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想不清楚,也不再多想,之前露宿野外一直睡不好,这次难得能安心睡个觉。
不得不说,这颜府的床还不错,景绣纱床帘,羽毛软垫,就这床上用品就够普通老百姓奋斗的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再难保持清醒,果断倒头就睡,不消片刻,就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次日,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临近中午,太阳已高高挂起。
“哈”易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已经隐隐能感觉到灼热的太阳了。
简单洗漱,推开房门,活动了下筋骨,看着厢房外面桃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桃花飘落一地。
在院外扫地的小厮见易河出来后,连忙迎上去对易河恭敬道:“见过易先生,三少爷交待,先生醒来的话便带您去膳厅吃些朝食,都是热乎的,这边请。”
“有劳了,颜兄呢?”
“听府内人说,三少爷送李德少爷回去了,有事顺便回趟临明县,兴许过两三日便回来”。
易河和小厮边走边聊,习惯性道了声谢后在小厮指引下在膳厅用了餐。
吃饱喝足便想去城中逛逛,顺便补充些符箓材料。也许是颜骞等人有所交代,于管事听闻便放下手中事务,说什么也要带着易河出门。
在于管事带领下,易河先很快就找到名叫“墨宝阁”的文房四宝店,店掌柜认得于管事,就挂上微笑连忙客气的迎上来,再看向易河,便知晓这文质彬彬,气质不凡的白衣先生身份定然不一般,不然怎么能让颜家于管事亲自接待。
“王掌柜,这位是老爷和三公子的贵客,切不可怠慢,一切消费记在颜府账上”。于管事郑重向王掌柜说道。
这话一听,王掌柜的笑容可谓是真诚了许多,得知易河的来意,更是热情十足的介绍他们墨宝阁的历史和笔墨。
其中的墨可是来自梅州的“墨烟记”老字号,在锤炼过程中由于加进有梅片、冰片和贵重的麝香等香料药材,经过千锤百炼制成墨条,所以制作出来的墨不但质高味香,而且保留时间长,是达官贵人送礼的好墨宝,镇店之宝的一品飞白笔更是价值千两,一圈听下来,易河是越听心里越震惊。
我去,这一个比一个贵的,毛笔都能当黄金了啊。
在于管家再三表示费用由颜府承担下,便买了些品质不错的朱砂和一支三品狼毫笔。
在于管家付钱后连忙走出了“墨宝阁”。白嫖了数十两白银的东西,也不好意思再多逛,简单逛过东市西街,来到了一间杂货铺,在于管事诧异的眼光下买了一沓质量不错的黄纸。
午时三刻便回颜府了。
这段时间颜毅等人有事务在身都不在颜府,易河也乐得自在,专心在房间修炼道法自然真经,把先前先前用掉的符箓补充储备,同时也借着颜府的书院阅览了这个世界的书籍,渐渐多了一些了解。
颜府书房“枫华阁”——
“老爷”于管事在外面敲了敲门小声通报。
里面回了一声“进来”后,于管事便小心翼翼进来把门带上后,恭敬的来到案前。
见到正在写着什么的颜骞。
“调查得如何,此人是什么身份,什么情况?”颜骞也不抬头继续写着什么。
于管事斟酌一下后,结合这几日派人前往蒲县以及周围地区打听到的信息和颜毅等人了解的情况,开始向颜骞汇报到:
“老爷,根据目前的情报来看,他先前用到的假名‘徐清’是蒲县一客栈的掌柜,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倒是青阳山发生大事,霄和剑派一夜之间被神秘力量灭门,据说无人生还。在蒲县、宜阳县及周边叫易河的人不多却也不少,霄和剑派也有个叫易河的新晋外门弟子,但一个外门弟子不可能拥有能一击重伤二流巅峰的实力,而且年纪与易先生的年纪看来有所差距。”
“而且今天就买了些墨宝,倒像是个读书人,但是买黄纸就有些奇怪,还与人闲聊打听了什么仙人传说,也许是想写什么话本?需要老奴进一步调查吗?”于管事报告道。
“嗯确实有些怪异,暂且这样,毕竟是毅儿的救命恩人,与此事无关就到这吧。”
颜骞似乎是写得差不多了,便印下红章收起书信,抬头看向于管事。
“是,老爷,说来到底是谁给蒲狼山这么大胆子敢截杀威远镖局的镖,难道是蒲狼山不知道这威远镖局背后站的是那位?”
“他们几个当家的可没有这么蠢,不然也不会发展如今的规模,不管是哪方势力的争斗,却波及到了我们,不合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都要去找蒲狼山讨个说法。李家那边怎么说?”
“那边派人来传信,说是决定支持老爷的想法,时机一到可按计划一同行动”。
“很好,大事要紧,蒲狼山就先不深究,你让颜玄良带人去讨个说法,顺便帮我把这封信送出去,注意保密”。
“是,老爷,老奴明白”。于管事躬身应道。
“承了人家的情就要懂得报恩,从我库房取那株赤参送给易先生吧,还有就告诉毅儿,定齐云山那处,去吧”。颜骞似是想起什么对快到门口的于管事道。
“是”。于管事眼中闪过惊讶,见颜骞再无事安排,便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三日后——
又是天罡蒙蒙亮,门外小厮通报,颜毅从临明回来了。
几日不见,在这陌生的地方还是比较想念熟人的,走到前院,竟然看见于管事在指挥工人搬着一个个箱子进来。
颜毅见到易河面带微笑拱手道:“易先生好,有事务在身不得不回临明一趟,请先生见谅。”
“不碍事,在这住着也挺好,颜兄这是在干嘛?”易河好奇问道。
“哈哈哈,易先生对我与李德有恩,前些天回去的时候就合计合计,备些薄礼作为答谢,今天一早就一起运回来了。”
“这里有白银千两,五百年份赤参1株,珍稀药材若干,齐云山庄园地契房契一份,奴仆侍女若干,景绣丝绸布匹、精米粮草若干,云纹剑1柄小小薄礼还请先生收下”。
“这可万万使不得,太贵重了,先不说白银千两,居然还送庄园,先不论其他的都已价值连城了,使不得”。
听完易河连连摇头推脱,太多了,一下子顶不住。
“先生就收下吧,这是合两家之心意,先生不收,我们心里难安,外人知晓也不利于我们世家名声”。
不妥,不妥
“还有那齐云山庄园闲置中也是浪费,先生想要落脚之处,这山庄正合适,四周山清水秀,空气清新,人烟稀少,还有一个小湖可小钓香鱼,陶冶情操,还可雇佣农夫开垦良田“。
这不妥吧?
“至于这区区千两白银,若能让先生平日不必过多理会繁琐之事,专心于修炼也不浪费先生卓越天资,至于赤参和长剑是叔父交代要赠予先生的,祝先生早日武道大成、长生久视”。
这
“庄园虽然不大,但日常清理、砍柴烧水做饭还是比较麻烦的,先生会做饭吗?有些奴仆侍女伺候,大厨做饭也能每日吃上些美食,生活也能过得去”。
自己做的能吃是能吃,也吃不死人,但有人做饭也挺好,嗯,挺有道理的
再三推脱后,易河无奈只能收下齐云山庄园和几个奴仆侍女、药材粮食、云纹剑,顺带些白银傍身。
“如此甚好,这几日我就让府里安排,帮易先生将这些东西都搬过去,那边也收拾好了,可以直接入住”。
颜毅高兴地道,心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就怕易河狮子大开口,也不想两人的关系变味。转身继续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这,这就成地主了?幸福来得突然,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
就在十几天前,易河还在为小命担忧,如果花完前身的积都不知道下一顿在哪。
这救命之恩的“薄礼”是有些超出自己的想象的,感谢颜家的馈赠。
看着手上那份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官府的红印,还有刚签上易河的大名,地契房契小心翼翼放入怀里。
没想到,前世打拼到三十岁都没有一套房,这穿越没一个月就有了自己的一处小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