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轻轻发出一声嗤笑。
“这可不是你玩的地方,身份证都忘带,你不适合这里,走吧。”
郁月筝倔犟不肯走,直直迎上她鄙夷的目光。
“你们招聘写着应聘的是店长,你凭什么定夺!”
“我要见店长!”
只是店员拦着郁月筝不让她往里走,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店就是这样的服务态度?真令人作呕。”
“不过是狗眼看人低,嫉妒心泛滥,谁还敢来你们咖啡馆喝?”
那个男人西装革履,柜台里的店员见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赶紧去后厨叫店长。
这个嚣张的店员,就是店主家的亲戚,谁都不敢得罪,哪怕是店长也不敢。
但现在这个场面实在混乱,不得不让店长出来解决了。
郁月筝连忙向他道谢,只是店员咄咄逼人。
“哟,是你男人吧,这么为你撑腰?”
“既然有人包养,还出来体验生活,装青春小白花啊!”
店员说得嚣张,郑聪直接满头大汗。
“你胡说什么!我们没关系!”
郁月筝倒是被他急于反驳的样子吓一跳,
郑聪也害怕啊!
非把自己和夫人绑一起,不是作死是什么!
家主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刚刚给家主发了消息,但他一直没回复。
迈巴赫驶出满月庄园,并没有直接去往集团处理事务。
而是去往一家医院。
谢京墨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他以为自己都好了,可今日还是差点对满满发脾气。
季云宽慰拍拍他的肩膀。
“别着急,心理疾病并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
“你情况比较特殊,慢慢来。”
谢京墨眸中写满失落,黯淡无神,他低喃着。
“这是惩罚吗?”
“你说什么?对了,阿姨”
季云停顿下来,看向谢京墨不知如何开口劝他。
只是他还没开口,就先听见谢京墨平静淡然的话。
“我知道她不见我。”
“上次我去看她,被剪刀捅了一刀,才被赶出来的。”
谢京墨语气极其淡定,瞧不出任何难过的感觉。
但季云怎会不知,那可是他亲妈,被捅一刀,那得是多疼。
“你。”
只是劝慰的话还没开口,就被谢京墨堵了回去。
“不用安慰我,她之前就说过,最恨我这个杂种了。”
“带我去做康复训练吧,等会还有事。”
忽然电话铃声咕咚一声,谢京墨立马知道,这是保镖发来满满的消息。
只是刚瞧了一眼,谢京墨就着急忙慌对季云道。
“下次再约,药送我家,我先走了。”
很少看见谢京墨如此不沉稳,季云瞥见他忽然转头,“怎么了?”
“记得送给管家,对别人别说是药。”
“行了,怎么这么啰嗦。”
谢京墨主要是怕碰巧被满满看见。
店长很快走了出来,满怀歉意和他们道歉。
那个嚣张店员转身离开,只留下淡淡一句。
“马屁精,怂包!”
店长也没理会,那个店员是店主家亲戚,向来是横着走,怎么能体会他这样卑微打工人的心情。
“小姐,你是昨天投简历那个?”
“嗯,当时我们说好了。”
郁月筝之前了解过咖啡机,对于咖啡豆品种也很了解,所以这份工作她确实可以胜任。
她想凭借自己,先糊口,然后再‘重操旧业’。
“你没带身份证?”
“嗯。”
“那行,你回去拿吧,今天之内给过来,最迟明天,然后到岗上班。”
郁月筝心虚地乞求,“就不能不要身份证吗?”
“不好意思,这店我也是替别人管理,还有程序要走的。”
之前那位店员笑出声,“身份证都拿不出来,你不会是黑户吧?”
“原来是装大小姐啊!”
“要我说,还是别来京城!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待的地!”
郁月筝心沉下去,她确实没有身份证,无家可归,连自己现在,是不是自己,都是个问题。
忽然咖啡店门口传来铃铛声,有人推开门。
顺着大家齐刷刷的目光,郁月筝转过身。
谢京墨握着手杖,温润如玉,触及满满,眉目柔和。
“满满,过来。”
郁月筝还是很听话,朝着他走过去。
大家都瞧出这架势了,一个人带八个保镖,谁见过这架势。
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这京城自不是什么人都能待。”
店员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下去,谢京墨冷若冰霜的眸子让他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