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发丧去发财(1 / 1)

劳二一看自己的媳妇儿已经发飙了。

那自己在气势上也不能示弱。

“就是!我老婆还能说谎?!你必须赔钱!快给钱!”

牛蛙一看这劳二。

表面看似憨厚。

实则也是个无赖。

史太勋一看这夫妇在公堂之上一唱一和的。

他很愤怒地一拍桌子。

大声道。

“大胆!你们手中的可是证物?!快呈上来!”

牛蛙苦笑着摇摇头。

“这个不是‘蛋打’,是蛋挞……”

牛蛙话音刚落。

好像这句话又刺激到了二人的神经。

劳二先是异常的愤怒。

“什么打不打!俺娘没了,你毒死了俺娘,你得给钱!”

那劳氏此时也上了火。

嗷嗷乱叫道。

“怎地,我家婆婆死了,还没处说理了?!你们害死了俺婆婆,得赔钱!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去京城,到皇宫,皇上也得讲理!”

史太勋闻言大怒。

撒泼就完了。

还尼玛敢提皇宫。

皇上这样的铭感词汇?!

“来人啊!”

衙役闻声立即应道。

“在!大人有何吩咐?”

史太勋一脸愤怒的看着劳二夫妇。

下令道。

“此二人咆哮公堂,冒犯天颜,实属可恶。来人啊,给劳二和劳氏各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劳二一听。

那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为啥?俺娘死了,咋还打俺?!”

劳氏一看。

这还了得。

于是。

也嚷嚷了起来。

“你们咋这么不讲理?!实话告诉你,我二叔也在这县衙里当差!俺们上头有人!你们官官相护,应该照顾俺们!”

这时。

县衙门口围观的百姓见状。

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妇人真是个泼妇啊!”

“泼妇还有关系在县衙里?”

“她还说上头有人,真的假的?”

“这种泼皮无赖,真是世风日下!”

“哎呀,这世道怎么了,连这种人都敢在县衙撒泼!”

“你看她那得意的样子,真是不要脸!”

“她二叔是谁啊?莫非真是个大官?”

史太勋一脸的不耐烦。

要是以前。

史太勋根本就不会理会这样的言辞。

但是。

牛蛙的事让史太勋吸取了一些教训。

万一她真上头有人呢?

难道

这桃源县里卧虎藏龙

不止有牛蛙这样的关系户

还有别人呢?!

这妇人敢这样叫嚣

难道真的是因为有什么底气?!

史太勋看着劳氏。

问道。

“你二叔究竟是何人?”

劳氏脸上异常的得意。

甚至是露出了一种。

十分自豪的笑容。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可能恐怕别人听不清楚。

小看了她。

“我二叔是管县衙夜香的,每天都会拉着车来收大粪。”

说完劳氏一脸得意的看着牛蛙。

“怎么样,怕了吧?有点臭钱就想耍无赖?!俺们家可是有关系的!我们和县太爷熟识得很!”

百姓们听完劳氏的话。

瞬间炸开了锅。

“她说她二叔是收大粪的?”

“刚才还说上头有人,原来就是在县衙收大粪的啊!”

“哎呀,真是笑死人了,我还以为她二叔是知州大人呢!”

“这泼妇,吹牛也不打草稿!”

“她二叔要真是大官,她还用得着在这撒泼吗?”

“就是,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这种亲戚也敢拿出来说事,真是丢人现眼!”

“我还以为她有多大的靠山呢,原来就是个收大粪的!”

“这种人也敢在县衙撒泼,真是世风日下!”

史太勋一听劳氏的话。

愤怒异常。

大吼道。

“来人啊!给本官打!重重的打!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廉耻礼仪,什么是公序良德!”

衙役赶忙应声回道。

“是!大人!”

刚刚还在威风凛凛的劳二和劳氏。

现在没心情威风了。

只顾着嗷嗷的叫了。

不过。

现在的叫和刚才的不一样。

刚才的是叫出了自信。

现在

应该是叫出了疼痛吧

别说。

被打板子的叫声。

倒是比撒泼时的叫声小了很多

此时。

牛蛙看着史太勋。

有些疑惑。

“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

史太勋看着牛蛙。

“牛公子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牛蛙一脸认真地问道。

“大人,您真的和这收大粪的人很熟吗?”

史太勋听后一脸地无奈。

“牛公子,你就不要戏耍本官了,本官怎么会和那收大粪的人熟识呢……”

牛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咋了?”

【你怎么会问出这么惊世骇俗的问题?!】

“不是你不好奇吗?”

【我我还是去唱歌去吧】

“”

很快。

劳二和劳氏的板子就打完了。

案件当然还要继续审理。

毕竟。

史太勋不想再把牛蛙请来县衙门一趟了。

搞不好。

自己就要倒霉了。

更重要的是。

史太勋再也不想见到劳二和劳氏这两个无赖了。

史太勋一脸严肃地看着劳二和劳氏。

“刚刚的笞杖,是对于劳二和劳氏夫妇咆哮公堂、扰乱秩序、冒犯天颜的惩罚。现在二人听好了,本官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如果你们继续在公堂上撒泼,就继续用刑!你们二人明白吗?”

劳氏还是一脸的委屈。

看样子是个硬骨头。

“我们就是想讨回个公道……”

劳二也是个硬汉。

刁民在钱财小利的面前。

往往会不顾生死。

他接口道。

“就是啊大人……俺娘死了……是俺娘死了……”

牛蛙一听。

这俩人是真的不怕死啊

他们觉得能在自己这里讹到什么呢?!

史太勋清了清嗓子。

正色地问道。

“你二人何时在桃源春购买的这个蛋挞?你们家老人又是何时食用的这个蛋挞?又是几时去世的?”

劳氏吃力的趴在地上。

应声答道。

“我们是昨日上午在桃源春买的蛋挞,我婆婆是下午吃的,谁知晚上就毒发暴毙了!”

劳二也趴在地上急切地补充道。

“俺娘可怜,老实了一辈子,大人一定要给俺娘一个公道!”

牛蛙看着这两个人都被打成了这样。

还这般嘴硬。

无奈的笑了笑。

“大人,桃源春的点心每天卖出的量够一县人吃的。就昨天卖出的蛋挞,不仅本地人喜欢,连州城、府城和省城的人都爱吃,还有很多达官贵人在昨日也品尝了这蛋挞。试问,除了劳二的母亲,还有谁因为我的点心而出事了吗?”

史太勋点了点头。

沉声道。

“昨日我家的家丁在未时也去你的店里买了点心,全家都吃了,怎么没事啊?”

劳二听到这话。

忽然放声大哭。

哀嚎道。

“大人!冤枉啊!俺娘就是被毒死的,他要赔钱!”

劳氏见状也跟着大喊起来。

“大人!俺婆婆可能体质特殊!或者他就在那一块里下了毒!”

知县史太勋无奈地摇摇头。

“你婆婆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以至于桃源春的掌柜牛蛙,牛公子要刻意去毒杀你婆婆?!”

劳氏不服气地大喊。

“那不一定!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啊!”

劳二也在喊叫着补充道。

“是啊!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史太勋知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转向仵作。

“仵作,说一下你的验尸结果!”

仵作很恭敬的看着史太勋。

回报道。

“启禀知县大人,经过小人仔细检验,劳二的母亲尸体并无中毒之状。小的查验其口舌、喉咙以及胃腹,均无毒物留存,脏腑也无受毒侵蚀之迹象。然而,小的观察到死者心脏较常人膨大,肺内积有淤血,似是长年心情不畅所致。再者,小的见其头颅内似有血脉崩裂,脑中有积血,这应是骤然间情绪大动,如暴怒、过度激动等所引发的症状。因此,小的判定,劳二之母乃是由于情绪过激而导致的心火过旺、气急攻心而亡,与毒物无关。”

围观的百姓一听仵作的分析。

继续纷纷议论了起来。

“哎呀,原来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的娘气死了,然后来这里讹人啊!”

“这种不孝子,气死了自己的娘,还有脸来这里告状?”

“真是世风日下,连自己的亲娘都能被气死,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抬着尸体来诬告别人,真是丧尽天良!”

“自己娘死了不想着好好发丧,却想着来这里发财,这种人真是可耻!”

“看来这家人的家教真是有问题,竟然教出这样的子女!”

“幸亏有知县大人在,不然这种无赖还真是能讹到不少钱呢!”

“仵作真是厉害,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这种无良之人,就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

“以后看谁还敢来公堂上胡闹!”

史太勋愤怒地拍响了惊堂木。

大声道。

“劳二及其妻子劳氏,不孝不义,气死了自家的老人,竟然还不思悔改,将尸体抬到公堂之上,公然诬陷桃源春的掌柜牛蛙!桃源春是我县之招牌,本县绝不允许任何人恶意诋毁!根据大周律法,此等诬告行为,实属恶劣。本县宣判:劳二与劳氏,因诬告及不孝之罪,判处没收其全部家产,以作补偿牛蛙掌柜之名誉损失。同时,此二人需各杖责五十,以儆效尤!若再有此类行为,定斩不饶!”