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京墨极其有耐心,凝视着杨文栋的眼睛,“所以,她可以接客?”
“能做些什么?”
杨文栋凭借猜测,那小姑娘一看就是不谙世事,估计男朋友都没有。
“这姑娘男朋友应该都没交过,所以应该还是雏,只要二十万您今晚就可以享用了。”
郑聪替这人捏了一把汗,眼看着谢京墨眼神越来越狠戾,可那人却一点都没察觉。
这也算是作死了。
也敢如此对待夫人,确实是不想活了。
谢京墨冷哼一声,“行,你把人给我找出来,我带走。”
杨文栋一听这话,乐呵得都快合不拢嘴了,“好我这就去找人。”
只是酒吧的员工去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郁月筝,谢京墨终于失去了耐心,撑着手杖往前走,去浑身露出极强的气质,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人呢?”
“我……我不知道!”
杨文栋感觉到谢京墨眼神逐渐变得令人窒息,他这才意识到可能得罪了什么不得了大人物,“先生是这样的,她今天上班可能躲哪儿摸鱼去了!”
“人给我交出来!”
谢京墨拧着那人的脖子,微微使劲,杨文栋能感觉到脖子里的空气逐渐变得稀少,眼里的恐惧也更增加了几分。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谢京墨哼了一声,露出笑容却仿佛像索命的阎王,“第一次,所以二十万?”
杨文栋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谢京墨的意思,甚至还呆头呆脑地回应,“先生两万行不行!”
看见谢京墨眸中狠厉,和更微薄的呼吸,他赶紧说,“那这样,直接把人带走,不给钱!”
谢京墨单只手拽着他的脖子,直到杨文栋感觉喘不过气,憋到脸红感觉要窒息了,他才把人狠狠扔在地上。
对身后的保镖说,“打断他一条腿,别让我在京城再看到他。”
谢京墨坐在保镖搬来的椅子上,靠着椅背悠闲地看着杨文栋,听他哀嚎的撕心裂肺的喊声,仿佛在听什么悠扬的交响乐。
他对保镖说‘停一下’的时候,杨文栋还以为自己可以得救了,谁知道谢京墨面无表情,却说出让人胆寒的话。
“除了腿,还有那个地方,也别要了。”
然后空气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鼻尖满是血腥味,但整个酒吧无人敢动。
杨文栋吼道,“你这个魔鬼我会去告你的!”
谢京墨仿佛是听到了笑话,轻笑出声,“好啊,我谢京墨还没怕过谁。”
林琳眼里出现了一丝惧怕和……好奇,要知道她这个层级根本见不到谢京墨这样的男人,她眼里竟有几分征服的意味。
“谢先生,您别生气,我找人问问郁小姐的下落。”
林琳顺手从吧台要了一瓶酒,给他倒了一杯,递到谢京墨面前。
她穿着一身短款旗袍,都快开到大腿根了,林琳顺势想要靠在谢京墨身上,只是他猛地推开,用手巾擦拭她刚刚搭过的胳膊。
“离我远些。”
谢京墨有很重的洁癖,一个更不喜欢女人黏着自己。
林琳在男人这方面从没有失手,没想到这个谢京墨竟然完全不为所动,“先生您也别着急,我朋友送她去医院了,小姑娘刚刚晕倒了。”
她撩高裙摆在谢京墨面前晃荡,当他猛地站起身,“昏倒了!为何不早说!”
谢京墨走到杨文栋面前,狠狠盯着他,“说!你是不是对满满下药了!”
杨文栋还没来得及说,林琳先解救他了,“是这样的先生,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昏了。”
刚说完这句就看见王娜回来了,她指着王娜说,“她送郁小姐去医院的。”
王娜这会儿还有心虚,因为在准备去医院的路上郁月筝醒了,为了让她脱离苦海,就直接把人送去宿舍,拿了东西就让她走了。
“林姐,怎么了?”
谢京墨先一步开口,“我是郁月筝的丈夫,请问她人呢?哪家医院?”
他语气中满是着急和担忧,但这番话明显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谢京墨的妻子!
大家都感觉完了,尤其是杨文栋和王娜,实在是心虚。
“你是她丈夫?”
王娜不知道谢京墨是谁,只觉得他应该是个花心大萝卜,不知道珍惜妻子。
“这会想着来找人了,她一个人又没钱,来这种地方还被老板骗,这会儿还知道是人家的丈夫?”
往那语气之间满是鄙夷,谢京墨竟然垂头丧气地接受了王娜的批评,“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找到她以后会好好对她的。”
王娜叹了口气,“我刚刚把人送走,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谢京墨眸中颓然失色,王娜紧接着,一一细数他们的罪状,还有那个吃豆腐的男人。
他先是转头看着身边的女人,林琳眼里满是恐惧,她苦苦哀求往后退,“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郁小姐是你的妻子!”
“而且,我只是想保护她,在包间她差点被人吃豆腐!”
林琳把责任直接推给包间的那个男人,原本在一旁看戏的男人,直接瑟瑟发抖,他怎么知道,随便一个酒吧的陪酒女,竟然是谢京墨的妻子!
“谢先生!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夫人!”
谢京墨只是极其冷静地冲他露出微笑,“你的事,我们慢慢算。”
他转头看着林琳,眸中狠戾阴鸷无法压制,仿佛浑身被黑色迷雾所笼罩,令人胆寒恐惧,“你把她关在酒窖,所以她昏倒了对吗?”
林琳已经害怕到腿软跪在地上,刚刚老板都那么惨,更别提她了,“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我比郁小姐更懂男人,我陪你一晚上,你放过我吧。”
说着林琳要去扯谢京墨,结果他却往后退了一步,眉间满是厌弃,“我嫌脏,你也配和满满比。”
谢京墨抬头看向王娜,“所以满满是什么时候昏倒的?”
王娜这才说了刚刚在酒窖发生的事,她当时都吓坏了,平日里林琳嚣张跋扈就算了,关键这是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