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树影婆娑下雪肤,红裙,黑发,红唇,无不刺激着邢朗那颗脆弱的小心脏。。
乡村老尸,双瞳,笔仙,贞子,红裙:“卧槽”。
就在他疯狂脑补时,一只手猛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邢朗一蹦三尺高,这次是真的爆粗口了。
身后白色泡泡裙的女孩子同样被吓一跳,惊叫一声往后撤了一步。
邢朗头顶沁出了一层细汗,手中的手机差点没握住,细细打量之后才看清眼前人是谁—林子夕。
还未等他开口,听到动静的老板娘与刘洋都出走了来。
“怎么回事?”王婶担忧问道。
邢朗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朝阴影处望去,女孩抱着猫远去,昏黄灯光下影子被拉的老长。
“没事,刚才正出神呢,突然伸出只手吓我一跳。我反应太大了,又把我朋友吓一跳。”
王婶和善笑笑,招呼几人进去坐着聊。
正好,邢朗也找到了信号,麻利付完钱后无视刘洋带有深意的眼神,对女孩说了声抱歉就走。
语气客气且疏离。
晚上刘洋搂着卤蛋霸占了他的床,邢朗独自窝在沙发里。
将将睡着梦里出现了条红裙子,跑。一脚踏空,失重感袭来。
他喘着气醒来,红裙子,哎呦我的乖乖,这噩梦我能做三天。
骂骂嘞嘞将已经睡着的刘洋推下床,再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确认脚没有露出一点点后,抱着卤蛋继续睡了。
待到两人睡着,荼瑶,哦,也就是被某人夹在胳肢窝里的卤蛋,才撅着屁股将自己从邢朗怀里拔出了脑袋。
快闷死她了,甩了甩脑袋,下意识梳理胸前毛发,刚舔一下猛的清醒过来,泪流满面,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然而眼下容不得她伤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荼瑶围着猫砂盆转了一圈又一圈,好羞耻哦。
强烈的感觉迫使她迈出了那步,一阵舒爽过后。
呕~真的好臭,下不了爪,谁来帮她埋一下。
不行屁股还没擦,救命。
黑暗中,喵喵喵,嗷嗷嗷,邢朗早已习惯只换了个睡姿。
认真负责的刘医生却一下子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哦~~没事小问题,宝乖,明天爸爸给你安排,保证腰到(一刀)病除,一劳永逸。”说完倒头睡去。
荼瑶瞧着睡着的两人一言难尽,直到此时她才有空整理脑海中混乱的记忆。
或许是因为这副身体的主人,是只猫,所以记忆大多都是零零散散的。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自己与主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只有小部分是关于一个爱穿裙子的女生,无所谓好不好看,印象最深刻的是浓重又刺鼻的香水味。
第一次见那个女生,它被熏的打了个喷嚏。
之后,女生来的次数越来越多,直到后来她搬了进来。主人不在时,小小公寓中多出许多陌生人。
陌生的气息使它变得焦躁,当主人回来时,它拼命朝他喊,试图提醒家里有入侵者。
可是邢朗听不懂,它只是一只猫,它所能发出的声音也都是喵喵。
那一刻的它多希望自己会说话,会说人类的语言,也就是从那刻开始,它意识到它与主人的不同。
也就在那刻开始,有什么不一样了,体内桎梏都打破。在那个小小公寓内,诞生出一只名叫卤蛋的守护猫灵。
它从他变成了他。
哎,一切又是那么的巧合。
他的怨种主人,自己发现了。
发现了那一直交配还怀不上崽的废物。
混乱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因为偷看被关在厨房里的它,经过漫长孤独又饥饿的等待后,独自走向了死亡。
死后心中那股执念又迫使着他在阴阳路中不断寻找游荡,最后来到了忘忧。
或许是初生灵智灵力不够。他忘记自己主人早已死亡的事实。
那晚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女人崩溃又压抑的哭声争吵声,厨房门上的抓痕,崩裂的指甲,流血的爪子通通被他所忘却。
为那颗单纯的心,荼瑶重重叹了口气。
暗自嘀咕自己不该多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至于这怨种主人和怨种守护,莫名配一脸的感觉她怎么都压不下去!
转头看到窗户上倒映的影子时,脑子里的水一下子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