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姐姐一染上风寒便会变成糯米糕(1 / 1)

沈清棠的瞳孔中倒映出眼前人关切的眼神,他的眼眸深邃如夜,却藏着对她无尽的温柔。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吞咽的速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想多感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暖。

琅斐心疼地伸手摩挲着沈清棠的耳垂鬓发,那儿因发烧泛着热,总之是不正常的温度。

沈清棠脑袋还迷迷糊糊着,随着意识朦胧,浮现出琅斐的薄唇,他惯来融在吻中的缱绻轻笑,以往他的吻可热啦,现在怎么是温凉的。

她浑身发软地倚靠在床头,脸颊泛着病态的红,一双杏眼朦胧着,手指虚弱地搭在琅斐的胳膊上。

是了,沈清棠想起来了,她染了风寒,半夜突然发了烧,所以琅斐的唇也变成凉凉的了。

虽然不复以往滚烫,贴着却很是舒服。

可仅存的一丝丝理智告诉沈清棠,这样不可以,会传染给琅斐。

于是她把水吞咽下去,温润的水滋润了她的喉咙,有了些力气轻轻拍了拍琅斐的胳膊,微微歪头偏离开相吻的唇,舔了舔落在唇角的水珠,有力无气地说:

“别亲。”

“……不喝了,你且离我远些…不要感染了。”

琅斐没好气地说:“姐姐在说什么傻话?孤怎么可能离开你。”就连一直守在床边的小狼都赞同地嗷嗷嚎了两声。

沈清棠眨了眨眼,眉宇间还有几分疲惫,反应慢半拍地去瞧琅斐的脸色,晕晕乎乎地抬手摸了摸琅斐的脸颊。

“……你别生气呀。”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那温温凉凉的皮肤,如同一个盛满温水的精致瓷瓶,不仅细腻而舒适,模样又好看,让人忍不住想要紧紧拥抱。

她轻轻地摩挲着,眼中流露出几分迷离与依赖,这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加贴近他,抱起来正合适。

琅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十分心疼,他刚想问沈清棠要做什么,就听到沈清棠含含混混地轻声说:“那你给我抱一抱。”

她没骨头似的靠着琅斐,挑开衣襟往他怀里钻,沈清棠这副依赖的姿态倒是极为有用地取悦的琅斐,后者疼惜地俯身吻了吻她的发旋,牢牢揽住沈清棠。

“姐姐,我带了帕子和温水过来,把帕子绞湿了贴在姐姐额头上更舒服。”他轻轻拍了拍沈清棠的后背。

沈清棠的脸颊泛着烧红的病恹恹的色泽,皮肤在发热的侵袭下,仿佛变得透明,微微泛着红晕,如同熟透的桃子般诱人,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痛的脆弱。

沈清棠双眼迷离,声音绵绵地,幅度极轻地往琅斐怀里贴了贴,含混不清地低声呢喃:“……唔,不用,抱着你就很舒服。”

她的双颊因高烧而泛起一抹娇艳的红晕,额头不小心触碰到琅斐衣裳前襟的暗扣,磕得她蹙了蹙眉,不满地发出了一声,随后鼻尖轻轻蹭在琅斐的胸膛处,怏怏不悦又带着几分撒娇地说:“……你脱……”

“衣裳。”

“为何?”琅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关切,又染上一丝低低的轻笑。

沈清棠怏怏不乐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水雾,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脱了……抱着不舒服……”

她的声音虽轻,却足以让琅斐听清每一个字。他看着她那因高烧而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温柔地拭去她额头的汗珠,低声说道:“好,我脱。”

沈清棠依旧迷迷糊糊道:

“抱……快……”

“快脱了……抱着不舒服……”

沈清棠轻轻哼了一声,跟一块儿糯米粘糕似的埋在琅斐的怀中嗔道,个中意思不言而喻。

她软弱无力的胳膊甚至想去主动扒拉掉琅斐的外衣,她的手指轻轻地勾着琅斐的衣襟,似乎想要将其拉开,但又因为力气不足而显得有些笨拙。

琅斐被沈清棠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弄得想要发笑,用一只手随意地解开衣服扣子,顺带敞开了最里边的衣服,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他健硕的胸膛,浑然不在意自己赤着,捏着沈清棠的下巴令她仰起一张通红的小脸,用唇试了试她额前的温度,见确实退了一些,又轻柔地把人按在自己怀中。

现在的拥抱毫无阻隔,沈清棠原本蹙着的眉舒展开来,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心满意足地埋上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咪,惬意地窝在他的怀里。

“原来姐姐一染上风寒便会变成糯米糕。”琅斐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和调侃。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沈清棠,眼中闪烁着温柔。

沈清棠有气无力地抬手,烧得滚烫的掌心捂住了琅斐的嘴巴,声音微弱而含糊地嗡嗡道:“……吵,闭嘴……”

琅斐见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大手握住沈清棠的腕子,扶着怀中这块儿糯米糕躺回去,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再睡一会儿吧,孤就在这里。”

沈清棠复又在琅斐怀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整一个上午,她的意识起起伏伏,神婆间或来了一两趟,交谈声吵醒了沈清棠,但是她耳边持续嗡嗡作响,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幕笼罩,听不清楚那些琐碎的话语,只知道自己又被哺喂了苦不堪言的汤药,继而又被揽入温热的怀中。

到了晌午,沈清棠的眼皮好像没有那么沉重了,长长的羽睫扑闪扑闪,缓缓睁开,入眼便是——

琅斐线条流畅而清晰的胸肌。

且随着琅斐的呼吸起伏着。

沈清棠:……

意识渐渐回笼,沈清棠后知后觉想起来先前发生的事情。

琅斐敏锐地捕捉到沈清棠瞬间的僵硬,放下手中的折子,好整以暇地说,声音从她头顶压下:“姐姐醒了?”

沈清棠的烧明明已经退了,可脸颊还是烧得慌,声如蚊呐道:“……嗯。”

琅斐其实没多想,他只是有些心疼,揽着沈清棠的腰把人从被窝里往上提了提,同他对视。

一看到沈清棠照旧通红的小脸,琅斐蹙了蹙眉,“神婆说这个时间烧肯定会退的,怎么姐姐脸还是发烧的样子。”他边说边用掌心贴了贴她的额头。

“奇怪,不烫,但是红?”琅斐甚至再次用唇试了试沈清棠额头的温度,疑惑地问:“姐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只见沈清棠撇撇嘴,脸颊上的红霞悄悄没过了白颈,有气无力道:“……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