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姐姐,孤心中忽生一计——(1 / 1)

沈清棠的话虽然略微严肃,但琅斐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顽皮与不羁。他连连点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在说:“知道了,知道了,但下次再说嘛。”

沈清棠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叹了口气。她知道琅斐的性格,面对她时就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大男孩,顽皮又爱捣蛋。但正是这份纯真与不羁,也让她对他又爱又恨。

罢了罢了,还能怎么办,自己嫁的小狼狗自己宠着呗。

她扶着酸痛的腰缓缓从床上坐起,墨色的长发如瀑,轻轻滑落至腰间,琅斐从背后悄然靠近,双手似有意无意地轻轻环住她的腰。

琅斐贴近沈清棠的耳畔,唇边泛起一抹顽皮的弧度,低语道:“姐姐,瞧你扶着腰的模样,一定是很累了。”

“孤这身强体健,自当为姐姐效犬马之劳。”

“所以,让孤抱着姐姐去洗漱呗。”

“好不好?”

沈清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一愣,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像是朝霞初绽,轻启朱唇,轻嗔道:“又开始油嘴滑舌了。”

然而琅斐仿佛未曾听见沈清棠的反驳,只傻傻一笑,依旧紧紧拥着她,动作温柔又不失力量,稳稳当当地将她轻轻抱起,他边走边挑着眉笑道:“姐姐就莫要害羞了。”

该说不说,琅斐在某些方面十分细致认真,就拿洗漱来讲,他都恨不得亲自帮沈清棠刷牙——不过被沈清棠婉拒了。

净完牙后,琅斐又拿起铜盆中的毛巾,轻轻蘸取温热的清水,然后拧干。他半弓着身,双手捧着毛巾,从她的额头开始,轻轻地为她擦拭着脸庞。琅斐的动作极其细致,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的指尖轻轻滑过沈清棠的脸颊,带来一阵阵温暖与舒适。

沈清棠坐在梳妆台前,柔和的晨光洒在她的肌肤上,使她的容颜更显柔美动人。琅斐从梳妆台旁取过一把精致的梳子,梳齿间闪烁着微弱的光泽,散发着温柔的气息。他站在沈清棠身后,轻轻地将梳子缓缓插入她乌黑如瀑的长发中,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每一缕发丝,以免弄疼沈清棠。

她感受着琅斐的温柔,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份被呵护的感觉中。琅斐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像一只受到爱抚的小猫,享受着这份专属的温存。

琅斐为沈清棠挑选了一支精美的发簪,这只发簪玉质洁白如雪,末尾缀着的海棠粉嫩如霞,两者相映成趣,既精致又含蓄,恰如沈清棠那温婉的气质。

他把这只发簪轻轻插入沈清棠的发髻中,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发簪的位置,让那朵海棠恰到好处地绽放在她的发间,为她整个人的气质增添了一抹亮色。

“姐姐,哪对耳饰今天能入得了姐姐的眼?”琅斐轻声问道,他的目光在沈清棠的梳妆台上扫过,那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耳饰,每一对都精致独特——其中八成以上都是琅斐送给沈清棠的。

沈清棠微微一笑,看着琅斐那认真的模样,故意逗他:“嗯……不如由你来挑?”

琅斐听了,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迅速从一堆耳饰中挑出一对银饰,上面挂着一块小巧精致的玉牌。这对耳饰简约而不失雅致,玉牌上刻着淡淡的云纹,而且,玉牌左右两边形状并不相同,但合在一起却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寓意着彼此结合起来是天衣无缝的一对。

“姐姐,你看这对如何?”琅斐将耳饰递给沈清棠,亮晶晶的眼中满是期待。

沈清棠接过琅斐递来的耳饰,她细细打量,那玉牌上的云纹仿佛在空中轻轻飘动,给她一种宁静而优雅的感觉。她不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眼光不错嘛,这对耳饰很好看,寓意也深长。”

她笑意盈盈地抬眸望了望琅斐。

琅斐见沈清棠喜欢,自己心中也欢喜,他轻轻拿起一只耳环,准备为沈清棠戴上。然而,他的手却微微颤抖,仿佛有些紧张。沈清棠见状,不禁笑出声来:“怎么了?平时那么镇定自若,怎么今天为我戴个耳环都手抖了?”

琅斐尴尬地笑了笑,随即解释道:“孤只是怕万一失手,会误伤到姐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再次试图为沈清棠佩戴耳环。他轻轻地握住耳环的钩子,小心翼翼地接近沈清棠的耳垂,墨绿的眸子中满是专注与谨慎。

然而,在即将戴上的那一刻,琅斐却突然停住了手。他凝视着耳环,仿佛在思考着最佳的佩戴方式。琅斐一本正经地说道:“等等,孤觉得这样戴会更好看。”

沈清棠看着琅斐认真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琅斐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孤偏要戴。”

沈清棠见状,只得微笑着答应,任由琅斐继续他的“杰作”。

总而言之,这次琅斐手不抖了,成功给沈清棠戴上了。

就是,如果让沈清棠自己戴耳饰的话,她只需几秒,而这次硬生生拖长到一刻时……

沈清棠忍俊不禁地笑道:“那另一只耳环,你也打算亲自为我戴上吗?”

琅斐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他轻轻拿起另一只耳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开口:“姐姐,孤心中忽生一计——”

话音未落,他便将耳环轻巧地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然后得意地扬起了头,仿佛是在展示。

“你看,如此一来,我们两人不就凑成了一对。”

沈清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被笑意所取代,她轻笑着摇了摇头,不禁被琅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乐了。

“你真是……”沈清棠欲言又止,笑着指了指琅斐的耳朵,“你也不嫌这是女款的耳饰。”

琅斐眉梢轻扬,他俯下身,从沈清棠身后轻轻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侧头,在她耳边轻盈地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充满笑意:“只要是姐姐的东西,哪怕是女款的耳饰,孤也甘之如饴。”

他稍稍抬起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更何况,这样一来,不就更显得我们是一对了吗?”

琅斐更加贴近沈清棠,轻轻地在她脖颈处蹭了蹭,仿佛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今儿这耳饰,姐姐可千万别摘下来。”

“晌午孤还在练兵营训兵,姐姐可一定要戴着这个耳饰来找孤用膳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