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温声和气和他讲道理。
“这是因为你雨水姐姐回来了,你柱子叔叔才做好吃的,我们不能贸然上去打扰。”
她试图把自己孩子教育成为一个正常认知的孩子,但是自己婆婆一开口就让她哑口无言,让有些迷途知返的儿子陷入深渊。
“什么不要打扰,也不想想之前我们是怎么对他的,他何雨柱礼貌了吗?他就是个绝户的东西。”
秦淮茹唯恐何雨水听到,说给何雨柱那样一个月十几块钱和剩菜都没有了,急忙阻止。
“妈。你少说几句。”
接着用还钱来吓唬她,这招对贾张氏有些作用。
“柱子如果听到了,不要我整理屋子,要我们还钱那就麻烦了。”
贾张氏一听果然脸色一变,虽然还在骂,但是声音小了很多。
秦淮茹心中有些得意,接着继续教育儿子。
“听妈妈的话,以后不能这样知道了吗?”
棒梗怎么可能听话,依旧坚持,同时大喊大叫,让人心烦意乱。
“我要吃鸭子。我要吃烤鸭。”
说着都快哭出来了,这自然是装的,但是秦淮茹看着信,心里也难受啊,母爱让她灭杀了刚刚自己的言传身教,此时只有一条路可走。
“我去看看。”
她说。
随即停下手中的搅拌,把锅从炉火上取下来,然后出门去,她走后贾张氏眉开眼笑,对大孙子称赞不已。
“不愧是我的大孙子,以后就是这么做知道吗?不逼你妈一把,你永远不知道你妈有多大的潜力。”
棒梗也是这么觉得,他高兴点头。
“我也觉得应该这么做,放心吧奶奶。”
祖孙两人相视一笑。
何雨柱和雨水正吃着,就听见有人来敲门,随后秦淮茹声音传进来。
“柱子在干嘛?我来整理了屋子。”
何雨柱知道整理屋子就是做做交易的意思,但他今晚只想休息,所以立即回绝。
“今天不用打扫卫生了,你先回去吧。”
秦淮茹的声音停顿片刻都又说了一句。
“我能和你借点东西吗?”
何雨柱好久没听到秦淮茹借东西了,以往都是有借无还,真有些怀念,情不自禁嘴角上扬。
这段日子何雨水看到了自己哥哥的改变,总算是松了口气,甚至觉得自己家族有希望了,现在见何雨柱一副缅怀过往嘘嘘模样,更有一丝笑容,难以抑制浮现,顿时惊慌,赶紧掐了他一把,打断何雨柱在过往的甜蜜河流之中畅游。
“啊。”
何雨柱回来后战衣的防护调整到了最低的档次,所以这被掐的伤害全部承受,加之何雨水掐的用力,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啊。。。”
随即一脸疑惑,满脸怒色问。
“干嘛呢?”
何雨水松了口气,随即神色严肃无比。
“哥,你可不能给别人养孩子,何家靠你传宗接代呢?”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看何雨水一脸焦急,他也不逗她。
“放心吧,绝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哥知道自己的使命。”何雨柱一脸认真严肃说。
何雨水没看出破绽来,但是现在自己哥哥的表现就是这模样,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所以她选择不信,还指出何雨柱一些符合很久之前舔狗的表现。
“你刚刚那样子就像她最开始给你一个笑容时的样子。都能乐半天,所以我很担心。不信。”
何雨柱对此并不否认。
“那时候确实能乐上半天,但刚刚我只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可笑。现在绝没有多的想法。”
随即他取了个碗夹了四块最是少肉的,然后打开门,不理在门口发愣的秦淮茹,他直接把碗塞给她,秦淮茹手忙脚乱接过,还来不及说什么感谢地话,何雨柱打断她,吩咐。
“回家去吧。”
他说完关上门。
秦淮茹回过神来真是又惊又喜,原本都有被何雨柱拒绝的准备,看着这肉何雨柱一阵得意,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把何雨柱伺候舒服了,忍不住鄙夷。
“男人都一样,呵。”
慢慢回到了家里,可又被贾张氏一把抢过,这还不算,贾张氏满脸狰狞警告,并且威胁。
“记住了你是我们贾家的人,敢招蜂引蝶,东旭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同样也是这样,到时候你只能滚回乡下去,做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去。”
一边骂,贾张氏还一边抓起烧鹅往嘴里塞,那速度之快,骇人听闻,一旁的棒梗急了,这可是自己妈要回来的,他立即去抢。
“奶奶给我留点,这是我妈要回来给我的。”
争夺时用的力气大了些,贾张氏都被抓痛了,立即眼睛一瞪,嘴里含糊不清不满呵斥。
“奶奶帮你担下这么大的事情。脸面都没有了!多吃一点怎么了,你妈那么有本事,让他再去要就是了。”
棒梗一着急就把事情说出来。
“明明是你让我去傻柱家偷东西的。”
秦淮茹一听。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眼珠一转给自己找到理由,立即理直气壮起来。
“家里没吃的,我让棒梗去何雨柱家找点吃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秦淮茹今天真有些生气了,他冷声质问。
“那你有这么多钱就不能给你孙子,孙女买点吃的吗。非要去偷,万一棒梗被抓到。我真就对不起东旭了。”
“你还知道对不起东旭?”
贾张氏怒声质问,让秦淮茹一惊,她还以为贾张氏知道她和易中海,何雨柱的事情,差点就要跪地求饶起来,还没等她真瘫坐地上,贾张氏把她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摆了出来。
“你克死东旭,你还说没有对不起他。”
原来是虚惊一场,秦淮茹咬牙切齿,随即一笑,苦笑。
何雨柱吃着饭听着这些忍不住莞尔,何雨水发现何雨柱不对劲,敲了敲碗叫醒他。
“哥你没毛病吧?吃着饭想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何雨柱可不敢把自己想到的荤段子告诉她,只是摇头。
“没事,想起上班时候的一些笑话而已。”
只要不是和秦淮茹,和贾家有关系,那何雨水就放心了,她关心何雨柱,给他夹了一筷子烧鹅,刚刚只顾着吃,这时才又想起来之前心中的疑惑,她好奇询问。
“哥,这不是烤鸭吧?”
何雨柱就知道他们会这么问,但他绝不会回答,给她夹了一块,就把头埋在碗里。
“吃你的就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他说。
在碗里他又想起了那个笑话,一个定力不足的男人娶了一个漂亮女人,那就是自寻死路,秦淮茹的腿就比贾东旭命都长。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出来,笑的肚子都疼了。
何雨水看见了一脸嫌弃。
何雨柱晚上做梦,这一次梦里他依旧是一个科学家,有着战衣的经验。他一晚上十几天的时长就做出了一个透露出,这个透露出也是可以隐形,带上它不但可以透视,很能听到数百米外的声音,简直是偷窥,啊呸,监视的利器。
能醒过来他立即去了纽约,又和威尔。白兰特见了一面,这段时间,两人都在忙着事情,对于何雨柱神出鬼没,也没兴趣管。
但是更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