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还有行云与平沙三人看着被一分为二的石桌愣在当场。
轻舞知道比起世家子弟,宗师的威慑力更强。而一个宗师强者如果真的想强占自己用不着陈家来搭线,听柳阁绝对会把她打包好直接送给李玄。
“公子,不,大人。是轻舞将人想的过于阴暗了。”
轻舞愣了一会就急忙对李玄道歉道,毕竟自己将一个宗师想的如此低俗,还在他的面前弄出了这场闹剧。
李玄倒不在意,刚才他用他那好久不动的脑壳运转了一下,觉得轻舞想的确实没什么问题。
“无事,不过姑娘的身旁的小丫头倒是有些鲁莽了,这也就是我,换做旁人肯定是要责罚的。”
轻舞听见李玄的话,本就还未缓和的脸色又凝重了起来。
“大人,行云都是太过关心于我,还望大人不要责怪于她。”
李玄本来就没想难为这个孩子,就是善意的提醒一下,免得以后出什么事情,但李玄还未开口。轻舞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又说了一句让李玄更迷惑的话。
“大人,这石桌不能用来招待大人了,大人不如进屋内休息,奴家为大人抚琴养神。”
李玄看轻舞不像是客气,反而是希望李玄进屋内去。
轻舞已经来到李玄身旁,准备等李玄起身就引李玄去屋内。
“轻舞姑娘,我好像已经解释清楚了吧,你不用委屈自己的,要不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李玄送完就准备离开,刚抬起脚步,轻舞就轻轻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李玄感觉轻舞对自己并没有留宿的想法,但却做出这种不让李玄走的作态,难道不怕李玄深夜化狼,她到时候可真的是身不由己了。
李玄想看看轻舞到底是想干嘛只好道。
“既然姑娘想留,那我就进去在听听姑娘的琴声。”
李玄说完,轻舞像是松了口气,但心情还是沉重。她在前方引着李玄进了屋子,两个小丫头默默地跟在后面。
李玄进到屋子里面,才记起来。
一开始同陈澈进入院子里是一个妇人招待的,后来妇人进了屋子,李玄也并没有在意。
但刚才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争吵,妇人为什么不出来?
“妈妈,今晚我要给这位大人抚琴,劳烦妈妈去给管事的说一声,明天我休息一天,麻烦妈妈了。”
轻舞进来之后就对那妇人心情略带沉重的说道。
“能服侍这位大人是姑娘的福分,我去给管事的多告几天假,姑娘安心修养。”
那妇人同轻舞说完,来到李玄身旁的时候,欠了欠身子,就离开了。
而轻舞则去拿琴,背对着李玄的脸色却是一阵阵的苦笑。
福分?只希望这位大人心善,多惦记她会,别让她提早变为出去接客的普通戏子。
李玄见那妇人走后就明白轻舞为什么要留他了,那妇人应该就是听柳阁管看轻舞的人了。
今夜的事情如果不处理好,轻舞虽然不会有什么太过严厉的惩罚,但对李玄谩骂的小丫头怕是不好说了。
轻舞留李玄下来,怕是为了保住那个小丫头。
轻舞拿起琴做到李玄前方的琴台前,轻轻问道李玄。
“大人喜欢听什么曲子,或者偏好那种意境的,奴家对琴曲还是了解一些的,还是由轻舞随意弹奏。”
李玄看着轻舞那勉强的神态,还有在她身后埋着头的两个小丫头,心想最后还是要做坏人?
“姑娘,咱俩静坐便好,我确实对音律的喜爱一般。”
李玄说完就闭目养神了,最后还是没过自己心里那一关啊。如果轻舞真的是为了钱,或者心甘情愿的,李玄倒是无所谓,毕竟美女谁不爱啊。
但轻舞明显心怀芥蒂,李玄也毫无兴致,不如就在这坐到明日就好,帮轻舞解决这件小事就行。
轻舞好像明白了李玄的意思,但脸上的苦涩依旧没褪下来。要是这么容易被解决那就好了,李玄这样确实可以帮轻舞多推几日,但之后呢?
听柳阁又不是真的良善之地,自己的卖身契还在别人手上呢,李玄如果今后不来,听柳阁验她还是完璧之身,到时候她真的就会被听柳阁坠入红尘再也脱离不了了,还不如就趁着花魁之名还在多攒些银钱,为两个小丫头赎身。
“大人,天色不早了,轻舞服侍你歇息吧。”
轻舞起身向李玄走来,勉强自己将身子靠在李玄身上。
轻舞说完,李玄就感觉手臂被轻舞柔软之处碰上,李玄察觉轻舞靠上之时稍微停顿,身子颤动了一下,但接着就是整个身子靠在了李玄身上。
轻舞略显僵硬的身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柔顺的发丝有几根拂到李玄脸庞。
李玄是个人,男人,谁受的了啊,顿时就抱起轻舞进了内屋。
一夜的云雨,两人的相交,终是在日头冒出时结束。
······
午时的太阳照进屋内,李玄看着枕着自己手臂熟睡的脸庞。
有几根发丝还轻轻的黏在那清冷的脸上,李玄静静的看着她,叹了口气慢慢的抽出手臂,轻手轻脚的穿好衣物出了屋子。
院子内,两个小丫头像似一夜没睡,坐在那被一分为二的石桌旁的凳子上。李玄脚步没停的往外走,同时对她二人道。
“照护好你家姑娘。”
两个小丫头见李玄离开,顿时就往屋内急忙跑去,但到内屋门口又不知道怎么进去。
轻舞在李玄抽出手臂时就醒了的,第一夜,哪怕很晚才睡,轻舞也睡得不是很踏实,李玄直接就走了,轻舞很失落,眼泪一颗接一颗的留在枕头上,但只要行云没事就好,反正这一天早晚都要来的。
李玄出了轻舞的院子,往外走到大堂,就有人迎了上来。李玄仔细一看,是昨天的妇人和那老鸨。
“哟,大人,现在就要回去吗?不和轻舞多待一会?还是轻舞照护不周,要不要我去说她两句?”
那老鸨见李玄居然没和轻舞在温存一夜,深怕惹李玄不高兴,急忙上来打圆场。
李玄见到老鸨,想了想还是直接开口问道。
“给轻舞赎身要多少钱?”
李玄的单刀直入让老鸨压根没想到,但她也很快就缓了过来。
“呀,看来大人对轻舞一见钟情啊,只是听柳阁这花魁从来没有在我这里赎过身,身契在东家那里,我说了可不算啊。”
李玄只是想打听大概需要多少钱,没想真的会在老鸨这里赎人,但现在看来赎花魁怕是不好弄啊。
“照护好轻舞,我很快就会回来。”
李玄没在意老鸨之后说了啥。
老鸨知道那可不得照护好轻舞那姑娘吗?居然一夜就将一个宗师拴住了,以后可不得是听柳阁的大客户啊。
而想给轻舞赎身只是李玄单纯的想法,毕竟这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同他共枕的女孩,而李玄则是轻舞的第一个男人。
可能是李玄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作祟,现在就想把轻舞归为独有,而不是在这红尘之地,如果以后轻舞有其他选择,李玄也会放任她离去。
李玄没有回自家的小院子,而是来到了陈家大门门口,等待门子的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