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谁找我啊掌柜的。”
黄润在后厨连忙答应,手上的水渍都还没来得及擦干净,就赶紧在衣服上抹了两把从后厨跑了出来。
“谁啊,掌柜的,谁找。。。”
黄润话都没说完,抬眼便对上了那个拿刀土匪的眼神,黄润顿时被吓得一激灵。整个人瞬间绷直了身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全是在想怎么从地上钻个洞躲起来。因为那个男人的眼神他记得太深刻了,跟昨天黑夜里那枚冷的刺骨的眼神如出一辙,就是昨晚临走时对自己撂下狠话的男人。
掌柜的这时候还在给黄润疯狂的递眼神,示意他见机行事。黄润没有过多的与掌柜的进行眼神交流,赶忙对着那土匪说道。
“这位爷,不知您找我所为何事啊?”
黄润直接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装作不认识,弓着腰小心翼翼的问道。
“什么事?昨天客栈二楼靠里的那间屋子,是你住的吧?”
那名持刀匪徒冲着老黄瞪道,两只眼睛似乎想把黄润直接吃掉。老黄心里也悄悄的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镇定下来。
“这,这位爷,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黄润还在再为自己争取一下,这次腰背更弯了,眼神里藏不住的恐惧。
“少废话,我知道是你,这里人多眼杂,现在跟我走,我不杀你,否则,不光是你,你这个掌柜的也得给他陪葬。”
那匪徒恶狠狠的对黄润说道,随即又朝着掌柜的递了个凶狠的眼神,手里的刀已然陷入了掌柜的肌肤里。
“别别别,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掌柜的害怕极了,身体不断向后倾斜,连忙摆手,打着圆场道,生怕那男子一个不开心,真把自己的命给夺了去。
老黄长叹口气,两只手紧张的不停在裤子上揉搓。
“我跟你走,你别伤害别人,要杀要剐随你便,我真是不小心看到的。”
那男人生怕黄润继续说下去会暴露什么,架在掌柜的脖子上的刀瞬间抽了出来,架在了黄润的脖子上。
掌柜的瞬间如释重负,但刚放下的心突然又为黄润紧紧地捏了一把汗,寻常人哪里见过这世面,经过这一来二去的折腾,竟然直接坐到了地上,晕了过去。
“不该说的别说,走吧,不然我就地杀了你。”
黄润似乎预见了自己的命运,两只不断在衣服上摩挲的手瞬间垂落,头微微低着,就这样被那名土匪用刀架着出了门。
“这位爷,昨天,我真的没看到什么东西,我发誓,我就看到你好像从河里抱出来个女人,我以为是那女人自寻死路,你要去救人呢,别的再也没了。”
黄润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疯狂的想着逃脱的对策。
“你觉得我会信吗?昨天你全程都看到了吧。”
那男人丝毫不信,架在黄群脖子上的刀,不由得紧了紧。
黄润知道自己多说不宜了,干脆闭上了眼,心里悲痛欲绝,自己才刚刚踏上寻亲之路,李敬之赠予自己的功法也才刚刚走了一思感悟,没想到最后却落的个如此下场,顿时连眼眶都红了。
“这就吓得红眼了?你是男人吗?哼,现在知道不该看,昨天干什么去了?快点走,别磨磨蹭蹭,你给我老实点。”
那男人看见黄润这般哭哭啼啼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当他是害怕了,便厌恶的一脚踢了过去,正好踢的黄润一个踉跄。
“你还不如一个娘们,真够丢脸的。”
就这样,两人一并出了城,朝着山岗上走去。
“大哥,反正我都已经在你手里了,也到不起什么浪来,这离城也有段距离了,横竖都是个死,不如让我方便一下,至少在临死前让我图个舒服吧。”
说完,黄润就往下蹲着身子,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盘算着,反正结果都一样,不如搏一搏,趁着如厕蹲下的时候,躲开刀刃,赶紧逃跑。
那男子心里暗暗笑道,也罢,也算是到了寨子地盘了,就趁你如厕的时候把你杀了吧,想到这,手里的刀不由得都攥紧了许多。
“罢了,赶紧。”
黄润听到那匪徒如此说话,心里不由得暂时呼了口气,径直朝着一旁的林子里走。
“这位爷,这荒郊野岭的,我也逃不脱,没必要一直跟着吧。”
黄润见那匪徒仍不依不饶的跟在自己身后,转身讨好般说道。
“少废话,赶紧,不然现在就杀了你。”说完。
黄润见状没再多说,低下头就准备解开腰带蹲下。
那土匪见状,握着刀的手更用力了几分,刀背朝着天空扬去,直接一个蓄力便朝着黄润的脖子砍了过去。
黄润解开腰带的时候,随一直低着头,余光一直在瞥着旁边土匪的动作,刚准备蹲下,看见土匪蓄力的动作,赶忙朝前翻滚,逃了出去。
那土匪眼见一刀劈空了,被黄润躲了过去,顿时发怒,连忙将刀抽出来,朝着黄润的方向刺去。可是并没能如愿,这次老天爷站在了黄润这边,那土匪刚才砍黄润的拿刀,正好劈在了两块石头中间,不依不饶的把刀刃卡在了石缝里。
黄润见状,突然朝着跑了过来,一个蓄力将土匪踹了上来,兴许连老黄自己都没有发现,刚才黄润躲刀的时候,身形快了很多,就连这刚才踹出去的一脚,都让那土匪倒地不起。
黄润没有给对方爬起来的机会,立马跑到身前又补了几脚,瞬间将对方的肋骨踹折了几根。
黄润见对方好像被踹的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的站不起来,就准备趁机赶紧逃离,可刚走没一两步,地上的土匪挣扎着爬了过来,老黄害怕极了,害怕对方早已挣扎着起来了,再去纠缠自己,下意识的抓起了一旁地上的石头,砸在了土匪的脑门上。
只听见一声闷响,对方倒在了血泊之中,久久没再爬起来过。黄润紧紧的攥着石头,突然有些惊慌失措,害怕极了,黄润知道自己杀人了,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整个人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嘴唇不停的打着颤。
黄润在内心挣扎了好久,慢慢的爬到了横刀那里,撑着刀柄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故作镇定的,将那名土匪的尸体朝着林子深处拖去。
黄润在林子深处忙活了好长一阵子,时不时放下手里的刀朝着四下打量,生怕被别人发现,直到深夜才将那人的尸体卖了个大概。
黄润还是不放心,又用脚在上面踩了好久,还找来了些许断木灌草掩盖在上面,临走时还顺带着打探了一下四周的草丛里是否藏着什么人,才慢慢的从林子里退了出来。
黄润知道,这客栈估计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索性明天一早回去一趟,趁着没人发现赶紧收拾收拾跑路吧,虽然官家是不会管这些土匪的死活的,但少不了土匪兄弟的报复,一想到这,黄润就一阵头大,索性加快了步伐。
不知走了多久,黄润没觉得客栈越来越近,加上天色太晚,林子里起了些雾气,反倒有些弄不清楚方向,在这山岗上迷了路。黄润依靠在一棵树下,正当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前面闪过一排火把,朝着隔壁的山洞里走去。
“三当家还没回来?”
“四队刚才也出去找了,按道理应该早就回来了。”
“那女人呢?”
“二当家说明天让我们小队把她押到城东头河上的花船上,有人在那里等着。”
“那女人长的确实有几分姿色。”
“你想玩玩?别想了,二当家说,完璧之身能卖个好价钱自己都没舍得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