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废物,伪君子。”
贾张氏心中鄙夷,她其实不傻看的出易中海一些打算,也知道傻柱对自己看这个水性杨花的儿媳妇一直贼心不死,这么闹也是乘机敲打,随便讹易中海和傻柱,可骂骂咧咧半天,何雨柱依旧不开门,是越想越气。
“敢把手手伸到我儿媳妇这,当我死了吗,秦淮茹生是我家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死人,你想都别想。”
带着棒梗去气冲冲的去一大爷家,不要到好处,不臭骂他们,她怒火难平。
结果易中海和一大妈都去了老太太那里,贾张氏只能偃旗息鼓,她可不敢在聋老太太这闹,因为这个死老太婆是真的敢打人,她就是被打了也是白打,老人就是有天然的优势。
最终只能回去把秦淮茹臭骂一顿,秦淮茹也是无比委屈,被压迫久了,她也十分怨恨,今天终于起了报复的心思。
何雨柱这边也不管其他,自顾自吃喝,何雨水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一时间只觉得不真实,片刻后委屈,愤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泪水如决堤一般。
“你知道我是怎么过得吗?”
她低声怒问。
何雨柱拿出珍藏的酒,给她和自己都倒了一杯,随后自己举杯和自己妹妹碰了一下,他看着门,看的很远,看到了未来,忍不住轻笑一声。
“今天醉了,明天就好了,敬明天。”
他一饮而尽。
何雨水有些愣神,一时忘了哭泣,她很是怀疑。
“这还是自己哥哥吗?”
其实她对自己哥,也很鄙夷,完全就是别人手里的棋子,想怎么用,就我怎么用,这一下子突然有脑子了,太不可思议了。
想了想她咬牙对自己哥说说心里所想。
“一大爷想让贾东旭养老,把你当成备用养老的人选,所以一直再算计你,想把你当成自己养的,打手。”
何雨柱听着神色不变,细酌慢饮。
何雨水有些失望,只听何雨柱不疾不徐说:“继续说,我在听。”
他这不动声色,让何雨水都有些害怕,哪敢再多说,反而劝他冷静。
“这也没出什么事情,哥你可不能做傻事。”
何雨柱笑着问。
“我干嘛做傻事?做什么傻事?至于吗?这美丽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会因小失大,一切都要往长远的看。”
何雨水心说:你现在才更让我害怕。她旁敲侧击。
“那一大爷这么算计你,你没什么想法?”
何雨柱自然而然点头。
“确实有想法,他既然想让我养老,那我就给他们养老呗,但我绝不会给他们白白养老,得花钱。”
何雨水一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还自己上套了?”
何雨柱敲了敲她的脑袋,给她慢慢开导。
“与其这么被算计,不如加入其中,刚刚跟你说的你忘了,养老可以啊,想吃什么你哥我做不出来,但是他们又不是咱们爹娘,为什么我要平白无故给他们养老呢?要么给我房子,要么给我钱,我保证比亲儿子对他们还好,明白了吧。”
何雨水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想搭理他们,太恶毒了。”
何雨柱轻轻呵了一声,自己如果不是梦里经历几十年估计也是这样子,鲁莽,冲动,逞一时之勇,他谋的是未来,而不是一时之快,不过看自己妹妹这刻骨铭心的模样,他有些担心,给何雨水出主意。
“那你离他们远点,我也不希望他们算计你,不过你本来也就不经常回来,他们算计不到你身上。”
何雨水点头,她知道是这个道理,她还是不甘心,于是又问一句。
“真的这么算了?”
何雨柱依旧神色自若,毫不在意。
“对,结束了。”
这一顿饭美味无比,何雨柱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何雨水确实毫无滋味。
聋老太太家中,其实只有两个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至于一大妈,易中海早有预料,让她回屋并交代。
“贾张氏来敲门,你只当没听见就是了。”
一大妈老实照做了,不得不说,一大妈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一清二楚。
易中海把今天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和聋老太太说了,说完了肚子饿的直叫,他情不自禁看向雨水送过来的那一碗正飘然热气和香味的珍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聋老太太不动声色把碗拉到自己面前,皱眉沉思,好像这件事情自己看才是做主的人,片刻后她开口询问。
“他一大爷,对于我大孙子的提议,你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有些茫然,片刻后叹了口气,还是实话实说。
“老太太,我也不知道,但是让我放弃贾家,我真有些不甘心啊?”
老太太点头表示理解。
“如果是我我也不甘心,毕竟贾东旭那兔崽子身上你投入的精力和物力不少,一下子放弃确实心中不甘,这很正常。”
但她话锋一转,沉声又问。
“但说实话,他一大爷,你觉得贾家靠得住吗?”
易中海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自己有把握,但是有多少把握他不知道,于是摇头。
“我也说不好。”
老太太冷笑一声,揭破真相。
“张小花教出来没一个好东西,贾东旭那兔崽子好吃懒做,一级工都是在你的帮助下才勉强混上,唯一有过努力的经历了,估计就是在他媳妇的肚皮上,他死了是留下一个儿子,但俗话说三岁看老,棒梗你看又觉得能是什么好货色,与其等一切都打水漂了,你还不如当机立断,对我大孙子真诚一些,毕竟最有可能。最有把握的还是我大孙子。”
易中海有顾虑,何雨柱看透了他的所思所想,让他没有一点主动,所以他对老太太说的,既不承认,也不反驳,一时间沉默。
聋老太太知道自己养老的事情稳了,多亏了易中海和一大妈,还有何雨柱,真心不希望易中海找一个不靠谱的人家落得个晚景凄凉,所以哪怕易中海不高兴,不喜欢听也要多说几句。
“中海啊,我这辈子受你和你媳妇照顾,可以安享晚年,我心里也很感谢你们,所以真心不愿意看你们晚景凄凉,我知道你心里面有不同的想法,但是这不要紧,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博,但这场赌博你可以两边下注。”
易中海终于有了一些神采。
“老太太,如何两头下注?”他赶紧询问。
聋老太太说:“柱子说了不要撮合他和贾家的那个寡妇,那你就不要让贾家的那寡妇去骚扰我大孙子,这是第一,第二我猜测贾家会是不时整出一些幺蛾子,什么没钱,没米,你这一大爷就会组织全院的人,给他们捐款什么的,别把我大孙子扯进去,这是第二,第三,贾家都是不要脸的,上门抢吃的这种恶心事不会干不出来,现在棒梗那兔崽子就已经会偷东西,打人了,一旦惹到我大孙子。你要帮我大孙子说话。”
易中海太熟悉贾家了,老太太说的这些事,完全有可能发生,顿时让他头皮发麻,想了想除了第一条他能做到,后面的他一条都做不到,顿时一张脸皱成一起,半晌后才苦笑摇头。
“老太太这除了第一条,我其他的都没有办法做到。”
聋老太太下一秒说的话让他差点跳起来。
“你这一大爷就别当了,找个理由辞了。”
她冷声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