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入不了真的代入不了,现在自己就是那个怨种小守。
荼瑶打了个哈欠俯身下闭目睡去,临睡前还在脑补自己身披斗篷,举爪棒打鸳鸯威风凛凛的模样。
接下来的几日只要邢朗在家她都黏着他,吃喝拉撒寸步不离。
吃喝还好,自己偷偷摸摸的还能扒拉点。
拉那就不太好了,众所周知猫咪的嗅觉灵敏,要她忍着恶臭跟个变态一样看在邢朗旁边实在是难为猫了。
可失去力量作为一只普通猫咪的她,也就只能时时刻刻的自己盯梢,确定邢朗没有用手机和那个林子夕联系。
嗯,这是一个有味道也有颜色的任务。
不仅要提防主人在外面勾搭别的猫或者人,还要忍受臭臭的味道。
时不时还得被迫看看黄色的小鸭,频率也不高也就一天一次。也不是她非要看不可,形势所迫,迫不得已且乐在其中。
邢朗也是没办法,他也尝试过洗澡时将卤蛋关在外面,实在是她嚎的太吓人了。以至于楼上大哥以为他家暴,下来警告他。
邢朗冤啊,楼上大哥宁愿相信他家暴,也不愿意相信自家猫有两副面孔。
人前死夹子,人后老烟嗓,一茶一个准。
为了自己的清白,他特意装了个监控。
然而精力旺盛的猫咪,上一秒在角落里阴暗爬行,下一秒摄像头下撒娇扮痴。这里跑那里跳,哎,主打一个你跟不上。跑酷途中还有噼里啪啦的配乐好不热闹。
晚上邢朗回家面对满地狼藉只觉脑仁疼。第二天她就被送到了刘洋那里,一上午三只处于发情期的母猫与她关在同一屋里。
有种皇帝临幸妃子的感觉,不过被临幸的是她。
面对骂骂咧咧的小母猫们,弱小无助的荼瑶缩着脖子,躲在角落眼都不敢睁。
硬不起来,真的硬气不起来,稍微张嘴想解释什么。对面进入发情期等待许久的白色布偶直接一个大比兜就甩了过来。
三对一,打不过!头上毛都给她干掉几搓。
荼瑶吓得再次收起耳朵,闭上双眼,将自己当成瞎子聋子。
白色布偶瞧他那样火气更甚,再次给了他一巴掌,啪啪响带回音的那种。
它仰着脖子面露不屑:听声音里头应该是空的原来是个傻子啊,难怪~
荼瑶难过哭泣
这时年轻的刘医生从天而降,如天使降临般将她带出了那个屋子。
荼瑶窝在刘洋怀里,头死死埋在他胸前。恩人啊,这是我恩人啊,当牛做马都得报答的恩人啊!
谁知尽职尽责的刘医生好一番安抚后,竟然开始扒拉她的屁股。
“你在干嘛!你个变态,要不要脸啊!”羞耻感使她收紧尾巴挡住重要部位,刘洋拍拍她的后臀笑的不怀好意。
“哎呦,宝害羞了啊,没关系啊,洋爸给你检查检查,一会就好啊宝!”
荼瑶能说不吗?能!
说了有人听吗?有!
听了听的懂吗?这个还真没有!
懂了会停止吗?
不会!
因为这个人一开始就想嘎了她的蛋。
他说一刀病除。
他说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一样的,身上无蛋蛋姐妹齐相聚。
他说乖很快一点都不疼。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