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立即大吵大闹。
“大家来看看,我儿子东旭才刚刚不在,傻柱这小绝户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也不怕天打雷劈,生儿子没屁眼。”
随即使出拿手大招,老贾召唤术。
“老贾啊,你回来看看,这傻柱王八蛋欺负我们啊,你回来把他带走,让他下油锅,爬刀山。”
她声音凄凉,伴随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只是这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德行,人人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有人更是打趣。
“贾张氏你有事没事就叫老贾,老贾也没一次灵验的,会不会就在油锅,刀山上受苦呢?”
贾张氏眼睛一瞪,破口大骂。
“放你妈的屁,我们老贾人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受苦,要受受苦的也是你们这些看着别人受苦,无动于衷的自私鬼,你们就该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不得不说,贾张氏骂人就是厉害,几乎不带重样的,能骂半个小时。
何雨柱毕竟有几十年经历,才不会被那两句就动怒打人,那没意思,他想的是让贾家活着更难受。
“贾家的家底都在贾张氏那里,过不了几天厂里的补偿就下来,好几百块,这些钱想个完全之法拿走一分不给他们留,算是自己的补偿,就让他们每个月就二十块钱,饿不死吃不饱,那才有意思。”
他发现做人阴险一点,更快乐。
门外依旧吵闹,他只当听不见,高高兴兴做饭,香味飘然出去,把众人都勾的口水直流,贾张氏咽了口口水,这才结束战斗,大喇喇过来拍门,对他发号施令。
“傻柱,做好了叫我们,吃独食死全家,我们是在帮你抵抗灾祸,你要知道我们的好心。”
众人都无语了,何雨柱也没当回事,没过一会自己妹妹回来了,闻着味心情愉快无比。
“哥。今天吃什么?”她扑上来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绝对不差。”
何雨柱抬起头回了一句,把一碗菜递给她,吩咐。
“先给老太太送去,然后把去请一大爷过来,一大妈。其他的一个都不用。”
何雨水疑惑。
“你不是觉得一大爷不好吗?”
何雨柱神色淡然。
“但是你点醒了我,一大爷是好的。”
心中冷笑道:“不好,我也会把他变成我想要的好人。”
又催促一句。
“快去。”
何雨柱答应一声就去,过了一会,他已经热完了菜,还有馒头,正摆着饭菜,易中海和一大妈跟着何雨水过来,贾张氏见了立马跳出来,一脸不满,对易中海提要求。
“一大爷,你看看傻柱,我们家这种情况吃饭也不叫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易中海则是一脸为难,心中不满。
“这傻柱吃个饭而已,不过多几双筷子,有什么大不了的,非得闹出这么一堆麻烦事情来。”
接着心里吐槽贾张氏。
“你是没吃过饭吗?丢人的东西,难怪老贾死的早,估计就是嫌你丢人,所以才死的早。”
这些话自然不能说,现在他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但他片刻后有了决定,转头安抚贾张氏。
“老嫂子,柱子不是那种人,我去说说让他给你送一点。”
贾张氏一脸理当如此的神色,还撺掇易中海。
“这傻柱就是他妈死的早,他爹跑的远,没人教,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一大爷你可得,好好教教,行了,快点让傻柱送过来,我大孙子还没吃饭呢?饿着他我跟他没完。”
易中海笑着答应。
“放心吧,柱子是个好孩子,一定会尊老爱幼的。”
何雨柱全都听到了,思索一番,摆开阵势等着易中海过来。
何雨水有些咬牙切齿的,她真是恨死这老虔婆了,何雨柱见了微微一笑,点头心道:“还算正常。”
等到了门口,易中海还没开口,何雨柱便占据主动,率先出击。
“一大爷,今天我就不留你和我一大妈吃饭了。”
易中海和一大妈一愣,易中海回过神来,心想:一定是贾张氏这嘴巴不会把门让傻柱不舒服,我说两句让他听话。
结果还未开口,何雨柱又提前开口。
“我有两句话,和一大爷你单独说,请进。”
易中海皱眉,他觉得现在才是真的不安的开始。
“你等我一会,我去劝劝柱子。”
易中海终是下定决心,转头苦笑和一大妈和颜悦色说了一声,那模样仿佛是一个调皮的孩子,不听话让他无奈。
一大妈善解人意。
“去吧,好好劝劝柱子,要尊老爱幼,怎么这院子应该有些规矩。”
这话易中海爱听,点头进入屋子,何雨柱把门关上。
那门吱呀一声关上,易中海更加恐惧,却一副敦厚长者模样,继续扮演着道德天尊,严于律人。
“柱子怎么回事?贾家大妈也没怎么样,你怎么能不搭理她们,他们一家多可怜,现在东旭也不在了,以后可怎么过啊。”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打断他的道德绑架。
“一大爷,贾家难过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弄死贾东旭的?”
易中海要发火,他觉得何雨柱太没有同情心了,人家男人都死了。吃他一顿怎么了?结果何雨柱又让他破功了。
“一大爷还没有放弃贾家?贾东旭什么德行?棒梗就是什么德行?你真能指望他给你养老?”
易中海自然不承认。
“柱子你胡说什么?什么养老,一大爷还没老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自顾自说:“我可以给你养老,如果你不信可以找街道办公证这件事情,如果以后不能让你满意,你尽管可以去告我?怎么样一大爷,如果你答应,我爹让你转交的东西,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他其实是故意诈一诈易中海,但是他们里的经历,还有他对何大清的了解,都让他坚信,何大清不会不闻不问。
易中海冷汗直冒,咬定不承认。
“你爹不是去保城了吗?他从来没有东西邮寄过来。”
何雨柱忍不住大笑。
“一大爷你这是不打自招,我手里面也有东西,真的要我去找公安吗?”
易中海真的怕了,但他不能承认自己有私心,想了想,他一副释然模样。
“你爹当年确实每个月给我寄钱过来,那时候你们两兄妹还小。我怕你们乱花,所以就没拿出来,想着等你结婚的时候再给你,想不到你已经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等下就给你,大概有400块。”
“你相信一大爷吗?柱子。”
他有些心虚看着何雨柱问。
何雨柱毫不犹豫点头,笑着回答。
“当然信。”
然而话锋一转。
“我信一大爷,那么一大爷也该信我吧?”
易中海一时犹豫,他现在有些看不透傻柱了。
而何雨柱也不强迫他表态,反正时间还要,于是请他离开。
“我要吃饭了,一大爷。就不留你了,你好好想想,如果你真要让棒梗给你养老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你就别想着撮合我和对面的那位了,我没兴趣给别人的孩子当爹,更没有兴趣娶一个死了丈夫的人。”
他心里补了一句:“我也是她丈夫,我也死过一次。”
易中海只觉得何雨柱同自己,就像一个巨人和一个小孩子一般,自己所有的底气都被他看破,所有优势一点都不剩,一种挫败感充斥他的心中,本来想一脸失望透顶模样,大声斥责。
“柱子。你竟然不相信我?”
可真的说不出来,一言不发离开。
他打开门后,何雨柱在他身后不轻不重说一了句。
“一大爷。慢走。”
易中海只觉得头都抬不起来,而何雨柱则叫了自己妹妹进屋,两人关上门大快朵颐。
贾张氏就防着他们吃独食,在窗口站着偷窥,一看关门,立马带着大孙子棒梗出门,慌忙阻止。
”傻柱,开门,我们还没进去呢。”
说着就飞扑上来拍门大喊大叫。
“傻柱你个绝户。小王八蛋,丧良心的,快开门,让我和我大孙子进去吃东西。”
喊了半天,没人理会,只听见何雨水矫揉做作,夸张无比称赞美味。
“哥,太好刺了,咱爹都比不上你的手艺。”
贾张氏大怒,回头就要质问易中海。但是易中海多鸡贼,早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