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嘉木果然像容叙说的那样,中午才醒过来,醒的时候感觉腰和腿都酸疼。
沈嘉木仰面躺在床上,现在感觉其实柏拉图也挺好的。
突然门口传来门把手扭开的声音,沈嘉木转头看去,是容叙端着午饭进来。
沈嘉木看着穿着家居服进来的容叙,感觉有些熟悉。
容叙看到他醒了,把托盘放到房间里的桌子上走到床边俯下身吻他,沈嘉木不舒服,看到他俯身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舒服。”
容叙伸手抚了下沈嘉木的额头,把他额前的头发撩上去:“哪里不舒服?”
沈嘉木红着脸瞪他,不说话。
容叙拿下在他脸上的手,俯身亲了他一下:“抱歉,我昨天看了,只是有些肿,吃完饭给你揉揉。”
沈嘉木被他亲在嘴角,想起身,感觉自己腰抽了一下,又抬手“啪”的一下拍在容叙侧脸:“揉之前不亲。”
“好吧。”容叙抓住沈嘉木的手指亲了一下,起身把午饭端到床边看着他吃饭。
沈嘉木吃完午饭就累的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就要睡觉,等容叙收拾碗筷回来之后沈嘉木已经睡着了。
他确实不舒服,现在腿很酸。
容叙动作轻柔的翻身上床,揽着沈嘉木缓慢地给他揉腰。
沈嘉木再次清醒已经是晚上了,容叙揽着他靠在床头开平板上处理公司事务。
沈嘉木醒了感觉自己腰上没有那么酸了,翻了个身抱住容叙。
容叙低头揉了揉他的脑袋:“醒了?还难受吗?”
沈嘉木点了点头:“有一些,但是明天必须去录音棚了,还要拍mv。”他埋在容叙的胸膛上蹭了蹭。
容叙放下平板,俯下身把沈嘉木抱到自己怀里:“明天我上班顺路送你去。”
沈嘉木点头,容叙揉了揉他的肚子问他:“饿不饿?带你去吃饭?”
沈嘉木起床坐到客厅等着容叙给他准备晚饭,容叙身上穿着几年前沈嘉木给他买的粉色兔子围裙,厨房的灯光打在容叙的身上,容叙的身影比五年前更加健壮。
沈嘉木在客厅吃着水果看着容叙在厨房的身影有些恍惚。
他盘着腿胡思乱想,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容叙过来喊他吃饭,今天晚上沈嘉木说什么都不要和容叙一起睡,吃完饭就噔噔噔的跑回房间关上门。
沈嘉木第二天下午坐容叙的车被送到公司,下车之前在在车旁和容叙接了个吻才进公司。
他们公司艾行娱乐,是这几年娱乐行业兴起新成立不久的娱乐公司,总公司是a市一个房地产公司。
刚进公司大厅就看到周哥抱着胳膊在门边看着他,神色揶揄:“这么离不开?”
沈嘉木脸色微红当作没听见:“哎呀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录音棚。”
沈嘉木这次来是录新专辑的歌,之前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开演唱会第一场,新专要在演唱会之前发布。
沈嘉木在公司有自己的录音棚,路上有同公司的人来给他打招呼。
沈嘉木进录音棚之前遇到了之前带他的经纪人。
他不是一开始就是周哥带的,最开始他自己签约的那个经纪人叫费才益,一个男性beta。一开始,费才益因为他是之前那个节目第一出道的,对他还算可以之后也经常带给他安排综艺什么的。
可是沈嘉木慢慢发现费才益很少给他接演唱类的通告,经常是一些恋综聊天节目那种。
不是说他不能接,可是那时他刚刚第一出道,如果不趁热打火出些新歌或者是再参加一些舞台他很快就会淡出大众视野了。
他发现之后找费才益理论,可是在费才益的办公室撞到他强迫手下另一个女性omega。
那个omega当时演了一个小角色有些热度,她签约的合同时间不长,合同快要到期的时候费才益曾经猥亵她,要求那个omega给他陪睡才愿意给她资源。
沈嘉木当时在外面听到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直接就冲进去了,一进去就看到有个女生哭着挣扎,沈嘉木直接给费才益开了个瓢。
之后沈嘉木和公司要求换经纪人,可是公司上层和费才益有些关系不搭理他们,沈嘉木就只能在费才益手底下坐牢。
费才益看他不爽,沈嘉木一直护着那个omega费才益也没办法,后来两个人几乎是被雪藏了。
沈嘉木只能自己去拉人脉找资源,费才益手底下有别的艺人,后面那个女生的合约到期选择换公司,只剩下沈嘉木在公司。
被费才益雪藏了半年,费才益突然要给他资源,但是要带他一起去一个酒局。
一开始他怀疑过,但是那时候费才益说他手底下另一个演员出事了,又没有新签艺人进来,所以费才益只能给沈嘉木找资源。
沈嘉木将信将疑地去了,一开始确实很正常,就像正常的经纪人带着手底下的艺人拉资源。
沈嘉木那时刚入圈,面对过最黑暗的事情就是费才益猥亵女演员,没有想到还有人敢做出那种事。
沈嘉木不会喝酒,他一直坐在费才益的身边看着他们推杯换盏,他是第一次跟着费才益拉资源,对这些场合很不适应。
忽然酒桌上的一个老板抬起酒杯对着沈嘉木:“这个就是沈嘉木?怎么来了不喝一杯?”
费才益看见赶紧对那个老板说:“王总,我们小木不会喝酒。”
王总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喊服务员送来了一瓶低酒精度的果酒,继续劝着沈嘉木喝酒。
沈嘉木一直不会喝酒,他本来还要继续推拒,手都抬起来又被费才益按下。
费才益满脸堆笑的迎合王总:“果酒可以,果酒可以。”他笑着把酒端过来交给沈嘉木,低声说:“果酒不醉人,你意思意思喝几口。”
对面的王总还在笑着劝酒,沈嘉木只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有些僵硬地笑。
王总在对面皱起了眉,他语气威胁:“已经给你换了低度数的酒,还是这么不诚心啊。”
费才益陪笑着和王总道歉,转头端起酒杯往沈嘉木手里塞。
沈嘉木已经皱着眉想走,被费才益往手里塞酒却一直推着拒绝。
对面的王总已经要起身走了,费才益看到之后面目狰狞的握着酒杯往沈嘉木嘴里猛灌了一口之后拉着王总赔笑。
沈嘉木坐在位置上捂住喉咙咳嗽,可他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晕,他感觉到身上有些莫名其妙的躁意。
他感觉到之后就慌乱的想走,被费才益拉住之后他转头装作乖巧的说要上厕所。
包厢里的人看他神色乖巧,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才让他出去。
沈嘉木在洗手间眼前发晕的给沈暨打电话,可是第一通没人接听,他还没来得及打第二通就被王总来拉走。
他们经过酒店包厢要上三楼,沈嘉木一路上挣扎却浑身都发软,路过一个包厢他用力一撞进了包厢。
包厢里的人看到有人撞进来都惊讶转头,王总讪笑着来拉他,正要把他拉走,包厢里的一个人却突然满面寒霜的站起来。
是沈暨。
沈暨刚刚看到沈嘉木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到,正着急着就看到有一个纤细人影撞进来,推搡间他看到这就是他宝贝弟弟。
沈暨过去把王总踢开,打横抱起沈嘉木让秘书解决残局就带着沈嘉木去了医院。
后来沈嘉木回到公司,发现费才益已经被开除了,是沈家施压的结果。
后来沈暨查到是费才益手里的演员出事了,费才益想用沈嘉木换一些资源给那个演员。
沈家并不涉足影视产业,和那个房地产公司有些合作,对艾行施压之后他们辞退费才益之后圈里就差不多知道了沈嘉木的背景不简单。
思及此,沈嘉木推门的动作停住,有些嫌恶地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不是已经被辞退了?现在跑来恶心人干什么?”
费才益穿的人模狗样的,笑着对沈嘉木说:“沈少爷现在遇到老熟人就这么不礼貌啊?”
沈氏施压辞退他之后还报警让费才益进去蹲了两年,是这几天才出来。
沈嘉木有些反胃地翻了个白眼:“你是人吗?”
说着要推门进去,费才益突然上前想要碰沈嘉木,后面周哥去给沈嘉木拿东西现在才来,看到费才益动手动脚就直接上前推开费才益。
费才益被推开,有些阴郁地笑着看着周哥:“周宣,你现在也是攀上沈少爷了。”
沈嘉木不想听想这人放屁,推开门进录音室之前皱着眉让周哥叫保安,实在不行就报警。
他都准备关门了,在外面被拦住的费才益却突然冲他叫起来:“你不知道吧,你的未婚夫容大总裁没告诉你他腺体有问题!”
沈嘉木听见了,他皱着眉出来看费才益,语气严肃:“你是不是在牢里没蹲够?”
费才益狞笑:“你果然不知道!容叙怎么敢告诉你!”说着他突然开始狂笑。
沈嘉木一开始还以为他真知道什么,现在看他这样只感觉他是疯了,对着喊来的保安让他们把费才益拉出去。
沈嘉木和其他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之后进了录音室,站在房间里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一天天的净遇到精神病。
他这首歌是首慢节奏的情歌,沈嘉木的唱腔独特,音域很多,但是还是在录音室和工作人员一起待了了一下午。
下午出来的时候周哥还在外面等他,手里拎着沈嘉木的水杯,在外面陪他录歌录了一下午。
沈嘉木出来之后接过水杯,有些歉意地对周哥说:“麻烦你了,在外面等我一下午。”
周哥笑了笑:“没事,你明天还要来,记得上午来。”沈嘉木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周哥又问:“我送你回去?”
沈嘉木摇头:“不用,容叙来接我。”
周哥就把他送到门口自己到地下室开车。
沈嘉木看到容叙的车在公司门口,容叙靠在车上微微低头看手机消息,离他不远,他正要走下台阶就看到角落里冲出来一个人。
是费才益。
他手里握着一个透明的不明物体就要往沈嘉木身上扔,沈嘉木刚想躲就被一个人抱进怀里挡开了费才益。
沈嘉木听到“砰”的一声,抬头看去,是费才益倒在地上。
他鼻尖环绕着熟悉的味道,是容叙。
他放下心来,拉着容叙的袖子说:“哥哥,他手里有东西。”
容叙摸了摸他的头,冲着赶过来的保安说:“摁住他。”
费才益很快被按住,身后容叙的助理从驾驶座下来,带上手套拿起了那个透明物体。
他拿起来看了一圈才看到是一个很细的类似于笔芯细度的东西,最底端有一个尖刺,如果尖刺扎入皮肤之后费才益那边摁住就可以把那里面的液体注入他的身体里。
助理并不认识这些东西,给容叙看过之后就捏着东西等容叙下一步指挥。
容叙看过之后有些想法,沉声道:“报警。”
费才益被摁着,听到容叙要报警之后吼着:“凭什么!老子干什么了你报警抓我!”他剧烈挣扎着,却被保安猛地压制住。
助理打完报警电话之后警车来的很快,他们拿过那根细管之后押着费才益上了警车。
沈嘉木有些惊魂未定还有些愤怒的跟着容叙上了车,靠在容叙怀里有些气愤:“这人有病啊,出狱了不知道避着我好好做人,又来找事。”
容叙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安慰他:“别怕,我会让警方抓紧跟进。”
沈嘉木靠在他肩头蹭了蹭,闻着容叙身上熟悉的味道有些疲惫:“哥哥我要累死了。”
容叙按下挡板把沈嘉木抱到自己腿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容叙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摩挲着沈嘉木的后脑勺。
沈嘉木抱着容叙的脖子,有些委屈:“怎么我都要累死了还遇到这些人。”
容叙揉着他的后脑勺:“别怕,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蛋糕,晚上早点睡。”
前面的秘书接了个电话之后按响车内的交流电话:“容总,网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