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中年人吃饭的时候就十分引人注目,这人能说会道,何雨柱进屋前听了说了两个笑话,也忍不住莞尔一笑。
再一次亲自送菜上来,开门只见此人又在表演。
“此次参加会议的都是大人物,足以改写历史,其中。。。我除外。”他说话时语气之中颇为遗憾的样子。
但是见何雨柱进来,他眉头微微一皱,赶紧闭嘴,随即笑呵呵的模样,好像这人从来不会生气一样,但何雨柱一眼扫过,自然看到,他也不动声色上前,笑呵呵送上一道水煮鱼,态度诚恳请求李怀德给点建议。
“新菜,请厂长点评一下,看看哪里还需要改进。”
李怀德闻着味道,脸上浮现喜色,指着这水煮鱼,对众人自信和气吩咐。
“大家尝尝,这道菜才是这些菜里面水准最好的。”
他说完带头先用,众人跟上,大家在刚刚何雨柱进屋便闻到一股麻辣香味,放在眼前,只看那辣椒就如火一样,红油包裹的鱼片就像极了白玉一般,肚子里的馋虫都忍不住快跑出来想看看这幅美景,大饱眼福,这是原始的悸动。
众人立即满足自己内心的想法,放入嘴中,让自己内心好好看看这美景,一个个都没有失望,舒服的几乎呻吟出声,对何雨柱连连称赞,不过先把功劳都会归在李怀德头上。
“李厂长,慧眼识珠,把何师傅这么厉害的人才挖出来,何师傅也是厉害化腐朽为神奇,厉害。”
那个中年人吃了一口,不是惊讶,而是有些回味,他叹了口气,颇有些遗憾和对过往的怀念的样子。
“这人有些阴险,还有些看不起人,但是应该是见过好的吃过好,这种人不是地主,很有可能是军阀或者世家买办。”他都被自己的结论吓一跳。
他觉得自己应该仔细确认清楚,为了让他们多说话,他决定先离开。
“厂长,你们先用,等下不够了叫我。”
李怀德点头。
“去吧。”
他也不太希望何雨柱听到其他的话。但是何雨柱的听力敏锐,将他们的话都听在耳中。
众人又说笑一阵,似乎正常不过,但这个中年人,开起了教员的玩笑。
“教员推翻了蒋家王朝,自己做了皇帝。”
李怀德声音微冷,语气冰冷,让人胆寒。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小心隔墙有耳,教员是太阳,指引了我们前进的方向,他的权威不容置疑。”
还是那个中年人有些不在乎开口。
“李厂长太小心了,没事的,教员老了,身体大不如前,马上就要变天了。”
其他人有些懵,搞不清楚这中年人的意图,所以不说话,只有李怀德这种层次的人才能和他说一说,李怀德果然开口。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中年人嘿嘿一笑,却不说话,而是手指沾着水在桌子上写字,何雨柱心里有些焦急,迫切想知道他写了什么,但是包厢里的那些领导却是惊呼不已。
“你是。。。”
有人说了半句立即捂住嘴。
何雨柱疑惑。
“究竟是什么?这些人难不成有什么图谋不成。”
他之后再也没有探听到任何话语,几人都在桌子上写字,没有开口说话。
“这些人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事他几乎可以断定,但是下一步该怎么办,他还没有想清楚。
“可以直接通报公安,现在依旧有敌特在活动,但是如果打草惊蛇就有些麻烦了,这种事情最好就是斩草除根。”
“我自己倒是可以跟踪。但是漂亮国的事情也不少,让我捉襟见肘。”
最终他决定了,先去把这里看事情搞清楚,因为敌特的破坏力很大,能给国家造成巨大损失,梦里后世他依稀记得几件事情,不到让国家损失惨重,更是让花费十数年时间的研究功亏一篑,或者为他人做嫁衣,他还记得一件事情,一个红二代副部级,竟然和带英恶棍勾结给国家造成巨大损失,还有什么主持人,但是还有一些人,什么首富,房地产老总等等。
这辈子有权的还干这种混账事情,让他直接进太平间,有钱的那就让他一无所有。
过了一会李怀德叫人来,又加了两个菜,何雨柱欣然答应,直到有些晚才回去。
一进院子,闫埠贵在浇花,此时的闫埠贵少了抠门的姿态,多了一些儒雅,何雨柱嘴角一扬,上前恭喜。
“三大爷。这是由内而外的转变了。感觉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似的。”
闫埠贵对何雨柱十分感激,自己也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少学生家以前挺反感他这斤斤计较的行径。现在见了他反而主动打招呼,还有送一些东西。
他对那些价值低的自然笑纳,反而对他们的孩子更加用心,耐心教导,赢得一片人好感,听说最近有个晋升,校领导很看好他,只看他过两天讲课的情况,这样的喜事,闫埠贵自然和何雨柱分享。
“过几天,有个评审,如果通过了就能晋升,到时候请你吃饭。”
“好事啊,恭喜三大爷了。”
何雨柱是真的为闫埠贵高兴,随后问。
“这件事情,你没大喇叭似的到处说吧。”他小声询问闫埠贵。
这个院子里好事不能张扬,坏事更不能张扬。
闫埠贵知道他的想法,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让他放心。
“好事不传,坏事更不能传,所以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其他人我都没说,就怕他们给说出去。”
何雨柱点头称赞。
“做的对,我们这个院子古怪见不得别人好,所以有好处自己悄悄躲着就行了,吃饭就算了,别搞得人尽皆知,我那有点好东西,等下给你送点,当时提前庆祝你高升了。”
“行。”
闫埠贵有些感动,接受下来,但他也不是没有回礼。
“我过两天请你喝酒。”
何雨柱点头。
“那说定了。”
看着何雨柱回家,这一路平躺,闫埠贵放心一笑,三大妈最是了解他,出门看见闫埠贵这模样,大概知道他心中所想,出声安慰闫埠贵。
“现在算计柱子的人要么好了要么医院里躺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这样也挺好的。”
闫埠贵点头。
“这样挺好的。”
何雨柱回家立即开始热鸭子,今天自己妹妹雨水回来了,两人一起吃饭,但是吃饭前依旧是聋老太太和三大爷家送了一点,王龙家也给了几块肉少可怜的,能压下贾张氏只有他们家了,合作必须长久。
对面的一双小眼睛,看见了送出来的好东西,只恨不得眼睛变成舌头,一身舌头就能抢过来,这种就是做梦,于是忍不住无能狂怒。
“这个绝户,混蛋,有好吃的给死老太婆,也不给我们老贾家,真是黑心肝的。”
棒梗自然也看到了,馋的不行,他觉得自己是贾家大孙子,理应得到的,于是最好理直气壮提出要求。
“奶奶我要吃烤鸭。”
他们只看见枣红色的烤制脆皮,并不知道那是烧鹅,不是烤鸭。
贾张氏一想起给棒梗擦屁股的事情,就怒火中烧,冷冷看了他一眼。
“要吃找你妈去。”
随后骂骂咧咧翻身躺下,都是在咒骂何雨柱不当人。
棒梗想起昨天自己妈带回来吃的,对自己母亲充满希望,立即上前扯着她的衣服,把自己的心愿说出来。
“妈我想吃烤鸭,我要吃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