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姐姐乖,羞什么,别跑(1 / 1)

一连串轻盈而炽热的吻,如同春日里飘散的柳絮,纷纷扬扬地落在了沈清棠的后颈。

琅斐从背后紧紧拥抱着她,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抱中,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身体传递给她,每一次跳动都如同鼓点般在她心中回响。他的鼻息在她耳后轻轻拂过,带着炽热的温度,犹如夏日微风中夹带的热浪。

染了火烧云的晚霞似的,一连片的红云从她耳朵蔓延开来,慢慢覆盖了她整个脸庞。

听到沈清棠的话,琅斐狎昵地啄了啄她红彤彤的耳垂,洁白皓齿咬出来一个小牙印,融入浅柔的轻笑声,略沙的嗓音端得是散漫低沉:

“是没有再吃了。”

他唇角微弯,修长带有薄茧的大手覆上沈清棠的小腹,轻轻摸了摸。

指尖捻过平坦的腹部,很难想象未来有可能这里会慢慢鼓起来,一个小生命住在这里默默生长。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沈清棠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也不知道她脑袋里想到了什么,她抿了抿唇,羞红着脸低喃“嗯”了一声。

琅斐挑了挑眉梢,在其耳畔低言道:“姐姐现在就想要宝宝了?”

沈清棠略显踯躅,微抿着唇,双颊迅速地爬上了抹红晕,就连那双圆溜溜的杏眸都不似方才镇定,良久才听她嗫嚅道:“也不是不可以……”

不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怎样也好,琅斐就是觉得沈清棠这副小模样甚是可爱,心里还想着要把她所有的小表情永远地刻画在心里,偏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

果然不出琅斐所料,他一笑,沈清棠便容易心生恼意,仿佛一只小猫般炸毛,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要挣脱。

他哪能让人就这么跑了,遂一把将欲走的人牢牢揽入怀中,双手环住她的腹部。

“姐姐乖,羞什么,别跑。”琅斐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似是撒娇那般,将脑袋埋在沈清棠的侧颈,话里噙着一抹笑说:“孤是没吃药。”

“不过现下孤不打算弄到最后,毕竟——”

琅斐宽大的掌心再次摸了摸沈清棠的小腹,拖着尾音道:“姐姐月事刚结束不是?孤可舍不得伤害姐姐。”

“况且。”他又笑,嘴角微微上扬,忍着笑意轻吻沈清棠脸颊,随后舔了舔上唇,意犹未尽地道:“况且姐姐体虚,还尚未调理好。”

“孤可怕再一胡闹,弄得姐姐又晕倒,那大夫再找上门来骂孤。”

沈清棠猛然转头,晶莹的眸子伴有些微怒盯着面前的人,双颊因羞愤绯红不已,“这还不都怪你!”

她窝在琅斐怀中的行动幅度大了些,不知道碰到哪儿了,琅斐隐忍地闷哼一声,黯了黯眸,连忙双臂揽住沈清棠的腰,闭了闭眼,轻吐一口浊气,静靠了半晌才闷声道:

“姐姐方才是想谋害亲夫么?”

“若是真要谋害,孤可就帮不了造小崽子了……”

沈清棠面色又是一红,咽了口唾沫,连说话都不免得结巴起来:“我……我没有……”

“是不小心的……”她往后挪了挪,垂头红着脸颊看了看,颇有几分担忧地不好意思道:“……没事儿吧?”

琅斐闷闷地说:“差点就有事儿了。”

琅斐见因担忧僵在眼前的沈清棠,不禁失笑出声,随即安慰地吻上她,口齿不清道:“诓你的。”

沈清棠:……

眼瞅着沈清棠又要恼,琅斐眨了眨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搂着她低声哄着,声音低柔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调子乖巧得让人心软:“不过疼是真的。”

他低垂着头,故意将自己的下巴搁在沈清棠的肩膀上,微微摇晃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撒着娇:“姐姐,要不要摸——”他嗓音又似掺了沙,只是话未说完……

“咕噜咕噜——”

沈清棠没用晚膳,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她下午一直站着忙碌,中午没吃多少,那点饭早消化完了,导致现在有点饿。

她来找琅斐,本意是想同他一起吃饭来着,结果又差点胡闹起来……

沈清棠又羞又恼,脸色顿时变得通红,能滴出血似的,她一双圆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双眸慌乱地四处游移。

琅斐先是一怔,努力忍了忍,却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在沈清棠要炸毛磨牙之前,他用力亲在她通红的脸颊上:

“罢了,是孤的疏忽,先吃饭吧。”

说罢,琅斐欲起身传膳,沈清棠脑袋中浮过一丝慌乱,手不自觉地揪紧了琅斐的衣襟,不好意思地偏过脸把自己埋进琅斐的怀中,不肯吱声了。

琅斐跟哄小孩儿似的,嘴角轻轻漾起一抹弧度,抬手轻轻拍着沈清棠的后背。

许久,琅斐才听到怀中传来的闷声,沈清棠似是不愿多说似的,闭眸嗫嚅斟酌道:“……你那儿,还需不需要……”

话语点到为止,她窝在琅斐怀中,耳畔传来他的轻笑声,胸腔的微微震动令她的脸色更红。

琅斐笑着把人给剥出来,捏住沈清棠的下巴让人抬起头来望向自己,瞧清了她被胭脂色染了的红眼尾,伸手用指尖揉了揉。

“不用,等会儿就消了。”他转而捏起沈清棠愈发绯红的脸颊,微扬着唇角,粲然轻笑道:“孤去传膳,眼下还是让姐姐吃饱比较重要。”

沈清棠双手还扒拉着琅斐的衣襟,不肯松开也不肯攥得更紧些,她面上赤霞未退,木讷地咬着唇怔着。

琅斐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清棠,唇边渐渐挑出狡黠之意,一双墨绿的丹凤眸微眯:“怎么,姐姐是觉得过意不去?”

沈清棠羞红着脸不语,琅斐进而不紧不慢道:“无妨,正好孤也饿了。”

“不过,在用晚膳之前,孤还想吃些旁的先垫一垫肚子——”他剑眉一挑,语气掺了了魅惑。

沈清棠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仿佛是在无声询问琅斐想吃的是什么。

琅斐眸中含着笑意,捏住沈清棠的下巴令其微微仰起头,用气音暧昧地在她耳畔轻声言道:“想吃的自然是姐姐。”

下一秒,他深深地将头埋进沈清棠的脖颈间,饿狗一样得哪儿啃哪儿,跟标记似的,急切地在她白皙的颈子上留下自己的印记,那些吻痕如同盛开的海棠花瓣,一朵接一朵绽放在她的颈间,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牙齿。

沈清棠微微挣扎,试图避开那些越来越密集的吻,却又在他的怀抱中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不肖她想,琅斐一定留下了很多痕迹。

“让别人看到怎么办?”她羞恼地低语,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无奈。

“就是要让别人看到。”琅斐理直气壮,“否则你在铺子里,那些人不知道你名花有主,还跟癞蛤蟆望见白天鹅似的巴巴地往你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