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峰顶玩了一会之后下撤,差不多是九点多。
上山已经很难的,结果下山的时候他们走的更艰难,峰顶到大本营的路太陡,几人用的时间比上山的时间久的多,下午四点才到达大本营。
后面的路几个人都选择骑马下山,晚上九点才回到他们在小镇歇脚的酒店。
他们都很疲惫,回了酒店就把自己往房间一关倒头就睡,第二天早上七点几个人才从房间里出来。
沈嘉木昨天也累的脱了衣服就缩在容叙怀里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才洗了澡换了衣服,还被容叙抱着啃了好久。
他们这是最后一个目的地了,沈嘉木不是这个综艺的常驻嘉宾,下一季他就不继续参加了。
回到小镇导演就又带着工作人员扛着机器拍他们,嘉宾们都很疲惫,导演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们可以直接回去。
这里海拔还是高,在座的没有是在高原上长大的,在这里行动不方便,几个人第二天就回到a市了。
沈嘉木拉着容叙在家狂睡了两天才勉强能够行动自如,导演发了一些片段和照片到群里,几个拍了照片的也发。
沈嘉木坐在床上低头一个一个看去,滑到一个视频,刚好是他和容叙在峰顶接吻的视频。
他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划过去,结果下一张是关易和梁若云抱在一起。
沈嘉木:?
他还没看清楚消息就被撤回了,他退出,看到关易在群里发了一个“?”。
沈嘉木感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噔噔噔的下床跑去找容叙。
容叙在书房和秘书打电话,看到他进来冲他招了招手。
沈嘉木安静地走过去坐下,捏着容叙的手指玩。
他没穿鞋,容叙看到之后皱眉,捏了捏沈嘉木的手指,沈嘉木睁大了眼睛抬头乖巧的看他。
容叙很快挂了电话,放下手机伸手把沈嘉木抱到自己的怀里。
沈嘉木坐在他腿上乖乖的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头喊他:“哥哥。”
容叙揉了揉眉心,没再说他不穿鞋,低头问:“怎么了?身上不难受了?”
沈嘉木坐在容叙腿上,omega身量纤细,被容叙抱在怀里几乎整个人都被容叙笼罩住了。
他的脑袋枕在容叙的臂弯里摇了摇头,翘起来的发丝扫过容叙的下颌,带起一阵微弱的痒意。
他脸有些红:“张导把我们的视频发到群里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容叙笑起来,胸膛传来一阵震动,声音带着笑意:“别害羞,我让助理联系他。”
沈嘉木点了点头,又把脸埋在容叙的颈窝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哥哥,我过几天就要忙起来了,不想工作。”
容叙感觉到沈嘉木的呼吸铺洒在他的颈侧,喉结滚了滚,伸手摸着沈嘉木的脑袋问他:“要忙什么,演唱会?”
沈嘉木摇了摇头:“还有两个月呢,我要录新歌,过两天综艺开播我们还有直播任务。”
容叙宽大的手盖在他的后颈,低低地哄他。
突然沈嘉木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容叙:“哥哥,我要换新发色了,演唱会上要听粉丝的但是这一个月听哥哥的。”
容叙看着他的眼睛,问:“什么颜色都可以吗?”
沈嘉木垂着眼睛想了想:“黑色不可以,之后再染很伤头发,棕色也不可以,我不喜欢。”
容叙想了一会,有些无奈地笑:“我也想不出来什么颜色,木木有喜欢的颜色吗?”
沈嘉木也想不出来,容叙就抱着把他转了个圈,圈着沈嘉木打开平板:“木木和我一起选?”
沈嘉木被容叙抱着在书房看了一下午的平板,两个人最终才敲定沈嘉木染浅金色会很可爱。
晚上还是容叙做饭沈嘉木吃完饭之后就粘在容叙身后想和容叙一起睡。
进房间之前却被容叙抵着额头停在了门口。
沈嘉木有些疑惑地抬着眼睛看容叙,眼睛在卧室的灯光照耀下水汪汪的:“哥哥?”
容叙抵着沈嘉木,眼睛里是无奈的笑意:“木木过几天不是忙?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明天你还起得来吗?”
沈嘉木被他说的脸红,他们之前没有越过线,这段时间录综艺两个人根本没有时间再进行些亲密活动,现在被他提醒的有些脸红。
他垂下眼帘,撅了撅嘴:“好吧,哥哥我要回去洗澡了。”
容叙的手收回来之前在沈嘉木头上揉了一把:“去吧。”
沈嘉木回了自己房间洗澡,换好衣服之后还是有些不甘心。他感觉自己信息素紊乱好多了,爬山的时候和那么多人睡在一个帐篷都没有很难受,过两天自己又要忙,他现在特别想和容叙在一起。
洗完澡在镜子前给自己涂了些水乳,动作越来越慢,放下瓶瓶罐罐把头发擦了半干转头出了门。
沈嘉木在容叙门口敲门,没多久就等到门把手拧开的声音。
容叙刚洗完澡还没来的及换衣服,穿着浴袍就来开门了。
他以为沈嘉木有事情,浴袍随便系上,头发也没有擦就过来开门。
打湿了的额发盖住容叙的眉眼,身上的水珠混着头发上滴落的水滑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沈嘉木的眼睛艰难地从容叙的胸肌上挪开,抬着头看容叙:“哥哥……我一个人不舒服,想和你一起……”
容叙看着面前头发半湿的omega,有些褪色的紫发还湿着垂落在锁骨上,脸蛋嫩生生的撒娇的看着他。
容叙哑着声音:“木木确定吗?”
沈嘉木点了点头往前进了一步,伸手小流氓一样去戳了戳容叙的胸膛,软着嗓音:“哥哥……”
容叙揽着他的腰带进了房间。
容叙拿着毛巾盖在沈嘉木的头上:“头发吹干。”
沈嘉木乖乖的被容叙拉到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吹头发。
沈嘉木看着镜子里容叙的眉眼,对方的神情认真,宽大的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在发丝里拨动着。
沈嘉木想起来前两天录综艺爬雪山,那时候太激动,后来又太累,在家休息了好几天,他想和容叙亲近。
他正胡思乱想着,吹风机的声音突然停了。
沈嘉木抬起眼看容叙,刚抬起头就和容叙的眼神对上。
两人静静在灯光下对视了几秒,容叙突然伸手捏着沈嘉木的下巴去吻他。
沈嘉木乖乖的被他吻着,顺着容叙的动作转过身也抱住容叙。
吻毕,沈嘉木有些气喘,头埋在容叙胸膛:“哥哥刚刚不让我亲……”声音里还带着些委屈。
容叙挑着他的发丝玩,声音沙哑:“不想你太累了。”
沈嘉木才不听他的,抬起头睁着大眼睛在容叙下巴印了一下。
容叙掐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沈嘉木乖乖的抱着他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
摸到容叙的头发有些着急:“哥哥头发……”
话还没说完就被容叙放在了床上,容叙低头亲他,另一只手调了下空调,声音含糊在两人唇齿间:“干的差不多了。”
沈嘉木被掐着下巴亲,嘴唇被容叙碾的发麻。
容叙很快放过他的嘴唇,在唇上印下一吻,呼吸洒到颈间。
…………
沈嘉木不知道过了多久,抖着打了个颤,眼前有些模糊,听到容叙在他耳边又说了一句“我爱你”。
沈嘉木抖着胳膊环住容叙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我也爱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