“干哈呢,干哈呢,家里又不是没男人了,这点小事值得伤心吗?”
轻舞被李玄突然的话音吓到,愣愣的看着他。
“公子,你打算怎么办?”
李玄被她这呆呆的表情逗笑了,轻轻的敲了敲她的脑壳。
“傻瓜,无非就是多一个人罢了,虽如今乱世,但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等时局好了在把他安排出去就好,如今就当多一副碗筷就好了。”
轻舞听李玄说完不禁觉得是个办法,也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李玄同意一个不熟悉的人住在这里,不然轻舞知道,李玄是不可能让一个李玄未认可的人进入家里的。
轻舞靠在李玄肩上轻轻的说道。
“谢谢你,公子。”
三小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已经免疫了,毕竟多年来已经习惯了,不过还是在一旁咦咦咦的笑着。
李玄刚想抬手挥走几小只,就听见远处一声怒喝。
“青天白日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给我松开!!!”
李玄当场就要发怒,谁啊?我在自己家里还不能搂自己女人了,谁这么不长眼。
顺着声音望去,就熄火了,噢,原来是老丈人啊,那确实影响不太好。
轻舞也随着声音坐正了起来,但脸色确是清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轻舞父亲刚梳洗完,头发都还有些湿润,脸色有些怒意。
李玄见场面有点尴尬,就起身向轻舞的父亲走去。
“您就是轻舞的父亲吧,我是”
李玄虽然平时很懒,还不爱动弹,但是自己枕边人的父亲来了,这个态度还是要做的。
谁知道轻舞父亲见李玄迎上来开口,冷着眼就打断李玄。
“我知道你是谁,我在这教训自己的女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李玄被呛到不知道怎么继续开了,愣了一下,但轻舞父亲又对着轻舞呵斥道。
“以前我不在我不管你如何,现在我来了你就得给我守规矩。”
李玄听着这会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轻舞的父亲嘛,对轻舞立规矩没准是怕李玄看轻轻舞呢。
轻舞却在一旁坐着冷冷的对着自己的父亲开口。
“原来我在听柳阁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教我这些规矩。”
轻舞父亲听出了轻舞的嘲弄,脸上怒气又增多了一些。
“要不是为父将你送到听柳阁,你会有如今的机遇?”
李玄在一旁听着虽然这话没毛病,但却不是很中听,难道卖女儿还有理了?
轻舞本来平日里就不爱争吵,有李玄在,更没人敢与轻舞争吵,如今轻舞听见这话,就有些气急,伸手冷冷指着自己的父亲,气的有些不轻。
李玄也有些被气着了,好家伙,连自己都不敢对轻舞说重话,看着轻舞气的有些委屈,李玄有些不开心,哪怕你是老丈人,都得教育教育你了。
李玄刚想发话,谁知道轻舞父亲的话给李玄怔的不轻。
“哼?听柳阁待久了,连这风尘气息都还没改?看来为父要替陈澈公子教教你了。”
给谁?陈澈?还帮他教教自己的轻舞?什么情况?
“陈澈公子替你赎身,为你置办产业,虽将你送给这个绣花枕头,但也时常去店里寻你,你自己要争气,以前我不管,如今乱世,得有一个好男人才能安稳,明日你去将陈澈公子请到家中,为父与他谈谈,好歹为父以前也算是他老丈人。”
轻舞父亲说完就向后院走去,边走还边揉搓着自己头发,像是觉得头发要干了,准备去梳理一番,全程没看李玄一眼。
轻舞气急的哭了出来,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父亲,又委屈的看着李玄。
“你,你,公子,我没有,呜呜呜呜。”
轻舞话没说完,就跌坐到石凳上,埋头抽泣着。
李玄的脑子还在头脑风暴着,陈澈,好你小子,惦记我媳妇,待会我就拿刀去把你劈了,不行就让陈毅对你来一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