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瞥了一眼递过来的酸枣糕,那糕饼通体晶莹剔透,宛如一块精心雕琢而成的宝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香气。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能勾起人们无尽的食欲。
然而,朱雄英却自幼养成了一个习惯——只食用马皇后亲手烹制的食物。对于他人所做之物,他一概碰也不碰。毕竟,身在这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皇宫之中,即使与那些人素昧平生、毫无冤仇,但只要身处某个位置,就可能挡住别人的去路。因此,必须时刻小心防范,以防遭人暗算。
正当朱雄英苦思冥想如何婉拒这份酸枣糕时,一旁刚刚降生未满一日的小皇子突然放声大哭起来。这哭声犹如一场及时雨,恰到好处地替朱雄英解了围。朱雄英立刻牵起弟弟朱允熥的小手,飞奔至小皇子的摇篮旁。他熟练地摇晃着摇篮,口中轻声念叨:“不哭不哭,摇摇篮,乖乖睡觉觉哦……”仿佛昔日照顾朱允熥一般温柔体贴。
看着眼前可爱的小生命,朱雄英不禁陷入了沉思。回想起常氏离世后那段艰难的日子,自己是如何含辛茹苦地照料年幼的朱允熥。想着想着,他情不自禁地转过身去,紧紧抱住朱允熥,紧闭双眸,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之中。
朱雄英紧紧地抱着朱允熥,泪水不停地流淌着。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花,然后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将小皇子抱入怀中,开始在大殿内缓缓走动。一旁侍奉小皇子的宫女们紧跟其后,她们神色紧张,手臂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展,生恐朱雄英一个不慎将孩子跌落。
朱雄英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呢喃道:&34;不哭不哭&34; 仿佛这简单而温柔的话语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一般,小皇子竟然真的停止哭泣,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由于刚刚降生人世不久,小皇子的视力尚未完全发育成熟,无法清晰地看清周遭事物,但却能隐约嗅到身旁之人散发出的气息,从而真切地感受到周围弥漫着的浓浓善意。
朱雄英凝视着眼前这个小家伙稚嫩的面庞,心中暗自比较一番后感叹道:&34;与咱弟弟幼时相比,这孩子长得可真是逊色不少啊!实在丑陋。&34;
的确如此,初生的婴孩面容通常尚未展开,皮肤褶皱密布,宛如一个小老头儿般模样古怪,脸色则呈现出淡淡的红晕之色。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34;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34;
此时此刻,朱雄英心中所思所想仿佛被神明洞悉一般,正当他沉浸其中时,突然听到朴不成的说话声传来,不禁浑身一颤,险些将怀中的孩子扔出去。
&34;什么事情如此开心啊?让咱也瞧瞧!&34;紧接着,朱元璋那充满喜悦的声音从门外传入屋内。
碽妃挣扎着想要起身向朱元璋行礼,却被朱元璋快步上前按住,关切地说道:&34;你身体不适,不必多礼!咱只是过来与你聊聊天,稍待片刻便离去。&34;
碽妃躺在床上感激涕零地回应道:&34;多谢陛下!&34;
这时,朱标也面带微笑地站在帘外说道:&34;父皇得知您喜获龙儿,甚至顾不上用膳,便匆匆赶来!&34;
此时,朱元璋已然走到了朱雄英跟前,小心翼翼地从他手中接过孩子,对着身旁的朱标赞叹道:&34;啧啧啧,你们快来看呐,这小家伙的眉眼,简直和咱如出一辙!&34;
说完,朱元璋轻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孩子那粉嫩的脸颊,嘴里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小子,爹来啦,哧……哧……”
老爷子显然不太擅长逗弄孩子,他的动作和声音让人感觉有些笨拙。一旁的朱雄英强忍着笑意,心想爷爷这哪里是在逗孩子,简直像是在撵鸡嘛!不过,他还是好奇地问:“祖父,小皇叔有个名字吗?”
朱元璋原本满是笑容的脸瞬间收敛起来,他默默地坐在碽妃的床边,嘴唇微微动了几下,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瞥见床边摆放着一座精致的小房子,便指着它问道:“这是啥?”
碽妃温柔地看了一眼孩子,眼中充满了宠溺之情,然后回答道:“这是雄英送过来的,说是给他小皇叔的见面礼。”
朱雄英在皇宫里一直由祖母照顾,吃喝都是靠祖母提供。由于他年纪尚小,并没有月例银子,所以自己可谓是一贫如洗。然而,俗话说得好,穷儿富母。虽然朱雄英自己没钱,但他的母亲可是相当富有呢。
常遇春、白起与吴汉这三个人拥有着相同的癖好——屠城以及杀戮战俘。那么他们为何会如此行事呢?原因之一便是天性嗜杀,而另一重要因素则是金银财宝。
古时候人们选择从军入伍,往往是由于生活所迫,食不果腹又身无分文。在这样的环境下,想要生存下去实属不易。若想在军队中立稳脚跟更是需要具备敏锐的洞察力。首先得学会讨好上级军官,以求在攻城战中能被分配到有利的位置。
对于士兵们来说,攻城时争取到“先登之功”意义非凡,可以为子孙后代谋取荣华富贵。然而,如果缺乏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恐怕连敌人的身影都难以窥见,更别提为家族赢得荣耀了。
有些将领偏好于在攻下城池后允许部下三天内不受约束地行动,以此来舒缓紧张情绪,避免引发军营内部的骚乱甚至“营啸”事件。毕竟,一旦发生营啸,后果将不堪设想,整个部队可能会在毫无目标的胡乱厮杀中全军覆没。例如,淮海战役中的孙玉良部队就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起因正是一场严重的营啸。
在不封刀的时候,如果你没有提前讨好上司、疏通关系,那么等待你的可能只有被派去看守大门这样无聊且无利可图的工作。等到其他士兵都已经抢夺一空后,或许过上好些天你才有机会参与其中,但那个时候又能抢到些什么呢?
往往这个时候,别人早已赚得盆满钵满,手软得连刀都提不起来;而你呢?口袋却仍旧空空如也,甚至发出清脆的响声!至于那些富裕人家,则更不用说了——早就被洗劫一空啦!难道你还要对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动手不成?
因此,军队中的行贿受贿现象层出不穷,大家无非都是想谋个好职位,以便在抢劫时能够更加顺利和高效罢了。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士兵们尚未见到一分钱财,就不得不先拿出一部分来贿赂上级军官。待到大军攻破城池之后,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回成本,并尽可能多捞一些好处回来。
此外,无论身处哪个时代,普通老百姓通常都没有多少财产。对于他们来说,家中仅有的那点微薄财物简直比生命还要珍贵。于是乎,他们会想尽办法将这些宝贝藏匿于各种极其隐秘之处。
若是不能痛下杀手,那么结局将会如何呢?若是无法赚到钱倒也罢了,但问题在于此前为了讨好上司,已经花费了大量财物,如果此时毫无所获甚至亏本,岂不是得不偿失?毕竟哪个男人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拼命工作,最终却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呢?
正因如此,那些士兵们不得不为了赚取微薄的酬劳,常常残忍地屠杀敌人,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啊!他们家中同样有着妻儿老小需要赡养照顾啊!
所以一般屠城的将令都是大索三天不封刀,因为三天后,什么都没有了。实际上都不用三天,只需要两天工夫,一座再大的城池,也就剩下一片白地和尸骨了。
在古代基本上每个将领都有过屠城的事件只是没有记录下来。
此时此刻,跟那些普通士卒大谈特谈家国天下、爱国情怀?简直就是胡扯!他们当兵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只要有足够的粮食填饱肚子,下一步自然就是想办法赚钱养家糊口。
毕竟,如果没钱可赚,谁会甘心冒着生命危险替你卖命呢?
就这样,经过一层层的剥削和积累,最终轮到常遇春这里时,即使他本人并没有主动去收敛财富,但他的家底依然比其他开国功臣们丰厚许多。
也正因如此,朱元璋对他毫无猜疑之心。像常遇春这样声名狼藉之人,又有什么好猜忌的呢!
因此,当常家嫁女儿时,场面可谓壮观至极。一辆辆装满嫁妆的马车源源不断地驶向皇宫,从白天一直忙碌到黑夜,竟然连一半的嫁妆都还没运完!
这场婚礼办得光明正大,而新娘所嫁之人也是与她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之人。在那个封建时代,女性的社会地位远低于男性,然而对于结发夫妻来说则另当别论。通常情况下,妻子在家中的地位并不亚于丈夫。
本来这个时代的嫁妆,都要比彩礼浑厚的多,嫁闺女又不是卖闺女。彩礼,随便意思一下就得了!
嫁妆和彩礼是传统婚姻习俗中的两个重要概念,它们在形式和意义上有明显的区别。
嫁妆通常是女方家庭为女儿准备的财物,包括金银首饰、家具、衣物等,代表着女方家庭对女儿的祝福和支持。嫁妆的多少和品质往往反映了女方家庭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
彩礼则是男方家庭送给女方家庭的财物或金钱,它是一种表示诚意和尊重的方式,也是对女方家庭养育女儿的一种补偿。彩礼的金额和形式在不同地区和文化中可能有所差异。
嫁妆和彩礼的区别不仅在于物质上的给予,更体现在它们所代表的意义。嫁妆是女方家庭对女儿的关爱和祝福,希望她在新的家庭中能够生活幸福;而彩礼则更多地体现了男方家庭对女方家庭的尊重和感激。
然而,在现代社会,嫁妆和彩礼的观念和形式正在逐渐发生变化。一些人认为,嫁妆和彩礼不应该成为婚姻的交易,而应该注重双方的感情和共同的未来。因此,越来越多的新人选择以平等、和谐的方式来协商和处理这个问题,以建立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可是这些嫁妆,俗称压箱底儿,夫家是没有权利动的,就算是这个女子死了,也得落在这个女子所出的儿子手里。
朱雄英的亲娘在生朱允熥的时候就死了,所以在宫里常家的嫁妆都落在了常家的外孙手里,也就是朱雄英和朱允熥的手里。
宫里能正大光明使用这些的,只有朱雄英和朱允熥,可是朱允熥年龄还小,朱雄英琢磨着他也用不到,想了想也就把弟弟这份责任给担了起来。
不能累着弟弟不是,给弟弟帮帮忙,对不对。
朱雄英的意思是放在库房里,就是个物件儿,几个库房里的珍稀宝贝,见天换着儿玩,也能几年不带重样的,不如拿出来,还能卖点儿人情。
宫里的这些个嫔妃娘娘,每月的月例银子是有定数的,除了几个特别的嫔妃,没有强大的外家,真的稀罕的物件儿,也买不起。
朱雄英当时准备过来看望的时候就坐在案前,手中拿着府库的单子,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每一件物品的名字。他仔细斟酌着,仿佛在心中权衡着它们的价值与意义。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三件物品上。首先是那杆毛笔,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古朴的气息。朱雄英轻轻地将它拿起,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质感。这杆笔的来历非同寻常,它可以追溯到元世祖忽必烈的时代,仿佛承载着历史的记忆。
朱雄英凝视着笔尖,仿佛看到了当年忽必烈用这杆笔书写下的壮丽篇章。他想象着自己也能用这杆笔,书写出属于自己的辉煌。毛笔的线条流畅,笔锋犀利,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等待着朱雄英去释放。
在这件珍贵的物品上,笔名文渊的题跋熠熠生辉,仿佛散发着文学的魅力。而更为难得的是,这竟然是元曲大家关汉卿的亲手题跋,其字迹刚劲有力,犹如他在剧作中展现的坚韧精神。题跋由着能工巧匠精心雕刻而成,线条流畅,犹如关汉卿的才华源源不绝。每一刀、每一划都细腻入微,展现出工匠的高超技艺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整个画面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动人心弦的故事,令人陶醉其中,感受着那个时代的文化底蕴和艺术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