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 ,
求求你放了我,
求求你,啊,求,
啊,啊”。
十公分长的水果刀一下一下扎到男人身上,鲜血四溅。小屋内男人痛苦挣扎哀求,女人满身是血如地狱恶鬼。
噗呲一下,又是一刀下去,这次许安安没有留手。
这一刀刺破了男人的喉咙,“嗬,嗬”男人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颤抖着手,按住脖间的伤口,眼中带着怨毒与恐惧,不甘与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就成了这样,为什么就是他。
他就要这么死去了吗?
他眼中的不甘又疑惑逗笑了许安安。
“哈哈哈哈”她笑着又哭着,:“我也想不通呢?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是我们?
我们只是想着搭一把手,帮一个忙,带个路而已。怎么我们就被卖了呢?
怎么就是我们呢?
怎么一条人命就值两千多块钱呢?
怎么世上有你们这样恶心的人呢?
我的一生怎么就断送在你们这些人手里呢?”
她拽着男人湿漉漉的头发,凑到他的耳边轻声低语:“上辈子,我也曾求过你呢?
可惜你把我扔去后山喂了狼。可疼可疼呢?这辈子换你,你也试试好不好。”
“上,。。。”林老二失血过多,神志已然有些不清。对于许安安的话语,这边进,那边打个轱辘也就转出去了。
他只记住了,上辈子几个字。真的有上辈子,鬼神之说,上辈子,下辈子不都是唬小孩的吗?
耳旁女子低语声依旧不断,她说:“别怕,你也试试。”
试什么?
她说别怕会有人来陪你的。
谁。
许安安就那么静静坐在一旁同男人拉着上辈子的家常,看着男人一点点咽气。
荼瑶也就那么静静陪着,三千世界日月轮回,奈何桥畔多的是悲欢离合,她见的多了,自然不觉得眼前场景有什么特别的。
“吃饱了吗?”
“?”见荼瑶没回,她又问了一遍:“吃饱了吗?”
荼瑶摇头,没有当然没有,饱是什么,她是属饕餮的好不好。
而且她也没有吞林老二的灵魂,有些嫌弃,恶心到自己了,下不去嘴。
不需要再次回答,她特特露出一丝不悦的情绪,许安安就明白了。
女孩掀起衣摆擦了擦脸上的鲜血,一脸天真烂漫:“那我带你去吃点别的。”
外面日头正高,时间还长着呢!
账要一笔一笔算,人要一个一个找,这样才叫有始有终啊。
第二站村口小卖部,胖老板再没了笑容,她同那个往外头逃的女人一样,同她许安安一样,哭着求着。
最后,怎么来着。
许安安歪头想了想,哦,小卖部里的两个男人抓住了那个逃跑的女人。
她从围观的人口中得知,这是惯例,这是规矩,从女人逃跑的那刻。
她从私有财产成为了公有财产,谁都可以处置。当然这个谁不包含,她们这些女人。
她们被驱散开,就在村口小卖部柴火堆里,朗朗乾坤下,他们不顾冬日的寒冷撕掉她的衣服,绑住她的双手,爬到她的身上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