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都受罚,再见讲师(1 / 1)

“哈哈,看来雄英你果真是已经无恙了,竟然还有如此闲情逸致在此与我们谈笑风生呢!”始终沉默不语的朱椿终于打破僵局,面带微笑地插话道。

朱柏亦不禁心悸地附和着:“是啊,雄英,那时你可不晓得咱母后发怒时的模样,她二话不说便责令我跪在宫门外整整四个时辰,期间更是滴水不让沾呐!”

朱桂紧接着插嘴道:“嘿嘿,咱母后对咱俩也是一视同仁,同样罚跪了四个时辰。原本她说只让跪三个时辰的,但或许是看到老十二你受罚后改变主意了吧。”

回想起当初前往花园玩耍之事,实则乃由朱柏与朱桂牵头。那时谁能料到朱杞竟会将朱雄英推入水中?若非侍卫及时赶到救援,恐怕他们几人连同各自的外祖家族都已命丧黄泉。如今回想起来,众人皆后怕不已。

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无人不知晓朱雄英乃是朱元璋与马皇后最为疼爱的宝贝心肝儿。那些后宫嫔妃们因惧怕马皇后会降罪于她们,便让郭惠妃前去探听一下朱雄英的状况。然而在此之前,却毫不留情地让朱桂等人跪地数个时辰之久,紧接着又用木板狠狠抽打他们的手掌,直打得众人双手肿胀不堪,甚至连提笔写字时都会微微颤抖。

眼望着朱桂等几人那明显肿大一圈的双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他随即拉过年纪最小的朱值,柔声问道:“前段时间,傅友德将军他们成功攻占了元梁王的府邸。祖母那里收到了来自云南进献的冰片和麝香,到时候,我让朴彩英给你们每人送上一些。你的手还疼吗?”

朱值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略带羞涩地回答道:“其实早就不疼啦,只是看上去有些浮肿罢了。毕竟我可是立志成为一名大将军之人,日后定要统领千军万马征战沙场!”他的眼神坚定而充满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驰骋疆场、建功立业的模样。

当朱值说出这句话时,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桀骜不驯的神情。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后,朱柏紧接着说道:“到时候我们不仅要帮助雄英攻打草原上那些游牧民族,还要与元军展开战斗。” “没错,我们一定要协助雄英击败元军!” 看着这些王爷们脸上那种钦佩和信服的表情。

朱雄英终于明白了当初半边上位之后为何要实行削藩政策。毕竟,在那个时候,没有人真正服从他。

在他周围环绕着一群文臣儒生,但自己对于国家并无显著功勋,军队里也缺乏足够的威望,朝廷之上更谈不上施恩立威。而且,由于其身份只是庶出之子,从法理角度来看并不稳固。实际上,他之所以能够登上高位,完全依靠的是朱元璋凭借个人手腕和威望强行推举所致。

而他的生母乃是文官家庭出身,外祖父吕本在世时所担任的最高官职也仅仅是刑部太常寺卿而已。虽然地位清高尊贵,但若指望他们能给予后宫中的母女二人任何实质性的支持或立足点,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命运多舛,洪武十四年时,他便已在任期内离世。倘若不是因为顾及到太子爷的情面,在宫廷这个充满权谋争斗的地方,恐怕早就被人排挤出去了吧。

淮西勋贵们向来只对朱元璋、朱标以及朱雄英三人心悦诚服,但自从朱允炆这个半路出家的皇帝登基之后,又有谁会真正服气呢?

尤其是在朱雄英离世之后,那些王爷们更是对朱允炆心存不满。毕竟在他们眼中,朱允炆不过是个庶出之子,理应受到欺凌。而真正应该得到众人拥戴的,应该是朱允熥才对!然而,事情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折——朱允熥在朱雄英去世后竟然被吕氏教养得荒废学业,一蹶不振。如此一来,朱允炆便决定实施削藩政策。

朱雄英思索片刻,转头询问朱柏道:“今日何人负责授课?”朱柏满脸不悦地回答道:“还能有谁啊,不就是那个李师嘛。”听到这里,朱雄英顿时感到万念俱灰。

须知,给储君及诸位皇子讲学之人绝不可能仅有一人。事实上,在洪武年间,皇子们需要修习的课程繁多且繁杂。

他们不仅要研读经学、史学,还要钻研诗词歌赋;既需精通书法艺术,又要通晓侍奉君主之道、社交礼仪规范;此外,对于民间事务、刑法律令以及算术等知识也都不可忽视。有时因应国家局势所需,甚至连兵法也要列入学习范畴。

直至土木堡之变发生后,文官开始掌握朝政大权,皇子们的学习重心才逐渐转向儒家经典著作。

如此众多的事物,仅凭一位先生定然无法全部教授,且就算能够施教,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因此,除了设有一名专职负责授课的常备官员外,詹事府、翰林院以及六部等机构亦需不时派人前来协助教学工作。有时,就连六部的堂主官——尚书和侍郎等人,也会被临时征召,或多或少地承担一些额外的职务。

至于兵法方面,则通常由五军都督府的诸位都督兼任教师一职。他们的任务主要是讲解阵法布局,研究分析地图等事宜。说白了,这些工作大多停留在理论层面,属于典型的“纸上谈兵”范畴。

如今掌管他们这个摊子的乃是李师,其名李恩。李恩,表字愚庵,籍贯重庆。此人完美继承了山城子民那股倔强与较真劲儿,丝毫不通人情世故。

论及授课讲学,他绝对称得上行家里手,不仅博闻强识、学富五车,而且无论谈及何事皆可娓娓道来、头头是道。

不过,这位老先生向来秉持“能动手绝不瞎嚷嚷”之行事准则,莫说是像朱柏这样顽皮捣蛋的王爷们,即便是身为太子嫡长子的朱雄英,也没少挨他老人家的板子教训。

更为要命的是,此公生平最大爱好便是打小报告,总爱将学生们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地禀报给朱标知晓。

正当朱雄英为此事发愁之际,忽然听得门外传来阵阵咳嗽声。紧接着,只见李恩大摇大摆地走进门来,既无人迎候,亦无须他人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