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棒梗,一副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的表情,但她没有责怪自己儿子,因为秦淮茹现在十分害怕,真的害怕了,棒梗可是她的命啊,她心里只有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人知道,为了保护儿子她脸上浮现了母亲的威严,于是棒梗只见自己母亲严肃无比要他遵守母亲说的话。
“不许说话,不许出来。”
他就如被雷劈一样,怔怔点头,想说什么,但心虚的厉害,什么也不好说,然后只见自己妈关上门,还有上锁的声音。
棒梗随着锁声想起立即回过神来,他可以回家啊。结果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棒梗一听吓得浑身哆嗦。
因为那些人说。
“打死小偷。”
反正吵的厉害。还有人直接就坐在外面,棒梗期间听见他妈和人说。
“柱子屋子都上锁了,哪有什么小偷,一定是看错了。”
有人气愤说:“我亲眼看见的,如果没有人那我天打雷劈。”
其实大家都看到秦淮茹原本毫不在意,听了有贼,也是看热闹的样子,突然就变了样子,谁还猜不出来,就和她贾家有关系,都等着看热闹呢,毕竟贾家的风评真的差劲,现在易中海不在,谁人都有看热闹的心思,毕竟人人都觉得贾家不该在这个院子里。
秦淮茹只早他们一步进来,能做这些已经是眼疾手快,她知道这些人打定主意要凑热闹,一时慌了手脚,见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过来,立即委屈起来。
“二大爷,你是代理一大爷,你看着大家都在院子里,我家两个女人很不方便,能不能让大家回去?”
有人调侃。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大伙是为了抓贼来的,都是做好事,又没有不穿衣服,不穿裤子的,再说了,都没一个人看你们家一眼的。”
“就是啊,我们很文明的。”
他说的得到大家的认同,王龙更是大喊。
“就是啊,我们有没有在这干什么龌龊的事情,这么害怕难道心里有鬼。”
刘海中不傻,自然知道屁股该坐朝哪一方,他假装为难。
“贾秦氏,你看大家确实没有不妥的地方,我会让大家安静一点的,再说大家也是做好事,你能容忍院子里有个贼在吗?”
众人起哄。
“就是,就是。”
“一大爷英明。”
秦淮茹看到了闫埠贵,赶紧上去抓住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三大爷。你帮我说句话吧。”
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痛,可是闫埠贵早已经没兴趣掺和院里的事情,他不动声色解开秦淮茹的手,态度敷衍。
“小秦同志啊,大家确实没做错什么,我一个老人家也没有力气,就不掺和了,回家了做饭了。”
临了对众人说了一句。
“辛苦了,各位。”
现在大家对这个闫老扣已经观感大变,纷纷主动承担起来。
“放心吧,二大爷。我们会把贼抓住的。”
“二大爷放心。”
于是闫埠贵离开这个是非圈子,回到屋子后,他有些生气。
“老贾这一辈子的英名全都被贾张氏丧尽了,唉娶妻不贤,贻害无穷啊。”
三大妈对他这话很是赞同。
“贾张氏真的就是一坨臭狗屎。”
但她也有自己的看法。
“贾张氏这样的人老早就应该被清理出去了,都是易中海在背后支持,否则不会这样子,现在易中海受伤,所以大家鼓起勇气,不给贾家好脸色,如果易中海回来了,会不会算计我们,现在他已经废了,我听说那条腿基本上好不了,不算计更难过下去。”
闫埠贵也同意自己老伴说的话。
“易中海以后如果真的腿不行了,没有工作,更会把自己和别人家谁绑定在一起,现在看起来这个人只可能是柱子,那天也听他说,他的工资涨了,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易中海不但和街道办的人关系好,而且我听说他背后有人。”他说。
三大妈小心问。
“难道也是能干出这种害命伤人的事情的?”
闫埠贵点头,他猜测。
“老刘有手艺,但是他真没有当官的命,易中海以后还是能轻易就当会一大爷,我们现在就好,孩子们也能相互理解,努力工作,什么也不要去做,过我们的日子就行了。”
三大妈点头,她有些感慨。
“自从和孩子们说开后,感觉他们对我们亲近多了,这样挺好的。”
闫埠贵后面还真猜对了,易中海回来后,轻易就又成了一大爷,这些都是后话。
“我去门口等着柱子回来。”
闫埠贵觉得提前和何雨柱有说一声的必要,不然闹起来太难看了,也让何雨柱有个心理准备。
这一点三大妈没反对,反而支持。
“我觉得应该这样,易中海就是太爱管事了,还压着人,所以他一不在所有人都感觉解放了一样,有事让他们先私下谈谈。”
“但贾张氏这人手上估计讨不了什么好的。”
闫埠贵也是这么想的,对贾张氏的愤恨又多了两分。
“看看吧。”
他只能如此。
秦淮茹找不到帮助自己的人,这才知道整个院子里原来自己一家人嫌狗厌,心里有些恨,也不期待别人,立即回家,找到贾张氏,看着贾张氏秦淮茹,眼神凶狠,却压低声音说话。
“等会你承认是你去了傻柱的屋子找吃的。”
贾张氏一愣,顿时脸色愤怒,就要抖抖婆婆的威严好好教训秦淮茹,但这已经被秦淮茹料到,哪里会让她开口。
“如果你希望棒梗以后背住一个小偷的名声,你可以不承认,如果棒梗名声坏了,以后当不了大官,做不了领导,贾家就没有可能出头了。”
她淡淡开口说,贾张氏只觉得自己的被掐住一般,但是如果承认那得多丢人啊,看着身边2岁多的小当,她觉得自己安全了。
“这不是还有个小的吗?就说小当去做的不就行了。”
秦淮茹真是要被气疯了,不由的冷笑出声。
“一个两岁的孩子,路都走不稳,你骗谁啊?这件事情只能是你,我会去和何雨柱说说,让他不追究这件事情。”
贾张氏不傻自然知道这说法没人信,但太丢人了,她知道自己这是事只能这样,忍不住怨恨起来。
“都怪何雨柱出门不锁门,都怪易中海,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被人打个半死,活该遭报应。”她咒骂时压低了嗓音。
贾张氏这举动,秦淮茹松了口气,她知道稳了,说话态度也好了许多。
“妈,这件事情谢谢你了,棒梗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不能再出事情了。”
贾张氏怒视她,却也说不出什么来,翻身睡觉,她现在不能出去,秦淮茹也不打扰,但有些事情还是提前和贾张氏说了一声。
“我看棒梗把傻柱屋子搞得乱七八糟的,有可能要赔钱。”
说完她赶紧离开,果不其然贾张氏只觉得肉痛,就要骂人,但是秦淮茹已经带着两个小的跑了,她只能看着她们的身影咒骂。
“没用的东西,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茹听见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