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出门还看到大家都在何雨柱门前围坐。叽叽喳喳的看见她出来,都有些轻蔑,她感觉真的不对。
以前这些人不是这样的,自己只要掉眼泪,那些人都仿佛自己才是犯错的那个人一样,反而要给自己道歉。
“曾经的大家哪去了?好怀念那样的大家。”
她感叹,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本质。
“那时家里有男人,东旭虽然虚的要命。但是也算是一个男人,然后就是一大爷的帮助,所以这些人才会这么温顺,一直这么让着自己。”她心想。
一想起易中海她就黯然神伤,他在厂里也是有身份的人,帮自己处理了很多事情,结果竟然受伤了,但绝不是何雨柱干的。
这里的人不待见她,她也不待着,就朝门口去,想要等何雨柱,有人见了大声调笑。
“贾家嫂子不一起等着秘密揭示吗?”
“就是。就是。一定惊心动魄。”
秦淮茹恨得要命。却假装毫不在意,回头一笑。
“里面没人,你们啊,也就是在这里干坐着而已。”
众人不禁犯嘀咕。
“她真的不害怕,怎么回事?”
他们把目光转向最开始出来报信的宋保国。宋保国指天立誓。
“我真看到了,何师傅屋子里有人翻东西,但是没注意谁谁,但这院子里还会有谁啊?”
有人一锤定音。
“宋保国不会骗人,而且何雨柱的屋子我记得之前好像也没关,如今却关上了,可能有问题,只要把门打开就知道了,而且里面的东西一定很乱,不着急等着吧,女人家回去做饭吧,别凑这种热闹了。”
女人们不满,还是去了,毕竟还是男人养家。
秦淮茹出来就看到,闫埠贵在浇花,笑着上前打了声招呼。
“二大爷在浇花呢?”
闫埠贵回头看见是秦淮茹,大概猜出她的目的,没有揭破,顺着她的问题回答。
“是啊,这花缺水,所以得浇一点,这人啊,就和这花一样,看着光鲜亮丽,实际上还是得靠水养着,但是不能什么水都浇,干净的可以,黑水就不行了,否则害人害己。”
秦淮茹觉得他话里有话,有些不太明白,只能假装懂了,还称赞。
“三大爷不愧是读书人,说的真好。”
闫埠贵皱眉,方知秦淮茹实际上不太懂,想说的更直白一些,但是一想起贾家这种环境,还有秦淮茹的为人,转头就把自己卖了,于是笑笑摇头不再多言。
秦淮茹也没有了兴趣,就在一边等着。过了一会何雨柱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三斤猪肉,白菜,还有意外收获东北粉条,那是他偶然看见的,高兴的合不拢嘴,二话不说就买下来了。
“今天必须整个东北猪肉泡菜炖粉条。”
他高兴低声告诉自己,结果一进门,他还没说话,秦淮茹和闫埠贵立即开口叫住他。
“柱子。”
“傻柱。”
柱子是闫埠贵喊的。傻柱是秦淮茹激动下口不择言叫的。
但何雨柱并不在意,一个称呼而已,但是也能看出秦淮茹确实不尊重自己,因而他没有搭理秦淮茹,而是先回应了闫埠贵。
“三大爷还是你有品味,这花开的真漂亮,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对了花开富贵,以后三大爷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闫埠贵知道这小子不一样了,但是没想到他还会说吉祥话,而且还很中听,情不自禁笑起来,他很欣慰。
“你小子会夸人了,不错,不错。”
然后把机会先给了秦淮茹。
“小秦同志,有事找你,你们先聊吧,等会我和柱子你也说两句。”
秦淮茹原本以为闫埠贵要劝何雨柱落井下石,没想到会这样。
“谢谢三大爷。”
她感激一句后,闫埠贵点头随意说了一声,识趣回屋,秦淮茹面对何雨柱这才羞愧无比,她先道歉。
“对不起柱子,我刚刚说错话了。”
何雨柱知道应该是自己离开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直入主题。
“赶紧说什么事情,不要耽误时间了。”
秦淮茹听他语气没有那么愤怒,小心翼翼把事情说了出来。
“我婆婆见你没在家,让棒梗去你屋子里找吃的,把你的家里翻得有些乱。”
何雨柱听了开头就知道结尾,点了点头。
“然后呢?”
他问。
秦淮茹赶紧把后面的事情讲出来。
“院子里的人来了,我怕他们看到棒梗。就把门锁上了,这件事情能不能不要把棒梗扯进去。就说我婆婆做的,她已经同意了。”
何雨柱神色冷淡。又问。
“再然后呢?”
秦淮茹有些底气不足继续。
“我会把你的衣服洗了,另外会,会赔钱。”
何雨柱点头。
“可以了,这事我就不计较了,对了你堂妹半年后差不多了,也可以带回来了,你上环的事情,尽快。”
秦淮茹面对这么淡定的何雨柱只觉得没有招架之力,如果何雨柱暴躁一点,她还有把握安抚。这么平静,仿佛出事的不是自己家,这份涵养和冷静,秦淮茹根本没办法对抗,她心里叹了口气点头。
“我知道了。”
小当一脸懵懂无知,拉扯秦淮茹衣服问。
“妈妈,什么是上环?”
秦淮茹已经惊恐,随即一脸严肃,她说:“小孩子不要多问,不需要知道这些,还有谁也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小当点头,但是这个词确实深刻心里。
何雨柱又去找闫埠贵,他对闫埠贵现在的表现很满意,对他也友善客气一些。
“三大爷你找我怎么回事?等会我做白菜猪肉粉条,一起喝点?”
闫埠贵心里猛的一动,既然何雨柱主动提出来,他自然答应下来。
“好,等会我带上酒。。。。。保证不掺水。”
他这么说把何雨柱都逗乐了,笑过之后,他问道:“三大爷具体有什么事情?”
闫埠贵反而先问。
“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何雨柱一脸不在意回答。
“知道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闫埠贵先是愤怒,又是无奈。
“这个贾张氏越活越回去了,但是有些事情确实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对自己也不好。”
何雨柱现在的重心不在国内,更不在四九城,而且现在不缺钱,所以不想在这些破事上耽误时间,他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所以对闫埠贵说的他点头赞同,但却不能这样就算了,他说。
“贾张氏必须赔钱,道不道歉无所谓,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报公安,让他们知道我何雨柱不是好惹的。”
这话秦淮茹听到了,心里很高兴,这一关总算过了,对于何雨柱提的要求,她更是没有异议,连连答应,反正她不用出钱。
“我会和我婆婆说的。。。。。谢谢你,三大爷。”
闫埠贵一想起易中海和秦淮茹干的事情,就无语,不想和她说什么,只是点头,算是答应。
秦淮茹也不在意,毕竟其他人态度更恶劣,闫埠贵已经很好了。她转头不好意思对何雨柱哀求。
“柱子,麻烦你和大家说一下吧。”
他没先理会秦淮茹,又提醒闫埠贵。
“三大爷,别忘了等会带酒啊。”
回过头来才对秦淮茹无比随意吩咐一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