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这家珠宝是限量的,正因如此,才备受追捧。
因为这里的珠宝,都是独一无二,仅此一份。
才更显得珍贵。
林欢绝不退让,把卡直接拍在柜台上,“结账!”
忽然,有人推门而入。
郁月筝还以为是谢京墨,结果竟然是梁乾。
林欢遮住了郁月筝,梁乾第一眼还真没看到。
“阿乾哥哥。”
说起来,林欢和邓敏敏真的很羡慕郁清月,他们结婚三年,还是恩爱如初。
每次郁清月见到梁乾,就还是那股少女欢喜。
“梁总,今天这么早下班?”
林欢调侃看向梁乾,身后的郁月筝反而转过身垂着头,她只觉得心口扎得很疼。
空气中传来梁乾温和的声音。
“嗯,接她,今天要去她家吃饭。”
“选好了吗?”
郁清月摇头,委屈地看着梁乾,“没有,我朋友看上了有一款珠宝。”
“但是那个店员不肯卖给我们,而且那个女孩又买不起。”
看来就像是在和老公撒娇,周围的人都眼里渗出艳羡之情。
只有郁月筝,想起和梁乾的过去。
最初梁乾和她定下婚约,他不喜欢自己,后来时间久了,感情越来越深。
梁乾总是害怕学校有人给她递情书,所以每次回家,都是梁乾‘护送’。
他又会借机,和郁月筝牵手,美其名曰是保护,实际上是想要离得更近罢了。
郁月筝多时候都很害羞。
当时,也不知为何,梁乾非逼着她叫老公,不然就告诉她爸妈,她昨天偷吃冰淇淋。
郁月筝害羞捂住脸,梁乾恶作剧似的,抓住她的手,让她搂住自己的腰。
“叫不叫?”
“可是我叫不出口。”
郁月筝是真的很害羞,耳朵红得可以滴血了,眸中满是水雾,害羞到像被欺负了。
梁乾笑容更甚,紧紧迎上她的目光,“说不说?”
她害羞别开目光,梁乾逗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不说,我就吻了哈!”
他们还没接过吻,因为郁月筝实在是太害羞,每次差一点点的时候,就脸红得想要晕过去似的。
虽然有时候也会吃醋,郁月筝会对哥哥们撒娇亲密。
但梁乾也没那么吃醋,因为郁月筝只对他一个人害羞。
“满满,我想听。”
梁乾可怜地凝视着郁月筝的眸子,她总算是回眸瞥了梁乾一眼。
“老公。”
“嘿嘿,老婆。”
先是梁乾的一声傻笑,而后亲亲她的脸颊。
郁月筝嫌弃地擦掉脸颊上的口水,“好脏!”
“不脏,我是你老公。”
“不许说了!不然我告诉哥哥去!”
“行行行,公主大人,我错了!”
梁乾试探凑近,脸皮极厚,“能不能再叫一声?”
“老公!”
郁月筝回过神,听见郁清月叫梁乾老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老公,我打算定结婚三周年的戒指,你要看看款式吗?”
“还是你设计?”
梁乾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气声,“三年了。”
不过他,不会设计珠宝,这件事还是她比较擅长。
“随便吧。”
“三年,我们都过来了,干脆我设计吧,也比较有纪念意义。”
“嗯。”
梁乾内心恍惚,是不是,有些过去的就应该让它过去?
可猛地心头一跳。
忘记,怎么能忘记,更愿意让满满带他走。
林欢一把扯起座位上呆滞的郁月筝,“你干嘛!不付钱还在这嘚瑟!”
“什么玩意儿!”
郁月筝被扯疼了,她向来肌肤娇嫩,手臂出现红痕很久不消。
“你神经病,我说了我等下付!”
“我在等人!”
听见郁月筝的声音,而后林欢错开位置,梁乾和郁月筝对视一眼。
那一刻,他不知为何,清晰感知到那股失望愤恨。
无声控诉。
梁乾觉得心脏被攥紧,狠狠割开,泼了一桶冰水的感觉,又闷又疼。
郁月筝挪回眼神,林欢对店员说。
“她一个被包养的,钱来路干不干净都不知道!凭什么不卖给我!”
到这会儿已经不简单,是一个珠宝的问题了,而是关乎尊严。
林欢就是要这个手链!
“你说谁是被包养的!”
“我会告你的!”
郁月筝气得发抖,梁乾失神凝视着那个方向,她被包养?
郁清月看见梁乾的反应,脸色阴沉看向郁月筝。
“既然付不起钱,就不要在这儿打扰人家做生意。”
郁清月话音刚落,门口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谢京墨身后除了保镖,还跟着my百货的各大高层,似乎刚刚是在巡视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